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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既然導演同意了,那就說明他也是認可的,看來你很有天賦啊。”玉簡笑著夸了句,“好好努力。”
陸之寒怔愣在原地,久到助理過來喊了,才回到大棚。
這個男人明明都26歲了,怎么有時候竟會這般單純,甚至有幾分……
可愛?
他用力搖了搖頭,將這種詭異的念頭驅逐出去,認真投入了戲里。
今日是百花宴,難得的年輕人都不必拘束,甚至可以自由走動攀談的場合,也算是一個變相的相親會,若是有看上了,回去跟父母提一嘴,門戶比較一下,差不多就能成就一樁美事。
不過這百花宴還是對女子更重要一些,在場的幾乎全是京都的名門貴女,身份不低,互相自然有個比較。
除了家世之外,琴棋書畫更不是不愿落于人后,幾番爭斗下來,勝者會得一枚“百花令”,即告訴整個京都,此女品貌上佳,艷冠群芳,便是家里也能跟著沾光。
所以這些貴女們都使出渾身解數,爭奇斗艷,也算是一番奇景。
原本蘇淺語是被要求好生表現一番的,但是她本就不喜歡這種場合,更是不愿意把自己像物品一樣展示給別人,只閑閑地坐在一旁,看著家里的庶妹大出風頭。
“九皇子到!”門外傳來一聲高喝,眾人聞聲看過去,目光卻多有不屑,有的甚至根本沒轉頭,繼續自己剛才的事。
一個歌姬之子罷了。
若是上進,有幾分本事站對了隊,說不得還能被封個王爺,去封地享享清福,可偏生又是個懦弱性子,整日眠花宿柳,一身脂粉香隔得老遠都能聞見,果然是遺傳的下作。
心底是百般不屑的,可當他們看見走進來的紅衣美人時,卻又忍不住失神。
一襲張揚的紅衣獵獵,外衣永遠松松垮垮,被門口的風撲中,緊緊貼在身上,更襯得那腰身纖細,跨過門檻的一瞬間,那雙長腿被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偏生他本人還毫無所覺,隨手撩了撩散亂的長發,“不必見禮,本殿不過是路過,不會久坐。”
等他的身影都消失在回廊的盡頭了,眾人才能回過神來。
這怕是……哪家青樓的花魁吧?
學的他娘一樣,輕浮浪蕩的性子,偏又生得魅惑,若不是還頂了個皇子的頭銜,指不定就被哪家有特殊癖好的養了起來,倒也不至于整日在外游蕩。
“平寧侯,獨自躲在這喝酒,可真是無趣,這滿園的艷色,都不能讓我們大將軍視線偏移半分,如此心性,本殿實在佩服。”于歌沒骨頭似地靠在門扉上,對上冷面將軍陰郁的視線也不為所動,自來熟地在他身邊坐下,又給自己倒了杯茶。
“說起來,平寧侯今年也是十八了,不知可有看上的貴女?這邊疆苦寒夜里凄寂,得佳人相伴才不算虛度啊。”
“佳人?”沈如淵冷笑一聲,“哪里有?”
他的目光從窗外那些貴女身上溜了一圈,定定地停在于歌身上,“有殿下在此,倒是不知道還有誰可以稱之為佳人了。”
他這話說得無禮,但凡是個男子都不會高興得起來,于歌卻好像并不在意,他放下杯子朝沈如淵湊近兩分,“如此說來,平寧侯可是覺得本殿相貌上佳?”
“我……”沈如淵原是想惡心一下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皇子,卻沒想到他總是這般不按常理出牌,然而剛想開口,就被外面一聲尖叫吸引了注意力。
整個庭廊已經亂了起來,喝醉酒的是一位侍郎家的嫡子,暫無官職在身,不知怎么就從男賓區跑了出來,仗著醉意隨意沖撞,諸位佳人花容失色,四處逃竄,推搡間難免不穩,差一點就要栽進后面的荷花池。
蘇淺語就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