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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知道。”玉簡點點頭,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這個應(yīng)該不需要他額外提醒。
“所以你不要再跟他見面了,這種人就像狗皮膏藥,被他纏上哪怕不能怎么樣,也十足惡心。”陸之寒嚴肅著一張臉,甚至想要伸手來抓他的手腕,被玉簡避開。
“好,你昨天看到什么了?”玉簡偏頭看他,陸之寒這表情,不難猜他昨天可能看到或者聽說了什么。
不過這種捉奸的既視感是怎么回事?
他的確沒有……潛規(guī)則這家伙吧?
“沒有。”陸之寒別過頭去,站起身來拍了拍衣服下擺的褶子,“你自己知道就好,導演喊了,我們過去吧。”
玉簡聳聳肩,既然這人不想說明白,他也沒有探究的想法。
說到底他也就是個外人,除了那份莫名其妙的恩情,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聯(lián)系,他只要確保能給這人最好的一切就好,至于他心里打什么小算盤,自己并不在意。
反正也不是輸不起,不怕再養(yǎng)出一個白眼狼。
今天要拍的是沈如淵準備動身回邊境,經(jīng)過之前的刺殺,他在這里的處境已經(jīng)變得異常尷尬,而且有了蘇淺語和于歌的幫助,他得到了不少機密資料,是時候回去為自己,為那些死去的人討一個公道。
在他的操作下,邊境亂了,所以哪怕皇帝再不愿意放人,也不得不暫時隱忍下來,只是撥給他一隊侍衛(wèi),混了十幾名暗衛(wèi)進去,隨時準備在擊退來敵之后將少年將軍直接留在邊疆。
兵權(quán)在他手上已經(jīng)留得太久了,是時候該收回來了。
沈如淵坐在酒樓臨窗的位置,從他這里剛好可以將下面的整條街道全部收入眼中,而下面的人往上看,卻什么也看不見。
“我要回去了。”他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等了一會,都沒等到回應(yīng),不由地轉(zhuǎn)頭望去。
只見于歌沒骨頭似地斜斜靠在美人榻上,單手支著額頭,一條腿曲起豎立,另一條腿自然地垂在一旁,悠閑極了。
也放松極了。
似乎完全不擔心對面這人會突然給他一劍,十足的閑適,渾身都是破綻。
“明日啟程。”沈如淵又接了一句,雖然不舍得吵他睡覺,但是他現(xiàn)在心里悶得厲害,只想把這人鬧醒,跟他說兩句話,一起承擔這莫名其妙的苦澀。
“恩?恩……是了,越早走越好,這一片沼澤,盡早脫身。”于歌終于給出了回應(yīng),眼瞼微斂,半撐著身子坐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仰頭灌了兩口。
一滴水珠順著他的嘴角滴落,沿著胸膛下滑,隱沒在了紅色的里衣里,將那一塊的衣物染成了深紅色。
“父皇給你派了一隊守衛(wèi),護送平寧侯安全回程,想必你已經(jīng)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喝完茶,于歌才清醒了些,探手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抬手打了個哈欠。
“他準備了十八人留下你的命,不過其中十一個是我的人,你可以相信他們,也可以等事情結(jié)束之后,將他們趕走,不過……”于歌伸出去的手頓了頓,連帶著那張紙都被捏住了道道褶皺,“留他們條命在。”
沈如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將那紙接了過來,目光掃過,呼吸越發(fā)急促。
“你!”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個男人。
這個……多智近妖的可怕男人。
上面不僅僅是十一個名字,更有他手下掌握的一些大臣機密。
幾乎是將他們的身家性命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可想而知,手握如此多機密的沈如淵,想要做的事,根本是再無阻礙。
可他要的是顛覆整個王朝。
那是眼前人的家。
他竟然……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沈如淵有些頹然地靠在椅背上,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拿這人如何是好了。
就像捧了一個珍寶在手上,顫顫巍巍地不敢有絲毫移動,生怕它不小心就碎了,可這珍寶偏生沒有半點自覺,總是不斷地在危險的邊緣反復試探,毫不在意自己的安危。
就好像,他的計劃里,從來沒有保證自己安全這一條。
“侯爺想做什么,我便想做什么罷了。”于歌還是那句話,不咸不淡地頂回去,“起碼,你還不錯。”
于歌說著,偏頭看他,露出一個笑。
不是那種故意裝出來的假笑,也不帶絲毫魅惑和慵懶,而是帶了種欣賞,那是真正看到了他的好之后,露出的由衷微笑。
“侯爺若是無事,便早些動身吧,今晚想來也不會太平。”于歌收了笑意,又躺了回去,渾然不顧形象。
“那你呢?”沈如淵卻不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