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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兩步跨了進來,用腳后跟勾上門,然后一拳砸在他臉上,滿臉是與之氣質不符的兇狠,一副要將他活活打死的樣子。
韓煜琛的腦子翁的炸開,被打的暈眩了一瞬,下意識抱頭,躲過了后面幾拳,只是落在胳膊上的拳頭依然堅硬,像是要將他的手骨砸斷。
“我草!你瘋了嗎?你他媽……”臟話還沒罵完,又是幾圈下來,江恒完全不想跟他說話,也不想聽他說話,似乎今天特意過來,真的就只是為了跟他打一架。
韓煜琛就是個佛也被逼出火來了,何況他從小就是個混世魔王,論起打架還沒輸過,稍稍退后了兩步,開始了反擊。
此刻,兩人之間再也不是兄弟,也沒有那些共同扶持度過的時光,就是徹頭徹尾的仇人,用自己的拳頭,膝蓋,不斷打向對方最脆弱的地方,不遺余力地試圖造成最大的傷害。
以命相搏的狠辣。
大約兩個小時之后,兩人都癱在地上,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原本走出去也是百分之九十的回頭率,現在有百分之百了。
兩只豬頭,可不就引人注目么?
誰都沒有手下留情,那帥氣的臉上高高腫起,看起來竟有幾分喜感。
“你他媽吃錯藥了?發什么瘋?”韓煜琛瞪了江恒一眼,想要伸手將人扯了扔出去,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江恒沒有回答他的話,從懷里掏出一只手機扔了過去。
“什么東西?”韓煜琛下意識閃了一下,沒有接住。
手機砸在地上,屏幕上的畫面開始變化,他微微瞪大了眼,滿臉不可思議。
這正是上次蘇白被許炎傷害時的監控錄像。
但是事實,似乎與他了解的有很大出入。
甚至完全相反。
他看著蘇白坐下,跟許炎說了些什么,然后許炎突然站起身,苦了臉,又別過頭,似乎是不想跟他起爭執。
于是蘇白從口袋里掏出了小刀,毫不猶豫地在自己手上劃下,又扔進了許炎的懷里。
后來發生的事,倒是跟他知道的一樣。
“這不可能。”韓煜琛艱難道,嗓子疼的快要冒煙,“白白不是那樣的人,這不是沒有聲音嗎?一定是許炎說了什么……”
“哈,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江恒笑了起來,用手撐著膝蓋,搖搖晃晃地想要爬起來,似乎準備再揍他一頓,最終還是無力栽倒。
“你從小就是這樣,只要他跟別人起沖突,你永遠先教訓他,不論是非黑白,不論誰對誰錯,你知道為什么嗎?”江恒扯了扯嘴角,滿是惡意。
“因為他最好欺負不是嗎?因為不管你怎么對他,他都會傻乎乎地跟在你身后,就跟只忠誠的狗一樣。所以你習慣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總是會讓人格外有欺負他的欲望不是嗎?更何況還能給自己賺一波好感。”
“好人壞人都讓你做了,可真是聰明。”
“你不也是嗎?”韓煜琛沉默半響,抬頭直視著他,“你又有什么資格說我,他這么多年,為什么不親近你,你自己不知道嗎?”
江恒瞬間紅了眼眶,這是他心底最深的痛,現在卻被人這樣直白地扒開傷口,又狠狠撒了一把鹽。
“再說了,使這種小伎倆不是他最擅長的嗎?他怎么會約白白在‘慕言’見面?根本就是知道那里有攝像頭……”
“那里是我的地方。”江恒冷冷打斷他,“我喜歡這個名字,一周前才買下來,他們去的那天才剛裝好監控,你說,許炎知道不知道這事?”
韓煜琛瞬間啞火,他低下頭,又仔細回想了一下整件事,突然感覺渾身發冷。
他好像真的弄錯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