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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跟做夢一樣。

他不免胡思亂想起來。

“季總，你確定喜歡的是我？”

季時南微微挑起眉，不懂唐清為什么會這樣問。

唐清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然后小聲道：

“我是說，你確定你喜歡的是我，”

“而不是貍花貓嗎……？”

少年的聲音越來越小，但是季時南還是聽到了。

季時南頓了頓。

臉上表情瞬間變得很復雜。

半晌，才聽到男人低低地笑了一聲。

溫柔得不像話。

哎，糖糖的小腦袋瓜都在想些什么。

季時南深深地看著少年那雙圓圓的杏眼，眼里滿是無奈和沉溺：

“糖糖，你還記得你在a市參加過一個畫展嗎？”

唐清當然記得，那是他第一次參加畫展，很緊張，只知道傻傻地站在自己的畫前面，結結巴巴地給路過的人介紹畫。

后來他就沒再參加畫展了，實在是太為難社恐人士了。

“其實我在那個時候已經注意到你了。你在講解一副畫，一臉認真的樣子很可愛?！?

“但是我那天在b國有一個很重要的會，所以沒能立刻去找你，只能讓人每天都給你送花和卡片?！?

唐清卻是想不到還有這一茬。

那時系統99失去聯系，他剛剛出院，也不知道要怎么融入這個世界，每天都有些不踏實的感覺。

雖然參加畫展之后他的畫依然是無人問津，但是每天都能收到鼓勵的卡片和鮮花，大大地鼓勵了他。

那些溫暖的話語，陪伴著他度過那段不安的時光。

他一直以為那是查楠送的，查楠也沒否認。這也是讓他更加相信查楠是自己男朋友的原因。

畢竟除了男朋友，還會有誰會這么關心自己，這樣日復一日地給自己鼓勵。

“季總，謝謝你?？上夷菚r不知道……”

“這不怪你。因為我知道你早就有男朋友了，不想給你帶來困擾，所以才沒署名。”

說到這里，男人剛剛還是溫柔的眼底瞬間變了色。

“要是我早知道查楠是這么一個不是人的東西……”

他就該在第一天見到唐清的時候，就把唐清綁到家里，讓唐清每天都只能呆在自己的床上，每天只能看到自己。

唐清不知道季時南心里在想著什么十八禁的內容，只是有些羞赧地望著男人，圓圓的杏眼溫暖而明亮，里面依然澄澈干凈。

只裝著季時南一個人。

還好，現在一切也來得及。

“現在還有疑問嗎？”

“沒有……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