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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么玩笑?!
蘇白用力捏緊了拳頭,指甲用力扣進手心里,尖銳的疼痛勉強喚回了一絲神志。
他急促地喘息了兩下,閉了閉眼,大步朝外走去,免得自己一個沒忍住,直接將拳頭砸在那張該死欠扁的臉上!
剛推開門,蘇白就看到韓煜琛站在門外,被他抱了個滿懷,連日來心頭的動蕩和不安都因為這一個有力的懷抱安穩(wěn)下來,眼眶發(fā)熱地回抱過去。
“阿琛?你是來接我的嗎?”
他不是很喜歡在外面跟韓煜琛做什么親密動作,可是現(xiàn)在,他急需一個安慰。
“煜琛哥?你來啦!我好想你!”玉簡聽著外面的動靜,甩了剪刀一臉歡喜地沖了出去,卻在看到那兩道緊緊相貼的人影時,頓住了腳步,瞬間紅了眼眶。
“你怎么會在這?”韓煜琛下意識把蘇白拉到自己身后,滿是戒備地盯著玉簡,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獸,會隨時將他的白白嚼的連骨頭渣都不剩。
“我……我來跟沈老師……學(xué)設(shè)計……”玉簡低著頭,漲紅著一張臉,兩手死死攪著自己的襯衫下擺,將它捏出道道褶皺,手指都被勒紅了。
“學(xué)設(shè)計?你?”韓煜琛嗤笑一聲,“許炎,收起你那些小心思,看得我惡心,這里是什么地方,沈悅是什么人,也是你想進就進的?砸了再多錢,本事沒到位,照樣被人家看不起。”
蘇白躲在他身后,沒有說話,臉色卻慢慢僵硬,慢慢漲紅。
這話落在他耳中,竟也是那般刺耳。
玉簡哼出一聲略顯粘膩的鼻音,眼前一片水光模糊,被他抬起袖子胡亂擦了去,潮濕的水痕蹭在臉側(cè),愈發(fā)可憐了。
“我沒有,我通過考試才進來的。”他低著頭,一副想要辯解卻無力的模樣,索性轉(zhuǎn)移了話題,“周日阿姨的生日會,你會來接我一起過去嗎?”
“想的美!”韓煜琛毫不客氣道,再也不愿意看他這副惺惺作態(tài)的樣子,攬著蘇白朝外走去,“要是讓我知道你又想對白白做什么,饒不了你!識相地自己趕緊離開,別以為我會像上次面包店一樣那么輕易放過你!”
放過?
玉簡簡直要仰天大笑了,請了打手來準備給人斷手斷腳這叫放過?
還是在他韓煜琛的心中,只要沒死,只要是他給的,是糖是刀都該受著?
我可真是謝謝你全家!
玉簡懶懶地靠在門框上,抬手附上了自己的胸口,興許還殘留著屬于原主的本能反應(yīng),陣陣抽疼,疼得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傻瓜呦!”他輕嘆一聲,搖了搖頭。
蘇白被韓煜琛半抱著,方才許炎被他懟得啞口無言的情景一次次在他眼前回放,莫名撫平了他這幾日的心酸和不甘,甚至還感受到了幾分快意。
兩個月學(xué)出來的天才?
騙鬼呢!
兩月前就是他跟韓煜琛正式在一起的時候,許炎因為什么搞的這一出真是再明白不過了,可是那又怎樣?
韓煜琛厭惡他至此,次次為了自己將他罵得狗血淋頭,天之驕子又如何,嬌縱任性又怎樣,還不是只能像狗一樣伏在他的腳邊,乞求心上人的一個眼神垂憐。
他似乎,找到了一個對付他的好辦法。
有效,且致命,足以令他錐心刺骨,絞痛難當。
“他剛剛說什么生日會?”蘇白突然想起這個,轉(zhuǎn)頭看向韓煜琛。
“就是我媽的五十歲生日,這次會辦的比較大,他們應(yīng)該都會來。”韓煜琛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