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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沉秋安起得很早,又把路云窗鬧醒。
“怎……怎么了?!”路云窗鎖骨被啃出了個牙印。
“沒什么~”沉秋安一邊穿戴一邊哼著小曲兒。
“……”路云窗直直坐在床上,看她,“姐姐等下就要去拍戲嗎?”
一起睡覺時兩人近乎赤裸,現在沉秋安居然沒急著穿衣服,而是戴上了她最近拍戲時要用上的狐貍耳飾和狐貍小尾巴。這樣的裝扮看著,讓人有些臉紅心跳。
“快起來了呀!”路云窗又被她捏了下臉,“我們出去玩兒!”
只有沉秋安知道,是她買的東西都到了。她要!求婚??!
“哦……”路云窗沒有異議,只是覺得奇怪,姐姐也沒說今天……
其實沉秋安的心里也有些忐忑,反正就是這樣那樣再那樣這樣?她偷偷學習了下,就是要先創造比較有浪漫氣氛的場景,然后再告白,最后就是求婚?
浪漫氣氛,她只能想到兩個人踉踉蹌蹌的時候。
說是出門去玩兒,路云窗卻又被沉秋安拉到了沙浴場。時間太早,選了小池,這里便又只有她們兩個人。沉秋安還丟下她一個人在池里,說是一會兒過來。
路云窗實在有些不明所以,但也只能在池里等著。
片刻后,沉秋安進來了,變身為小狐貍的她披著一層薄薄的輕紗。
“……我們來對戲好嗎?”想到要求婚,沉秋安實在有些不好意思。
“好呀?!甭吩拼把矍耙涣粒仡伒某燎锇惨财翗O了。
“你是劍客,我是狐妖。我要勾引你。”
簡要的說明后,沉秋安開始了自己的計劃。
“不想被吃掉的話,你就乖乖聽話。”什么狐妖,明明是笨笨的小狐貍。
“聽話?你想做什么?”劍客卻正氣凜然,頗有氣勢。
“我想……”狐妖脫下身上僅剩的輕紗,罩在劍客身上。
“不想變成一張狐貍皮的話,你就乖乖聽話?!?
本以為埋在池子里的劍客會行動緩慢又被輕紗阻礙,不足為懼,卻還是反被人制住。
“我想同你交歡,”狐妖突然示弱,“怎么,你也是嗎?”
“我……”劍客紅了臉,一時不察,又被狐妖壓制住。
輕紗就這樣罩在一人一狐頭頂上,四目相對著,氣氛似乎劍拔弩張。
“哈哈。”不知道是誰先忍不住的,兩人都笑了起來。
除去兩人頭上的輕紗,沉秋安拉著路云窗坐下。
“小窗好可愛,這樣就臉紅啦?!闭f著還用手背去碰路云窗的臉頰。
“……是姐姐太美了?!甭吩拼袄^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口。
對視著的兩人不知不覺就吻在了一起。
“還以為姐姐今天是要去拍戲,但是仔細看,又不是道具?!甭吩拼懊嗣燎锇差^頂上的狐貍耳朵,糯嘰嘰的,絨毛觸感也很舒適,比劇組的道具還要逼真好多。又伸手去摸她屁股后面的狐貍尾巴,說是狐貍尾巴,卻沒那么長,更不見綁帶,也不知道是怎么固定到身上的。
“唔——別,別碰……尾巴!”沉秋安卻禁不住這逗弄。
“怎么了?”路云窗不知奧秘,還多揉了幾下。
“唔嗯——尾巴是連在身體里的。”
“嗯?”路云窗驚異起來,卻被人撲倒。
“現在……可以摸了?!俺燎锇彩娣嘏吭诼吩拼吧砩?。
“……”路云窗頓了下,還是又揉了起來。
“嗚嗚嗚。”沉秋安聲音扭扭捏捏的。
“怎么啦?”路云窗不知道今天沉秋安又打了什么主意,卻也配合。
“我在學狐貍!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狐妖?!?
“好。狐妖姐姐?!?
雖然不知道這個狐貍尾巴的奧秘,但是它觸感極好,路云窗還是認真地揉弄著。趴在她身上的沉秋安也一直細細嗚咽著,抬起頭望著她時,眼里水霧迷蒙。
“尾巴是怎么連在身體里的?”路云窗好奇。
“唔——就是定制了能放在前面的?!碑斎唬燎锇策€定制了更多。
“好吧。”路云窗領會,“想親親姐姐,可以嗎?”
沉秋安直接湊了上來。兩人交換了幾遍嘴里的津液,沉秋安更是氣喘吁吁。
’呼……還有很多東西。小窗想不想玩這個尾巴?“
“嗯?”路云窗以為沉秋安想把尾巴也塞到她那兒,思考了下,“好呀。”
沒想到沉秋安只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銀色金屬箱,一邊取出里面的東西,一邊跟她解釋,“放在在身體里的塞子有很多種材質的,橡膠、塑料、金屬的都有,還有可以震動的,可以手動……也可以遙控。”
“……”路云窗是真沒想到沉秋安這么有性致。
“小窗喜歡我用哪種,可以自己挑。”
“遙控的?”路云窗想著這樣手就會更有空。
“好?!背燎锇材贸鲆豢睿终f,“還有這個乳夾,小窗幫我夾上?!?
路云窗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費了些力氣才弄好。
“還好嗎?”不太明白這夾子的用處,路云窗反而擔心它們會讓沉秋安不舒服。
“不太好!”沉秋安斬釘截鐵,“我們快點開始,小窗快幫我換上遙控塞?!?
沉秋安說著還扭了扭屁股,意味不言自明。
沉秋安的狐貍尾巴不似普通的款式是塞到屁股里的,定制的塞子有著更長的埋線,沿著股縫直達花穴之中,單單從前面或者后面都不太容易取出。
路云窗本就靠著池邊坐著,就直接把沉秋安的雙腿朝自己這邊拉,茂密的叢林就這樣袒露在她的眼前。路云窗用手取出已經熨帖得溫熱的金屬塞,幽深的香氣襲來,應該是潤滑液的氣味。
沉秋安看不到路云窗那邊的具體場景,明明是自己提出的要求,怎么……這么……
“好香?!笨梢傻慕z線隨著金屬塞的移走斷掉了。
“可能是潤滑液吧?!背燎锇驳惯€沒多有感覺。
“也可能是姐姐很香呢?”路云窗不認同,“嘗嘗就知道了?!?
長長的狐貍尾巴還夾在兩人中間,路云窗卻已經急著用嘴先開始了。
“啊——”沉秋安始料不及,雙腿還又被路云窗向自己拉近了一些。
靈活的軟舌在花穴四周打著轉,這里舔舔那里繞繞,逗弄得花穴也跟著收縮起來。路云窗便卷起舌尖,把它伸進里面攪弄起來,攪弄出好些新鮮的汁水。
“果然,姐姐也很香。”路云窗大口喝了些,還不忘評價。
“唔——”沉秋安來了感覺,腫脹起來的乳頭也被夾住,“好舒服,想要?!?
“那姐姐先吃這個?!甭吩拼皩⑦b控塞裝好,再放進對自己戀戀不舍的穴道中。
“嗯……有點涼?!毙聯Q上的塞子也是金屬的,光滑的質感還帶著一種科技美。
“沒事兒,很快就會熱起來了。”弄好后,路云窗又讓沉秋安騎在了自己身上。
比起直接用遙控來掌控沉秋安,她還是想先自己動手,就又撫摸起沉秋安身后的狐貍大尾巴。如今,沉秋安本就比之前有感覺多了,哪怕再用同樣的方式撫慰,感覺也比之前刺激多了。
“嗯——嗯啊——”連著尾巴的塞子在她身體里作亂。
“姐姐的表情和聲音都好可愛?!甭吩拼翱淞丝渌?。
“小窗,難道……不是挺喜歡我演的狐妖嗎?”
“是呀,原來姐姐都看出來了。”路云窗很開心,難道這就是姐姐今天這樣的原因?
“那當然!”沉秋安理直氣壯,“而且人獸不是很刺激嗎?”
“……姐姐好色?!甭吩拼霸谒吳穆曊f,“不過姐姐說錯了一件事,不是狐妖,是小狐貍?!?
“不……不對!是狐妖!啊——啊!嗚嗚——”
“是笨笨的小狐貍。”路云窗反駁她,還打開了遙控。
沉秋安感覺體內的金屬塞子快速地震動了起來。那么短小的一個錐子卻充滿了不可言說的巨大活力,好似震蕩著她的靈魂。路云窗還用手撥弄她胸前的乳夾,同她接吻,讓她整個人都處在欲望的漩渦中,越陷越深。
兩個人貼得很緊,路云窗只覺腹部也有東西似在跳動。
“嗚嗚嗚——”沉秋安受不住多方來的刺激,只是一直低吟著。
“姐姐喜歡這樣嗎?”路云窗停下和她的吻,和她鼻尖相抵。
兩人對視著,情動的表情在亮堂的沙浴池被對方一覽無余。
“喜歡。”沉秋安氣息不穩,情緒比路云窗激動多了,“很喜歡?!?
“我也很喜歡這樣,和姐姐在一起?!备ち业奈窃趦扇酥g蔓延。
互相渴求地深吻著,路云窗卻不得不不時停下來,讓沉秋安有時間換氣。沒有特別的預兆,路云窗突然感覺腹部一熱,然后就是濕漉漉的感覺。原來是本來還不知疲憊地在沉秋安體內震動著的金屬塞子,竟然隨著這一股不少的熱流爆發被送了出來,繼續在她腹部活動。
“嗯——好燙。“這次是路云窗主動離開了沉秋安的唇,聲音低啞。
“小窗是不是也快了?”沉秋安剛經歷了高潮,自然懂其中曲折。
“是——”路云窗承認,她現在最難擺脫的感受是那個震動著的塞子。
“我們一起?!背燎锇仓鲃邮捌鹚?,放到路云窗腿間,自己再貼了上去。
隨著沉秋安的移動,一條狐貍大尾巴隨意地撫過路云窗腿間各處,高速運動著的塞子更是直接貼到了她的腿心,她感覺自己快要受不住了!直到沉秋安腿心也貼了上來,想來本意是想用塞子讓兩個人毫不費力地同時快樂,然后一起達到頂峰。沒想到高潮后還在吞吐著的花心直接對準她的就是一陣猛吸,塞子還抵在兩人的花核中間不停歇地持續震動,兩人直接立刻攀上了高峰。
“啊啊——??!”
“嗯啊——”
一波波的潮液向外噴涌,分不清都是誰的。
兩人都有些累了,就這樣緊貼著,高潮后的花心還在互相吸吮著,像是融為一體。
還是白天,可能還會有別人來沙浴。
兩個人還是適可而止,清理好自己和浴池便離開了。
“不回去嗎?”路云窗這兩天只被沉秋安牽著走,卻也能認出這不是回去的路。
“不,今天我們要在外面玩一天!”沉秋安懊惱,剛才的場景明明就只能想著做愛??!
兩人又走了一陣,來到一片植被茂密的樹林。
“這邊可以野炊。”沉秋安牽著路云窗沿著小徑走了幾分鐘。
“好?!眱扇藖淼揭惶幒喴椎臓I地,不遠處還有一個小湖泊。
營地里有簡易的各種物品,炊具、釣具、帳篷等,像是提前準備好的。
“姐姐準備了這些和我一起玩兒嗎?”
“……對?。〗裉觳慌膽颍蛶阃嬉幌??!?
時間還早,遠不到午飯的時間,兩人便四處逛了逛,還設置了漁網。
“中午我來做飯吧,姐姐想吃什么?”
“想吃你。”沉秋安心里只盤算著怎么合理提出永遠擁有路云窗。
“……好。但要下午,好嗎?”路云窗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嗯好。”沉秋安一時出神,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
“這樣吧,我們看看等下能不能捉到魚?然后再做點小菜?”
“好!”沉秋安看著忙碌的路云窗,又覺得很滿足了。心里想,順其自然好了。
很快,兩個人就吃完午飯。新鮮的魚很鮮美,路云窗廚藝又好。
所謂暖飽思淫欲,躺在帳篷里和路云窗一起午后歇息,沉秋安又有些心猿意馬了。
“真的可以嗎?”沉秋安將手指插進路云窗指縫間,只留大拇指在她手心打著圈。
“什么可不可以?”路云窗想撤回手,“姐姐這樣弄,手好癢?!?
“吃飯之前,小窗說下午可以。”
“嗯!可以呀?!?
“我想先用嘴巴。”
“好?!?
沉秋安除去兩人身上的衣物,夏日炙烤著的沙漠中心,赤身裸體時反而有種別樣的趣味和舒坦。沒有使用任何旁的清潔用品沙浴后,溫熱的身體也十分潔凈。
跨坐在路云窗身上,沉秋安俯身,便嗅到了路云窗身上淡淡的木制香氣。
“好好聞。”沉秋安像一只好奇的小貓。
“姐姐一坐下就……”氣溫灼熱,身體火熱,卻有地方有絲絲涼意。
“嗯——”沉秋安扭扭屁股,“可能是太習慣這樣的姿勢了?!?
“不親親嗎?”路云窗想伸手把沉秋安摟進懷里。
“等下。”沒想到沉秋安轉過身,“想先吃小·小窗?!?
“……”須臾之間,路云窗眼前只剩一個圓潤的肉團在她鎖骨周遭磨蹭。
“呼——”更有熱汽直往她腿心呵,癢癢的,感覺像剛才被故意刺激的手心。
“好癢。”路云窗忍不住吐槽,現在視野也被堵住,“我也可以吃小·小安嗎?”
“唔嗯——”沉秋安在處于努力耕作中,在泉眼處到處舔弄,“可以?!?
比起沉秋安毫無章法卻飽含熱情的胡亂嘴法,路云窗有技巧多了。
“嗯——嗯啊——”汩汩的水流淌出來,沉秋安有時都只能顧此失彼,禁不住喘息。
”姐姐……感受到我的動作了嗎?“耐心的路云窗直接教她,”和我一樣,這樣打圈?!?
有了細心的路云窗實時指導,沉秋安也逐漸學會了怎么取悅她。
“嗯——”不過每個人想要的也不完全一樣。在傾心的探索中,沉秋安有種更了解路云窗的感覺。她發現路云窗很喜歡她重重吸吮入口后再把舌頭伸進去晃動。
“喜歡嗎?”沉秋安得意后,自然得邀寵。
“喜歡?!逼綍r的臺詞這次換成了路云窗來說,“好喜歡,好舒服?!?
“好?!背燎锇灿峙撕枚啻?,再重重一吸,終于吃到了花蜜。自己也在路云窗口中不吝賜教。
事后,布滿細汗的兩人仰臥在小墊子上享受這份歡愉的尾巴。
”小窗對狐貍這種生物有了解多少?”
“嗯,我知道它們是犬科動物,大概很狡猾?”
“對。還有嗎?”
“狐媚嗎?一時說不上來,感覺好像沒什么特別的?!?
“最近因為飾演了狐妖,我倒是了解不少。”
“嗯?姐姐是想說什么有趣的事情嗎?”
“勉強算是吧?!?
“因為是犬科嘛,她們的嗅覺很靈敏?!辈恢挥X,沉秋安又趴在了路云窗身上,還在她身上嗅著。
“嗯……那耳朵也像姐姐頭上這對這樣,這么好摸嗎?”路云窗薅了薅它們。
“可能吧?!背燎锇哺┥碜鲃菀吐吩拼坝H吻,“她們還忠貞不渝。”
“忠貞……”路云窗下意識地重復,話語卻被吞在兩人的熱吻中。
“她們向來是一夫一妻制的,即使配偶死去,留下的那只也不會再和其他狐貍結伴?!?
“啊?”路云窗有些驚訝,動物界竟然還有這樣的組合,“他們一定會很恩愛?!?
“是的?!背燎锇餐O掠H吻,只是認真地盯著路云窗,似還有話要說。
“……”聰明又已經很了解的路云窗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沉秋安知道路云窗很愛她了,但有的話還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姐姐是想要跟我結為夫妻,至死不渝?!?
“你怎么直接就說出來了?!背燎锇材樇t了,自己從早上就開始醞釀,也沒有……
“姐姐不是想說這個嗎?”路云窗笑笑,“上次也說要跟我結婚。”
“嗯……”沉秋安一下抱住路云窗,藏在她懷里,“我想跟小窗結婚,永遠在一起?!?
“好?!甭吩拼熬o緊回抱住她,“我們永遠在一起。”
胸前似乎有濕熱的感覺,得知沉秋安的情緒,路云窗也有些熱淚盈眶。
“回去之后,我們就去買結婚戒指?!甭吩拼案燎锇采塘?。
“我買了……”后面的話太小聲了,沉秋安又有些哽咽,路云窗沒有聽清。
“姐姐已經買了?!是放在了家里嗎?”
“不……不是,就在旁邊的收納盒里。”
“……”路云窗探身去取,沉秋安也自己擦了擦了眼淚。
“好大的盒子?!甭吩拼叭×诉^來,正準備打開。
“別……先別打開!”沉秋安大聲制止路云窗,卻還是沒來得及。
“這是什么……?道具嗎?長得好奇怪。”
打開的盒子里躺著一個粗短的柱體,略微彎曲的樣貌不提,上面還有些深深淺淺的溝壑,中間還有一處對稱的突出弧形,實在是有些奇怪。
“……這是定制的道具?!背燎锇部隙寺吩拼暗牟聹y。
“這就是戒指吧。”路云窗取出奇怪道具旁的兩枚素戒。
“嗯。這是訂婚戒,想了很多方案,最后還是感覺最簡單最完美?!?
“很漂亮!”路云窗拿起它們在陽光下端詳了下,“我來幫姐姐帶上!”
“我們一起?!背燎锇采焓钟憗砀蟮囊幻丁?
兩人同時往對方的左手中指上套上了素凈光亮的戒指。
“好亮。”陽光下,戒指的光澤熠熠生輝。
“是啊。”沉秋安牽起路云窗的手,兩枚戒指靠得很近,兩個人的心也是。
“好喜歡?!甭吩拼疤_心了,根本隱藏不住這種欣喜。
“這樣就這么開心?”沉秋安嗔她反復端詳戒指的傻樣。
“姐姐難道不開心嗎?”路云窗不管,又拉著沉秋安的手仔細端詳。
“小窗,就不想要更多嗎?”沉秋安扣緊路云窗的手,讓她沒法再犯傻。
“什么更多?”路云窗的注意力終于被轉移,“想,只要姐姐樂意給我,我都想要。”
“盒子里還有東西?!背燎锇舱UQ?,狡猾地開口,“小窗就用它,真真正正擁有我吧。”
在沉秋安的解釋下,路云窗才知道,盒子里的東西竟然是狐貍的仿生道具,比起人類的來說,會粗短一些,中間部位也有圓弧突起,真實條件下還會膨脹成結。
而沉秋安定制的東西在盒子下層,是給她用的,有好幾款比較普通的道具,只是都可以裝到狐貍道具的任意一端上,方便兩個人共同快樂罷了,想用什么看她。
路云窗最后還是選了最保守的鯨魚頭,只是——
“姐姐幫我放進去吧?!甭吩拼半y得提出這種要求。
好?!爸斑€狼藉一片的地方現下有些干涸,沉秋安用嘴滋潤起來。
“嗯——”路云窗瞇著眼享受著沉秋安的服務,教會學生便宜師傅。
“噗嘰噗嘰?!碑吘惯€等著正餐,成長后的沉秋安很快就讓路云窗繳械投降。
“進來了?!甭吩拼案杏X鯨魚頭已經順利被自己全部吃掉。
“嗯?!睅吐吩拼暗搅艘淮蔚某燎锇惨呀浻行┩溶?。
“姐姐直接吃下這個道具沒事嗎?”畢竟長得實在有些奇異。
“沒事兒……”沉秋安背對著路云窗,一手按在她身側,一手按在她身上。
“我來幫姐姐?!甭吩拼耙粫r情急,想起身扶住沉秋安幫她。
“啊——”沒想到起身的動作太急,直接將道具刺入了沉秋安體內。
“對不起!姐姐沒事兒?!”沉秋安本就有些腿軟所以動作時才顫顫巍巍,再加上道具中間陡然增加的弧度,才慢了些。現在被路云窗這樣一弄,反而直接接受了全部。
”沒事兒……就是有些意外。“沉秋安沒事兒,就是太突然了。
“姐姐不要安慰我,有事兒的話要說?!奥吩拼斑€是不放心。
“真的沒事兒?!背燎锇矁芍恍∈滞砗蟮穆吩拼吧砩弦粨危蜕舷禄顒悠饋?。
連接緊密的道具讓路云窗也有些感覺,看起來沉秋安也確實沒事兒。
“嗯。”她擔心自己又不小心干了什么,所幸躺下。
“好粗?!背燎锇策厔舆吀惺懿煌盏挠|感,“每動一次都好有感覺?!?
路云窗望著沉秋安赤裸的美背,一對蝴蝶骨翩然起舞著,背部的肌肉也抖動著,有汗滴滑落。
就這樣自發地活動著,沉秋安已然感覺快爽上天了。
“嗯——嗯啊——”就是這樣的動作還是有些累的,她不免越發沉重地將屁股拍擊到路云窗腹間。
“姐姐好好看。”缺乏參與感的路云窗有些吃味,突然起身摟住沉秋安。
“嗯——嗯————”道具更深地進入了體內。
“姐姐都用不著我了。”路云窗有些不服氣,故意動了幾下。
“啊啊——用,用得著。”沉秋安感覺花心被突然戳了下,穴內猛地一吸,被道具按摩得好爽。
“那我也來幫幫姐姐。”舔吻著沉秋安耳后,路云窗不時動動腰。
“嗯——”沉秋安感受著路云窗的熱情,身心都舒暢極了,“好舒服,就是那里?!?
“哪里?”路云窗耐心問她,調整著動作幫她,“這里嗎?”
“唔嗯!嗯——是——”終于找到了沉秋安最喜歡的那個地方。
兩人一同扭動腰肢,多多進攻沉秋安最敏感的花穴深處。
“唔——好——好麻,太爽了?!彼致榈母杏X太銷魂了,沉秋安都開始發抖。
“嗯,姐姐喜歡就好。我再快一點?!甭吩拼案斓貏幼髌饋?。
“啊——好,好舒服,好舒服,唔嗯——”粗大的柱體在體內有技巧地戳弄,越來越快。
“想吻姐姐?!甭吩拼皠幼鞑煌#€有空表達她的遺憾。
“嗯,吻我?!背燎锇才み^頭和她接吻,身下也迎來更深更快的撞擊。
“啊——啊啊——”數十下直擊敏感點的戳弄后,沉秋安終于叫著迎來了高潮。
“姐姐渾身都在發抖?!甭吩拼罢{侃她,卻并沒有就此放過她,繼續動作著。
“啊——”沉秋安確實抖得厲害,一方面是由于路云窗的動作,一方面是由于她自己的感覺。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好舒服好爽,根本禁不住這滿滿當當的酥麻感覺直沖神經。
“想問姐姐?!逼鋵嵆燎锇哺叱焙?,路云窗已經稍稍放慢了自己的動作,只是想延遲她的余韻。
“嗯——”沉秋安應該是聽混了,又湊過來和路云窗接吻了。
“好可愛~”路云窗被主動的沉秋安撩撥到,“想問姐姐這個道具能射精嗎?”
“……能。”沉秋安沒有收獲如期而至的吻,有些生氣。
“姐姐要干什么?”沉秋安已經從高潮中緩過來,直接起身。
“想吻你?!庇种苯幼聛恚瑵駠}噠的那處蹭得路云窗腹肌到處都是水漬。
“好?!眱蓚€人忘我地深吻起來,吻到夾在兩人中間的道具開始發燙。
“它好燙?!背燎锇采焓謹]了幾下屁股后面的圓柱,“證明小窗很想要我了。”
“是很想要?!彪m然不懂道具發燙的原理,但是路云窗確實很想要沉秋安。
“這次小窗自己插進來,然后射進來?!背燎锇怖吩拼暗氖謸荛_自己的花瓣。
“好?!甭吩拼半p手并用,一起逗弄沉秋安腿心的花瓣,讓它嫣紅地盛放。
“我要進去了。”扶住粗大的道具,路云窗將它緩緩插入沉秋安體內。
“嗯——”插到中間時還是有些費力,但最后還是被全部吞下。
“姐姐過來一點,然后把腿搭在我的手上,背靠在我腿上就好?!?
其實路云窗還是蠻喜歡沉秋安騎在她身上自己動的,就是那樣確實會很考驗沉秋安的體力,她不舍得沉秋安那么辛苦,面對面騎乘的姿勢就留到下次吧。
在路云窗的指導下,沉秋安感覺這樣的坐姿好舒服,沒成想——
路云窗一開始就用滾燙的道具大開大合地撞擊起來,奇怪的弧形凸起甚至總是擦過她的花穴入口,就好像她自己在貪吃地吸吮那兒一樣,好色好刺激。
“啊——好大,蹭到,蹭到了。”
“蹭到姐姐哪里啦?”
“入口,一直被蹭著。”
“舒服嗎?”
“唔嗯——唔——”
“舒服嗎?”
“舒——唔嗯——啊——”
“姐姐已經舒服得說不出話了嗎?”
“嗯——舒服,好——好舒服?!?
“好。那里面呢,姐姐想要我怎么弄?”
“插……插到最里面?!?
“插到最里面?還是這里?”
“啊——啊啊——就是這里,插這里?!?
“好!我會用力地插這里,插到姐姐噴出來?!?
又滾燙又粗大的道具在路云窗的操控下,一下一下地重重搗弄沉秋安的敏感點。
“啊——啊——嗯啊——”激烈的動作讓沉秋安語不成句。
“嗯啊——好像變吃力了?!甭吩拼坝行┮苫螅荒芨佑昧?。
“啊——嗚——啊啊啊——”沉秋安也感覺到了,好像是“結”在慢慢膨大。
“在姐姐噴出來之前,我都不會停?!甭吩拼把猿霰匦校淤u力。
“啊啊——啊——”
“嗯——嗯啊——”
不知道猛力干了多久,路云窗都有些抽不動道具了,沉秋安也終于大聲喊叫著高潮了。路云窗停下來,感覺前端的道具在微微顫動著,她便也試著動了幾下。
“別——別動?!背燎锇搀w內在急速收縮著,噴涌著潮液,道具也還在激射。
“好?!甭吩拼鞍察o地等待著,用手撫過沉秋安的身體安慰她。
“射完了……”沉秋安累極,“可以拿出來了?!?
“等下。”路云窗俯身吻去沉秋安臉上的汗珠,“想用它填滿姐姐。”
“嗯?”沉秋安還不知道危險正在臨近。
路云窗拉動她的兩只腿,讓她離自己更近了些,些許松動的道具也重新回到了剛才更深的位置。含住沉秋安的唇珠舔動吸吮著,路云窗終于又說,“射到姐姐再也裝不下了,再拿出來,好嗎?”&
雖是問句,但根本不需要沉秋安的回答,路云窗已經自發動起來。
“啊——”又是直接異常猛烈的進攻,這次還被更強勢地制住。
“今天就生一窩小狐貍崽子,好嗎?”沉秋安無暇回答。
“好喜歡姐姐,就在一起一輩子,好嗎?”
“想和姐姐結婚,但要選個好日子,好嗎?”
“就這樣一直插,直到射滿姐姐,好嗎?
沉秋安被撞得神魂渙散,根本無力招架路云窗的熱情。但她還是伸出雙手,終于引起了路云窗的注意。用力些力氣把人摟住往下帶了好多。
“嗯啊——好。”是因為沒力氣,聲音會很小,只能靠近了說話才聽得見。
經由沉秋安本人的同意,精力旺盛的路云窗不留余力地猛抽狠干,直到兩個人都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天色都暗了一些,直到抽離道具時,裝得滿滿的花穴總算吐出所有的精華。
“好累……”沉秋安根本提不起力氣。
“嗯。姐姐好好休息,我幫姐姐清洗?!边@次路云窗也累,但更多的是滿心歡愉。
野外沒有熱水,路云窗必須抓緊時間,在氣溫完全沒有冷下來之前幫兩個人清洗一下。帳篷旁邊就是有大木桶,里面的水溫很合適,也能裝下兩個人。
路云窗把沉秋安放進木桶,想就在桶邊幫她擦洗。沒想到她根本無力到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路云窗也只好進入木桶幫她,夾住她的腋下,讓人靠在自己身上。
“姐姐就沒有一點力氣了嗎?”
“……還不是怪你。”沉秋安嬌嗔。
“怪我。”路云窗接話,“怪我太喜歡姐姐了。”
“要一直喜歡?!背燎锇彩娣乜吭谒砩喜洳?。
“會的。就像狐貍那樣。”說著,路云窗的手往她身上摸,還持續往下。
“你要干嘛?!”如果不是沒有力氣,沉秋安就要驚訝地跳起來了。
“姐姐別誤會?!甭吩拼盁o辜極了,“射太多太深了,要弄出來?!?
“……好?!贝_實是無法讓人反駁的理由。
“我會小心弄的?!奥吩拼靶÷曆a充。
“嗯——”路云窗確實足夠小心,這種刻意為之卻好似故意為之。
“姐姐這里又開始吃我的手指了……”其實她真的只是陳述事實!
”……“沉秋安也沒有辦法,畢竟下午都那么激烈了,生理反應一時難以消解。
“怎么辦呀……”路云窗感覺著手指的吸吮,是真的慌了。
“再來一次?!背燎锇卜炊谷?,捉住她的手重復,“再來一次,全部噴出來?!?
“好。”路云窗得到明確的指令,便動作起來。
花穴已經被道具拓得很好動作,就是手指長度有限,哪怕是最長的中指,要進到深處,還是有些吃力。路云窗伸直中指,努力往里探。
”嗯啊——這樣用力往里探,好有感覺。“
“嗯……”在水中感覺本就順暢,手指又靈敏,對沉秋安的形容,路云窗也頗有同感。
“小窗?!背燎锇餐蝗缓八?,“你摸摸上面。”
“好。”路云窗用拇指和食指捻動起花核,又想到什么似的,她潛入水中。
路云窗本就會游泳,閉一會兒氣還是毫無問題的。她含住沉秋安雪峰上的珍珠,以圖幫她更快樂。
溫熱純凈的水包裹著沉秋安全身,上下敏感之處又被更熱的刺激撫慰著。尤其是身下那先前本就被刺激久了的地方,很快就再次被激活,開始收縮起來。
“唔——唔嗯——”
“呼?!备惺艿绞种傅挠|感,路云窗浮了上來。
清澈透亮的水襯得桃紅的沉秋安更加好看,一直沒有取下的狐貍耳朵更是可愛極了。路云窗親了親她潮紅的臉蛋,用心用手指取悅她,引得她一直輕吟。
“唔——啊——嗯啊——”動作間,水波蕩漾,一圈一圈。
“姐姐快到了吧?”說著,路云窗伸手去捏她胸前挺立的果實。
“啊——啊啊——”沉秋安終于又不知道第多少次攀上峰頂。
路云窗抽出手指,帶出一汪帶著白濁的粘稠清液。
清洗干凈,兩人還是在原地弄了些晚餐吃,便打算趁著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前回去。沙漠的夜晚還是很冷的,兩人身穿的夏裝可頂不住晚上的低溫。
回去的路上兩人遇到了好些劇組工作人員,是在準備拍夜戲。
兩人也沒有故意說什么或者刻意避嫌,甚至還和比較相熟的幾個人聊了下。兩人手上的戒指也很是奪目,被問了也只是大方承認,“是的,我們訂婚了?!?
回到住宿的小房間,玩了一天的兩人也確實很累。
“要喝一杯再睡嗎?”沉秋安提議。
“好呀?!甭吩拼皫退郎蕚湔鄣∽篮途票?
“天上好多星星?!眱扇伺e杯在陽臺上小酌。
“是啊,畢竟是夏天?!?
“我要拍一張。”沉秋安抓住路云窗放在桌上的左手。
“好。”
時隔幾日,沉秋安出意外的新聞才剛過去,這晚,網絡又一次癱瘓了。只因——
沉秋安:沙漠、湖泊、繁星與你。@路云窗
配圖是下午兩人出游,沙漠和湖泊的風景圖,還有此刻的繁星和桌上帶了戒指的兩人交迭的手。
路云窗:轉發:我與小狐貍,永遠在一起。@沉秋安:沙漠、湖泊、繁星與你。@路云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