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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方語死皮賴臉纏著她的,她不欠方語什么…對…就是這樣……
完全沒潤滑過的性器被粗暴塞入逼仄的陰道,夾得方語生疼,但此時一切都比不上心里的痛楚,豆大的淚珠從臉頰滾落,滴到兩人的交合處,方語垂下腦袋,口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叫。
“真吵……你不是啞巴嗎?”沉知墨捏著方語的后頸強迫她抬起頭,在那白皙的臉上落下幾個重重的巴掌。
原來這就是施虐的快感……沉知墨病態地欣賞著自己留下的指印,指節越收越緊,力氣重到掐到了方語的頸骨。
“別叫了!”
“嗚嗚……”
方語想問沉知墨為什么要這樣對她,張開嘴巴卻只有喉嚨縫隙里夾出的破碎呻吟。
見方語不聽話,沉知墨干脆朝前一壓,叼住方語的嘴唇狠狠撕咬起來,這樣果真堵住了那些讓她煩躁的叫聲。
口腔里全是唇肉被咬破的血腥味,方語擺著腦袋想躲避,沉知墨卻扣住她的后腦勺越吻越深。
阿墨不是說接吻是談戀愛的人做的嗎。
為什么她不要自己了又要跟自己接吻。
為什么她和那個alpha接吻的時候那么溫柔……
眼淚還在往下掉,沉知墨先是嘗到了咸味,接著,舌尖暈開一絲苦澀的味道。
她松開手,吐了口夾著淚水的唾沫到方語嘴里,喘息著往后一撐,坐在雞巴上休息起來。
方語越哭,她就越想凌虐方語。
“別哭了!”她再次下了命令,但已經開閥的眼淚哪是因為一句話就能止住的呢?
“我跟你做的,跟謝月楓也做,她能送我去留洋,你能給我什么……說啊!”
明知道方語說不出話,唯一和外界交流的渠道還被她綁住了,但她就是要問,她就是想看方語委屈無助的樣子。
沉知墨重新坐起來扶著雞巴在穴里攪來攪去,享受著肉棒填滿小穴的酸脹感。
“真爽……也就下面這根東西有點用……”
聽到這話,方語更加面如死灰,她呆呆盯著沉知墨沉浸在欲潮里的樣子,以前她是很期待和沉知墨行房事的,此刻卻除了痛,一點別的感覺都沒有。
她莫名想起王寡婦腫脹的尸體。
她終于明白了。
比起農村人浮于表面的惡意,這些讀書人的心眼兒才是最壞的。
她們會說話,說的卻不是真話,她們滿口仁義道德,倒不如她這個啞巴赤誠。
她真心實意的喜歡在沉知墨看來只是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她替沉知墨捂了一個冬的腳,卻沒能捂熱她的心。
潺潺的花液染濕了兩人的衣服,順著交合的部位滴到地上,完全寂靜下來的空間里只剩穴口撞擊胯部的拍打聲。
終于,在沉知墨仰起脖子一聲尖叫后,房內徹底安靜下來。她毫無留戀地抽身離開了,方語木訥地坐在椅子上,性器還硬硬朝天頂著。
沉知墨面帶譏諷地替方語解開束縛,方語也不再掙扎了,就任由她擺弄。
她注意到方語其中一只手一直握成拳狀,還有一些血從拳頭里滲出來。
“手上捏著什么?”
方語這才把視線重新聚焦到沉知墨臉上,緩緩打開了手心。
是那枚發夾。
由于捏得太用力,發夾鋒利的邊緣割破了方語的手心。
看到那東西,沉知墨腦子嗡地一炸,愣在了原地。
方語盡力擠出一絲微笑,掰開發夾,別到了沉知墨頭頂。
就像以前一樣。
血滴到了沉知墨額頭上,方語想替她擦干凈,血卻越擦越多。
于是她放棄了,她彎腰撿起被沉知墨扔到地上的信,就著血,在信的末尾處按出一個拇指印,再把信還給了沉知墨。
她懂了。
她也接受了。
阿墨不要她了。
沉知墨低下頭,看著那封被血染得亂七八糟的信。
“你想走?”
她揪住方語的衣領,把方語壓到床上。
“我偏不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