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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急救很有效，咳出兩口水后，戚冉睜開了眼，同學們也都松了口氣。

“醒了醒了終于醒了，還用打120嗎？”

“我已經打了。”

“還是去檢查一下吧，溺水對肺部有傷害。”

“……”

同學們議論的聲音戚冉一句也聽不到，他嚇壞了，起身撲進齊震南懷里，緊緊抓著他胳膊，渾身發抖、嗚嗚的哭了起來。

“震南哥，怕”

他兒時掉進河里過，一直很怕水，剛剛也真的以為自己會被淹死。

“別怕，已經沒事了，”齊震南也知道戚冉這一次并非故意，而是真的被嚇著了，摟著人輕輕拍打、安慰。

“真溫柔！”戚執遠遠的看著，低聲呢喃。

原本這樣的溫柔只屬于他一人，如今卻給了另一個人，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嘴角溢出苦笑，低下頭繼續修改小說。

可卻沒了剛才的靈感。

一句話刪了又寫，寫了又刪，怎么都覺得不對勁。

“有什么好難過的？又不是第一見，”眼眶微紅，水霧彌漫，戚執只覺心里悶悶的痛，“真想寫死這王八蛋。”

要是能將齊震南寫進書里就好了，必然虐死他。

……

安撫了好一會兒，戚冉終于冷靜下來，齊震南扶他去旁邊休息，“張東去給倒點熱水來，救護車還要一會兒。”

然后又囑咐其他同學：“好了，同學們都散開吧，練習時多注意，最好兩人相互看著，一旦腿抽筋立馬拉上岸。”

老師也是個不負責任的，上課一半就不見人，事后他必然會向學校舉報。

又看向不遠處坐著的戚執，還在玩手機。

他就沒有心嗎？

他就一點也不在意自己和戚冉走得近嗎？

心一緊，齊震南再也受不了，撇開戚冉幾步沖上前去，一把奪下戚執的手機，“你究竟在干什么？”

手機突然被搶，戚執嚇一跳，抬頭一看發現是齊震南，“你干什么？把手機還給我。”

他眼睛還紅著，聲音帶著些許哭腔，模樣可憐極了。

“……”

齊震南一愣，反應過來戚執不是不在乎，而是在偷偷抹眼淚。

戚執愛哭，齊震南一直都知道。

他也很喜歡這一點。

“好好好，還給你，”齊震南想把手機還回去，卻無意間看到了屏幕上的字，“藍桉藍桉，你就知道藍桉，”剛軟下去的心頓時被怒氣填滿：“他什么貨色你不知道嗎？”

“……管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