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你也說不出?!?
從未承諾,談何辜負。
胸前的喘息停歇了,沉知墨感覺懷里的人如抽去脊骨般迅速癱軟,一個沒抱住,跟著方語壓回床上,她費力撐起,試圖從那臉上尋找憤怒,抑或委屈,但,什么也沒有了,方語又變回溫馴的狗。
她要的不是這樣!
“你……不聽話……不守信……”她一幀一幀地回憶著,挑撿最細微的錯處,終于想起一個無可反駁的,“當初回信就告訴你,別來找我!”
相對無言。
方語拉住她一只手,滑過胯骨,覆住性器,輕輕挺胯,掌心炙熱的觸感讓沉知墨分神,轉眼絲襪裂開一條小口,逐漸變大……
不……她握緊性器……
“你!”
腰肢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本就是不好握住的尺寸,信息素強度又越來越濃,再難自抑了……
龜頭陷進穴口,方語猛一挺腰,沉知墨軟到她身上,她摟著omega的腰抽插起來。
“方語……”
什么也沒說清楚呢……沉知墨掐緊枕頭,卻再沒挺起身子。
“啊……再快些……”
方語瞪大眼睛望著搖晃的床頂,只覺鼻子酸得要命,淚在眼底翻涌,但她忍住了。
沉知墨說得沒錯,她不該來找她。
不該——寫那一封封沒有地址的信。
不該——遠赴千里、背井離鄉。
不該——貪戀床笫間剎那的溫情。
可是你也說過。方語抱緊身上的人……
[你要一直陪著我。]
你可記得?
回應她的只有綿長的喘息。
方語偏頭看向窗外,月亮沉沒得只剩半圓了,沉知墨將乳房壓上她下巴。
“吃奶……左……”
左邊,是心臟的位置。
世界昏暗了,只聽見雜亂無序的心跳聲,連感覺也一并剝去似的,所見僅剩半截殘月。
什么東西聽見的有限,看見的有限?
籠中的困獸。
“我是不是……不該強留住你?”
方語闔上眼。
沉知墨沒有責任,是她自己親手削去翅膀困住了自己。
“我……好像……”
我也愛你。
十指相扣。
“我不會放你走的……”
我并不想走。
“賤狗……”
她生出一絲愉快,甜而痛的,迅速由胸腔傳向每一只細胞。
方語牽起嘴角,但轉瞬即逝。
不能過分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