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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他甚是不解,又提起十二分精神巡視一圈。
進去時“二哥”的腿仍是繃得緊,他膝彎處被扶緒打得凹陷一塊,疼得齜牙咧嘴。
“哼,定是姜子牙那老狐貍見自己的師侄死在咱幾個手上,心里不平,暗中作怪?!蹦ФY海憤憤地坐下,灌了一大口酒,復看向自家二哥的傷口,“明日必定要攻城,不屠盡他城中之人,我便不配為魔家之將!”
養花狐貂那位默了片刻,忽而道:“諸位兄長,我有一計?!?
“哦?說來聽聽?!?
“你我兄弟四人困了他們數月,想了諸多法子,都攻不進城去。而今日一戰使我茅塞頓開,其實不必廢那么大的力氣?!?
他一把抓起花狐貂,抱在懷里:“我這寶貝,乃是一只神獸。有人的意識,聽得懂我的指令。不若讓它土遁進城去,想法子吞了武王與姜尚。那時西岐群龍無首,還愁攻不進去么?”
“好主意?!弊畛竽俏荒ゲ渲?,若有所思道,“不僅不必死守,還可盡快班師回朝,也能給二弟報仇。”
“我們已經耽擱的太久,若再僵持下去,面子上也不好向太師交代。”
“那便這么定了!老四,你放花狐貂進去,若事成,它就是咱殷商的大英雄。若事敗,就當是去探探西岐城中情況,活著回來就行!”
他將花狐貂放了出去,眨眼間,它就跑遠了。
扶緒眼睛微瞇,身形一閃,迅速跟了上去。
離了商營陣地,花狐貂的速度減慢些許,扶緒一晃身,落在了它前頭。二話不說,雙手結印打去。
招招致命。
花狐貂靈活地躲開了她的攻擊,勾起了她更重的怒火。
“這可是你自找的,本君本沒想放火燒你?!彼湫Γ碎_數步。即便這一身衣物臟兮兮的,也蓋不住與生俱來的氣勢。
眸中殺意溢出,她啟唇念訣,正要祭出涅磐火,卻聽不遠處的花狐貂突然哀嚎一聲,痙攣般抽搐幾下,倒地不起了。
……
這是怎么回事?
莫非她的殺意已經混在了空氣里,殺獸于無形?
她剛放下手,就見花狐貂的身體漲了幾倍,一下子爆開成數段。
皮毛血肉四濺,落了滿地。她慌忙地躲開,卻依然被濺上一臉的血。
此處碎石遍布,她腳底一個不穩,向一旁倒去。
而她卻沒有摔在地上,有一只手環過她的腰,穩穩地將她帶向懷里。
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她愕然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眼睛都忘了眨:“楊戩?”
楊戩的臉也被濺到血,血水順著他的臉頰向下淌。他渾不在意地抬袖抹去,扶她站穩,淡淡道:“我沒被花狐貂咬死,卻險些被你打死。”
“……”扶緒摸了摸鼻子,一想到自己方才那副堪比吃人的模樣,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以為你被它吃了。想著好歹認識一場,幫、幫你報仇?!?
“幫我報仇?”他笑了,“那這么說,傷了魔禮紅的,也是你?”
魔禮紅……
魔禮?!?
扶緒忍住笑,在心里吐槽一遍他們的名字。
“是我?!彼蔡洳敛聊?,一雙澄澈的大眼睛靜靜地看向他。
他與她對視半晌,而后退出幾步,行了個禮:“恕楊戩先時眼拙了,你居然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彪m然話里沒帶半點對“高人”的敬意。
“別這么叫我,我會害羞的。”扶緒擺擺手,好奇地湊過去,“不過令我不明白的是,你為什么會沒事?”
“師父傳過我一門功法,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