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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一根試試~”沉秋安繃直最長的中指深入路云窗的花穴中。
“好——”跟沉秋安不同,每次入體,一開始總會讓路云窗感覺有一些怪異,總要過了好一陣子以后,她才能適應。但是花穴想吃下什么的渴求——這種生理反應她確是和沉秋安共通的。一想到是沉秋安的手指在她體內,她也會很想要,具體表現為花穴會激烈地收縮。
“真的也很可愛,她在一口一口吸我,我也感覺好舒服。”
“嗯啊——”路云窗感覺身體深處的憋悶正被人緩緩紓解。
“小窗流了好多水,順著我的手指都溢出來了。”
“姐,姐姐這么說,是因為,想喝嗎?”
“想。”沉秋安伸出舌頭卷了一些到嘴里,“好甜,小窗的花蜜也很香。”
“嗯——嗯啊——”沉秋安唇舌并用,又把手指增加了一根,然后是兩根。
“有一點點漲。”叁根手指在身體里外進進出出,路云窗還未完全適應。
“嗯!不過一會兒就很好啦。”沉秋安用舌頭和牙齒去逗那顆已經紅透了的花核。
“啊——啊啊——”沒幾下就讓路云窗真正繳械投降,自己手心也積了一汪蜜液。
趁著路云窗還沉溺在余韻之中,沉秋安熟練地把手中蜜液都抹在自己身下伸出的圓柱體上。滑溜溜的觸感好似天然的潤滑,就著這樣的狀態,她直接把道具插入路云窗體內。
“啊啊啊——啊——嗯啊——”道具雖然光滑無比但是正因為這樣,兩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各自體內滑動的強烈觸感,一邊受阻,另一邊則受累。兩人都被刺激得有些受不了。
“是不是……應該換個位置的?”沉秋安有些累了。
“應該也沒關系。”整個人還在座椅上的路云窗發言,“剛剛不是……都很爽嗎?”
說完,她便率先試著動了動,果然,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不管是獨自一人想要吞吐道具,還是故意攻擊對方,都會同時給兩個人帶來幾乎同等的銷魂感受。
“啊——啊啊——好重。”還是被更有力氣的路云窗主導著。
“那姐姐想要輕一點嗎?”路云窗自己也不好受,喘著粗氣問沉秋安。
“不!要更重、更快。”沉秋安也嘗試動了動。
“嗯——好,我們一起——動——”路云窗果斷提議。
“啊啊——啊——”
“啊——啊啊啊——”
兩個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回響在狹窄車廂里。
這一次兩人也都到得比較快,于是就又來了一次,直到時間過去了快五十分鐘。
“快穿好衣服。“路云窗已經聯系了在附近等著的周叔。
“唔,沒有力氣了,小窗幫我穿。”沉秋安是真的有點累了。
“好。”這次,路云窗幫兩人都多穿了兩件御寒的內襯。
周叔上車時,路云窗剛幫沉秋安穿好上身的,正在給她清理腿間,換一條新的內褲。時間急迫,她便讓周叔直接開車就好。剛才還沒覺得有什么,現下車上還有第叁個人,路云窗才后知后覺的有些臉紅,兩個人著實有些胡鬧了,在大白天的街上就……等下還要去萬眾矚目的會場呢。
”云安路到了!“周叔在前面大喊,兩個人穿好衣服又補了下妝,總算掐點弄好了。
“唇妝就不用補了吧。”沉秋安感覺嘴巴還有些火辣感覺,又瞧見路云窗那“自然紅潤”的雙唇。
“嗯……確實。”路云窗耳朵有些紅,牽著她下車,去路口的民政局。
下車時,兩人租用的豪華商務車和精致的復古打扮都吸引到了路上行人的目光,其中不乏有人拍照或者小聲和同行的親朋好友討論的,只暫時還沒被路人認出來。
現代化流程下的結婚登記非常迅速,兩人拍了合照再等了兩分鐘,紅彤彤的兩本結婚證就到手了。沉秋安嘴上說著不要結婚,擔心這擔心那,真拿到紅本本的時候別提多高興了。出門的時候牽著路云窗笑個不停,蹦蹦跳跳地,本不矜持的表情和動作被門口的兩列人嚇到收了回去。
“大,大家,冬天好?”沉秋安沒想到兩個人領個證的這幾分鐘,民政局門口就聚了好多人。只是他們都還是比較禮貌,在門口像是迎賓的隊伍那樣,左右各站了兩叁排。
“冬天好!“不知道是誰大喊了一聲,大家都紛紛重復著。
“……”這樣倒讓沉秋安不好意思起來,支支吾吾開不了口。
“謝謝大家關心我們,我們還要去年終盛典的會場,大家一會兒見!”人很多,路云窗只能提高了聲音,拉著沉秋安快步離開現場,中途還把這句話又重復了兩遍。
“你們剛才是去領結婚證嗎?”人群中又有人喊了句。兩個人都沒有回答,片刻,只見背對著大家的沉秋安,揚起她剛才還寶貝地不行的兩本結婚證,算是回答。
剛安靜下來的人群又喧鬧起來,”新婚快樂!“”新年快樂!“
沉秋安和路云窗最后還是遲了些入場,偏偏兩人的位置還在會場比較顯眼的地方。兩人剛一落座,電視轉播的會場中就有一陣小小的喧囂,網絡直播更是熱鬧。
——前幾天H市公布參會名單,看到沉秋安和路云窗我還不信呢。
——救命,兩個人遲到的原因居然是下午順路去領了個結婚證!!!
——什么?!她們領證了,我是不是錯過了什么?
——這兩個人也太好磕了吧,我的朋友們都說他們可能就是冬天了過來旅游的,然后……
——樓下說得有道理誒,估計H市電視臺也沒想到她倆會來,網絡直播還是第一次搞呢!
幾個歌唱節目結束后,終于到劇集的頒獎環節,先要頒布各類電視劇劇集的獎項,網劇是新增的獎項,被添到了最后,但沉秋安和路云窗兩人還是早早去了后臺。
“……好了,幫姐姐別好話筒了。“
“乖。但現在還要叫姐姐嗎?”沉秋安盯著路云窗。
“老婆。”路云窗羞澀地喊了聲,“唇妝還是要再補一下吧?”
“用什么補?”沉秋安的目光在兩人的唇之間流轉。
“用……”想到下午的事情,路云窗更羞了,“用唇膏呀,還能用什么。”
“唔嗯——”沉秋安才不管她的借口,直接吻住了她,“明明下午過來就沒補。”
“嗯——”路云窗主動和她深吻,弄出曖昧纏綿的水聲,“下午那是因為在車上弄了那么久。”
“明明說好一個小時的。”沉秋安佯裝生氣,狠咬了下路云窗的唇。
“嘶——”路云窗吃痛,唇色變得深紅,“再不過來,就會沒時間領證,也會遲到更久了。”
“但還是說好一個小時的呀!”沉秋安還是不高興,“你得哄我。”
“可是下午姐姐明明已經很開心了……“察言觀色的路云窗只能背鍋,”好吧,老婆想要我怎么哄?“
“小窗的唇現在好紅。”沉秋安用手指撬開路云窗的唇,“要幫我也變得那么紅。”
“好……”路云窗被嘴里的手指逗弄著,聲音有些含糊。
“還要今天晚上都聽我的……”
“好——唔嗯。”最后又是一番唇舌交纏的水聲。
兩人不知道的是,這一大段對話直接就被播了出來。因為前臺正好是給獎項頒獎后的更替時間,臺上還一片漆黑,兩人的聲音就這樣清晰地響起。
——這是我能聽的嗎?所以遲到不是因為領證,是因為兩個人在車上做愛?
——啊啊啊啊啊啊,我宣布,沉秋安和路云窗就是我這輩子最愛的CP!
——這下H市衛視是出名了,熱搜已經上了五條了,這次最大的贏家。
——沉秋安這是誘受吧,在車上做了快一個小時都還嫌不夠,還要……
——好磕,磕死我了。真的好期待她們知道對話都被漏出來以后的表情。
兩人上臺領獎的時候都十分乖巧,又是為遲到道歉又是感謝頒獎。
——笑死,如果不是知道她們私下的“嘴臉”,我都信了她倆的鬼話。
——這兩張烈焰紅唇啊,真的沒想到姐姐們私下玩得這么野。
——H市電視臺:不用謝,聽我說,我才真的非常感謝兩位能來。
——沉秋安現在笑得這么開心,其實心里都想著要早點回去做愛吧?
——所以其實今天應該算她倆的洞房花燭夜嗎?能不能不摘話筒,想鉆床底偷聽!
其實網友們有些話還是說對了的,沉秋安是很想早點回去和路云窗做愛。不過今天都遲到了,在她職業生涯中鮮少發生這么不敬業的事情,她就更不可能提前走了。
于是,她和路云窗兩人就在臺下坐到了最后,好看的節目也會鼓掌,根本就是真的來捧場的。也正因此,很多觀眾都沒換臺,生怕錯過什么,網絡直播也一直熱度極高。
剛坐上回家的車,沉秋安的電話都快被工作室打到沒電關機了。
“哦。”經紀人黃姐還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沉秋安摩挲著坐在旁邊的路云窗的手,根本都沒有多認真在聽,”所以總結就是我倆在后臺的激吻和大尺度對話都被直播出來了?“
“這到底有什么關系?雖然是有些不雅但是我倆結婚了。“
“你想看結婚證嗎?”說到這個,沉秋安可就不困了。
“怎么回應?這還不簡單?“沉秋安扣住路云窗的手,緩緩開口。
“就說——謝謝大家的熱情關心,我們今晚要忙著洞房了。”
“老婆,把你的手機給我。”沉秋安掛了電話,卻討來路云窗的手機。
路云窗:謝謝大家的熱情關心!
沉秋安:我們今晚要忙著洞房了。轉發:路云窗:謝謝大家的熱情關心!
路云窗隱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但是她卻并不是很關心沉秋安怎么回應,只因眼下,她還有更需要她關心的事情要做。這件事情差不多也約等于——“我們今晚要忙著洞房了”。
”姐姐累了嗎?“安靜的車后座,沉秋安將頭枕在路云窗肩上。
“沒有啦。”沉秋安不覺得累,就是想貼著路云窗,“怎么還沒到呀?”
按理說回家的路程開車也就十幾分鐘,現在都開了快半個小時了。
“我準備了驚喜,要送給姐姐。”路云窗看看時間,“大概還要開半個小時。”
“好。”沉秋安便靜靜地靠著路云窗刷著手機,路云窗也半摟住她和她一起看。
“網友怎么都覺得我是誘受。”沉秋安羞惱地開口。
“姐姐就是呀。”路云窗親了口她,“不然,我告訴大家我們是互攻?”
“……不用。”沉秋安倒也不是太在乎,“就讓她們都饞死我的老婆!”
“哈哈哈,好,就聽姐姐的。”
路云窗把沉秋安帶到了H市郊區的一片中式庭院里。
“我們要去哪兒呀?”天寒地凍的,兩人牽著手,步行在復古的街區中。
“訂了一個小院子,還準備了一些東西。”路云窗只大概說明了下。
步行到街區中間,大大小小的院落里有的也有著溫暖的燈光。兩人如今還身著著仿古的華服,一人是金枝玉葉的公主,一人是文武雙全的駙馬。
“我們就好像是古代私奔過來的情侶。”沉秋安想到便說了。
“是啊。”這跟路云窗想做的事情很接近了,“和我偷偷成婚吧,我的公主。”
“好呀,我的駙馬。”終于到了一處小院落前,路云窗領著沉秋安推門而入。
院內明顯被人打掃干凈,并且刻意布置了一番。
外門樸實無華,內門就高掛了兩盞紅燈籠,上貼了大大的“囍”字。進門的小池有幾片綠葉點綴,兩側回廊的窗上也貼著“囍”字。沿著廊廳往后走,是更寬闊的中庭,如果是尋常的婚宴,理應高朋滿座、喧鬧異常,現在空蕩蕩的,確實符合了“私奔”的主題。
站在中間,能遙望到張燈結彩的主廳,到處是紅綢、紅燈籠。一對紅燭下是古樸的桌案,兩側是掛著紅布的座椅,兩人便在這里坐了下來,倒了水喝。
“這里都是小窗偷偷布置的嗎?”
“是的。因為那天姐姐說喜歡中式婚禮。”
“……“沉秋安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我知道就這樣兩個人的婚禮是有些簡陋,還有些奇怪。不過我是打算要哄著姐姐不要害怕和我結婚,至少先把證領了,然后再結婚嘛……我也不想,也不想今晚隨隨便便和姐姐做愛。畢竟下午我們都領證了,怎么也得喝一杯交杯酒,最后……最后再洞房花燭夜什么的吧?”
沉秋安默默地流下兩行眼淚。
“!”路云窗被嚇到,趕緊半跪在地上給她擦眼淚,哄她,“姐姐別哭呀。”
“我……我只是……”沉秋安抹了抹眼淚,“只是很感動。”
“姐姐。”路云窗也有些觸動,直接跪在地上,頭枕在沉秋安的腿上。
“婚禮儀式以后再說,今天晚上,就當我們兩個人的婚禮。”
“好。”路云窗跪起來,挪了挪身子,幫沉秋安整理了下儀容。
路云窗站起來,朝沉秋安伸手。
兩人站在主廳中央,扯了一旁桌椅上的一段紅綢,拜天拜地再對拜,然后攜手往主廳后面的臥房走。月色皎潔,將兩人臉上的喜悅映照得一清二楚。
臥房的圓桌上擺了很正式的杯盞,兩人持杯對飲,又交杯共飲。
“小窗的臉好紅。”沉秋安戳了戳跟她坐得很近的路云窗的臉蛋。
“沒想到是白酒,一杯就有些上頭。”
“小窗酒量竟然這么差嗎?”
“嗯,一直也都不好。”路云窗有一點點暈。
“古時候,都是新娘等著醉醺醺的新郎,好像也沒什么不對。”
“可我們都是女生呀——”路云窗反駁。
“嗯,是啊。但是也可以算作是我嫁給了小窗。”
“好耶,姐姐嫁給了我!”
”有力氣嗎?有就抱我去床上。“
“有!”酒氣上頭,路云窗感覺自己充滿了牛勁兒。
“不然,我們先睡一覺再起來?”沉秋安擔心地提議。
“不要……”一躺在床上就暈乎乎的路云窗不愿意就這樣妥協。
“那小窗想怎么樣?”沉秋安不想說服她,就只能寵著她依著她。
“我準備了以前的人會用的玉勢,有一盒呢。”
“哦?”沉秋安也沒想到路云窗準備得這么齊全,“在哪里?”
“就在床底下!”路云窗興奮地喊,喊完又小聲地說,“姐姐可以先弄我,等下我好了再幫姐姐。行不行嘛?”
“怎么弄?”這么可愛的路云窗,引得沉秋安想要逗逗她。
“就是把他們放到我的小花里。”路云窗害羞又直白地說。
“哪朵小花?他們?每一根嗎?不是說一共有一盒那么多?”
路云窗本來想領著沉秋安的手找到自己的小花的,但又穿了太多衣物。于是她當著沉秋安的面,把自己扒了個干凈,然后躲進了大紅棉被里,”姐姐也快脫光了進來呀!“
“好。”沉秋安也沒必要拖延,便也脫光了自己。
沉秋安剛鉆進被窩,就被路云窗抱住。
“姐姐!”路云窗親昵地喊她,又跟她貼貼蹭蹭,像只黏人的小狗。
“乖。”沉秋安親了她一口,又把她美得自己在一邊笑呵呵的。
“姐姐……就是這朵小花。”路云窗拉著沉秋安的手直搗黃龍。
指尖感受到的星點濕意讓沉秋安喉頭一緊,”先乖乖等一下姐姐。“
拿出床底下的盒子打開,里面躺著十數根粗細不同的玉柱,長度倒是一致的,都超過了一個成年人的手掌。想來除了方便各類抽插也是為了兩個人能同時用的。
“小窗要不要自己挑一根?”沉秋安將盒子擺在兩人眼前。
“就……這邊的第叁根吧。”路云窗指了下。
“好。”這一根玉勢就跟中指差不多粗。
沉秋安拿起它時,出乎意料地發現它居然是溫熱的,想來可能是材質特殊。
“小花在哪里?”沉秋安拿起玉勢在路云窗大腿根游移。
“……”路云窗被她弄得癢癢的,“嗯……好癢呀。”
“告訴姐姐,好不好?”
“在……左邊。”路云窗開口,“再往左邊,上面一點。”
“是這里嗎?”明明已經到了入口,沉秋安故意停下來,還戳了戳目的地。
“唔嗯——是。”路云窗的花穴被她逗弄得吐露出一些蜜液。
“那小窗要把小花打開,姐姐好進去。”
“嗯——打開了。”花穴果然微微張合著,看上去很貪吃。
“好貪吃的小花,就這么著急含住。”沉秋安故意一下就插得深了些。
“嗯啊——啊——”身體深處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讓路云窗感受強烈。
“都抽不出來了。”沉秋安借著這樣的說法,故意不時地搖晃起玉勢這端。
“啊——”擺動著的玉勢就這樣輕輕搗弄著花徑。
“這樣弄了以后是不是會變得順暢一些?”
“唔——好——好難受。”
“乖。”沉秋安溫柔地吻上路云窗,“姐姐會讓小窗很舒服的。”
感覺路云窗確實適應得差不多了,沉秋安抓住玉勢,開啟了快速的進進出出。
“啊——啊啊——”玉勢很細長,在花徑里面磨著的同時照顧到外面的小核。
“這樣舒服嗎?”沉秋安邊抽插邊詢問路云窗感受,像是關心極了她。
“舒服——啊——啊——”趁她開口時又故意加快速度。
“哪里更舒服?小窗還是小花?”又急又快的手法毫不留情,甚至帶起噗噗水聲。
“小——小花,小花好舒服——嗚——啊啊——”
“真誠實。”沉秋安夸她,再次加快速度,這次還加了不小的力度。
“啊啊——啊——小花,小花要不行了——”
“為什么?小花她怎么了?怎么會不行?”
“啊——小花,要——要——噴了——嗚嗚——啊啊——啊——”
在路云窗誠實又激動的尖叫聲中,沉秋安感覺抓緊玉勢的那只手濕滑得厲害,是路云窗被她弄得潮吹了,一下子噴了好多水出來,玉勢也順著水流滑了出來。
“喜歡這樣被姐姐弄嗎?”沉秋安又探了兩根手指進去。
“喜歡,喜歡這樣,也喜歡姐姐。”路云窗眼睛亮晶晶地看她,一臉崇拜。
“……”被路云窗過于純良的目光看著,沉秋安甚至有些心虛。
“嗯——手指在身體里。”路云窗感覺出來了,“也好喜歡。”
“喜歡就好。”沉秋安真的好喜歡這么乖巧的路云窗,手指也悄然悅動起來。
“還想被姐姐的手指也弄到噴水。”路云窗又說。
“好。”沉秋安其實也很渴求,“但是等下小窗也要讓姐姐多噴幾次。”
“唔——好。”兩人緊緊相擁著激吻,沉秋安的手也不停歇地在路云窗身下動作。
最后,剛被沉秋安的手指弄到小高潮,路云窗就困得不行,睡了過去。
沉秋安倒也不著急,明白路云窗只是喝了烈酒一時醉了,等下醒了,肯定就會向她討要更多。現在她出了一身汗,又想要得緊,便準備去浴室先自己解決一次。
抓了旁邊的一根玉勢,沉秋安往臥房深處走。
這個院落雖然裝飾得非常古樸,實際的設施確實很現代化的,比如腳下的整屋地暖,又比如映入眼簾的大浴池,連水都提前放好了,許是進屋時就自動放的。
沉秋安躺進浴池,比體溫稍高的水溫很熨帖,她舒服地享受著。
“嗯——嗯啊——好舒服。”躺下沒多久,她就把那根玉勢插入了體內。
這根玉勢比剛才路云窗挑的那根只粗一點點,但對于她來說,還是有些細了。所以才搗弄了一會兒,她就感覺欲望升騰,無法被滿足了。所幸玉勢都很長,她便逐漸插得更深。
“嗯啊——好深,小窗好厲害。”不免還得加上點“幻想”。
“啊——啊啊——好棒,好爽,再快點。”
路云窗沒睡多久就醒了過來,酒也差不多醒了。醒來沒看到沉秋安的身影,只隱約聽到一些令人臉紅心跳的詞句。記憶回籠,她也被先前兩個人關于“小花”的討論……鬧得更不好意思。
路云窗推開浴室的木門,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浴池里還閉著眼在獨自快樂的人也沒有察覺到危險降臨。
“嗯——小窗好厲害——啊啊——好爽。”清澈的水中,沉秋安的手用力抓著玉勢戳弄著。
“……”路云窗無言地在池邊望著激動的沉秋安,想出聲又有點尷尬。
“嗯——”沉秋安似是有些累了,停下了動作只是合眼喘息著。
“我來幫姐姐吧。”路云窗這才出聲,一條腿也跨進浴池。
沉秋安這才睜眼,看到眼前已然酒醒的人,”好,姐姐的小花好想,好想要了。“
浴池很大,路云窗左膝跪在沉秋安分開的兩腿之間,右膝則跪在池中。
“好——好快——”她的右手則代替沉秋安的抓住玉勢在水下快速搗弄。
“我剛才看到姐姐自己弄,就已經這么快了。”
“嗯——小窗弄會更有感覺——好舒服——啊——”
“等下也讓姐姐的小花舒服地吐出來,好不好?”
“好!啊——好深——再,再重一點——”
“唔嗯——”路云窗俯身吻住沉秋安,給她更多的刺激。
“不——不夠,還要——還要——”路云窗加入后,沉秋安更覺欲望強烈如山倒。
“哪里還要?”路云窗用剩下的左手去撥弄她的乳頭。
“小花——要更重更深地戳她,戳——她的花心。”
“好。”路云窗給予她的親吻和逗弄不停,右手還將玉勢插得更深,嘗試著去找那個隱藏在最深處讓沉秋安感覺最快樂的地方,“戳到了花心的話,姐姐得大聲告訴我。”
“嗯——嗯啊——好爽——啊——”
兩人激烈的動作,讓浴池里的水蕩起陣陣水波。
“啊——別——別走,就是——這里!”找了幾圈,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
“好。”路云窗記住手下的感覺,然后一次次按沉秋安提示的地方戳去。
“啊——啊啊——太爽了——嗯啊——嗯——”
沉秋安大喊大叫著,激昂的熱情也傳遞給了路云窗。路云窗看著手中只剩下一截的玉勢,有了想法。又重重地在沉秋安體內來回抽插了幾次,路云窗對準露出的那截玉勢,直接坐了下去。稍有阻力,但留下的一截并不算長,她還是接納良好,只是悶悶地長吟了聲。
“現在再來戳姐姐的花心,就變成我的小花欺負姐姐的小花了。”
“嗯——狠狠欺負我吧——”沉秋安抱著她,率先動了起來。
“啊——啊啊——”兩個人都被爽利地立刻叫了出來。
長長的玉勢在兩人的動作間在滑動著,妙處在于誰也無法預料堅硬的它到底會如何戳弄彼此。只是這樣一起緊貼著活動,兩人便已經感受到無邊的快感。
有時,玉勢也會突然戳中誰的花心,又或者一連戳中好多好多次,又或者等了好久也不給一次痛快,都無法預料又令人隱隱期待著。沉秋安就這樣被送了一次潮吹和好幾次小高潮,路云窗也差不多。
結束后從浴池里起身,兩人都有些累了。
回到床鋪,路云窗很開心,“現在姐姐是我的老婆了。”
沉秋安笑了笑,也很開心,“現在是,也早就是了。”
“以后也是,一直都會是。”路云窗補充。
“沒錯。”沉秋安又窩進路云窗懷里,享受溫暖的懷抱。
“本來最開始還打算用完那一盒玉勢的。”路云窗和沉秋安咬耳朵。
“嗯?得有十多根吧?一晚上嗎?”沉秋安試著想了想,覺得自己可能吃不消。
“古時候的新娘,也有幾天都下不了床的。”
“……好吧。那現在呢,小窗還想用幾根?”
“我們在這里住幾天吧。”路云窗想了想,“這幾天里把他們用完。”
“好,就把我的小花獻給我的新娘。”沉秋安答應她。
“姐姐別再說那個詞了!”路云窗太羞了,“剛才那是喝了酒。”
“可是我覺得這個詞很可愛呀。”沉秋安不肯聽,“讓姐姐摸摸小窗的小花。”
“不要!!!”路云窗躲她,兩個人在床上鬧了會兒。
”再過幾分鐘,新的一天就要開始了。“
“是啊,我們睡覺吧。”
“晚安姐姐,也是我的老婆。”
“晚安小窗,我的老婆。”
兩人唇碰唇,給彼此留下了一枚純潔的晚安吻,便雙雙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