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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出她骨子里有股傲氣,但因為沒落的家境又不得不依附于她。
能完全把握的東西和超出控制的東西都不合她的心意。
沒有比親自馴服一頭高傲的獸更暢快的事了。
這樣想著,下身竟有些反應了,這也是她選擇沉知墨的關鍵。
謝月楓匆忙褪下褲子壓到沉知墨背上,沒聳幾下,稀薄的精液便一泄而出。
沉知墨甚至沒感覺到她射精了,謝月楓卻相當自大地問她:
“大不大?舒服沒有?”
哈哈哈……若不是體內的燥熱絲毫未解,若不是她體會過別的alpha的性能力,她差點就要信了。
但謝月楓以為她是處女,她就要維持好這個人設。
沉知墨強忍住笑意,面上轉出一副痛苦的神色。
“好疼……”
這個回答讓謝月楓相當受用,她又挺了幾下胯,疲軟的性器卻再也沒能頂進穴里。
沉知墨這時候是真痛苦起來了,一想到這種戲還要演一年,她不如直接去戲院工作好了。
還好在外面的時候謝月楓跟她還是相敬如賓,零用錢也給得夠大方,剛結婚她就還清了方語的錢。
方語……
看到那封信會很傷心吧?可若不把話說絕,依方語的性子肯定傻傻地等她。
她不想再耽誤她了。
今天怎么,老是想起方語……
待情欲消退已是黃昏,今晚謝月楓約了上將一家吃飯,沉知墨換上那件墨綠旗袍,挽著謝月楓出了門。
天兒并不熱,她卻披了件薄薄的狐皮圍脖,只因這也是謝月楓喜歡的。
街上人頭攢動,車子行駛的速度并不快,恍然間好像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還沒來得及細看,就被身旁的謝月楓拉住了手。
“知墨,我想吻你。”
她深知這不是請求,干脆主動吻上那片涼唇。
站在街邊的方語看到的,便是這幅光景。
她的妻子坐在洋車里,身上穿著她在地里刨幾輩子也刨不出來的錦衣華服,和別的alpha熱烈擁吻。
她的妻子一如既往地沒有發現她的存在。
鄉里的時候也好,這時候也罷,只要離開家門,阿墨眼里便再也看不到她。
胸口漫上一股濃重的窒息感,緊接著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在最悲痛的時候,是感覺不到痛的。
方語情不自禁跟在那輛車后頭走著,見它開進一處有著大鐵門的院子里。
她蹲在街角等到天黑,那輛車又開出來了,這次后座只有沉知墨一個人。
她再次默默跟上,沒一會兒,沉知墨下了車,走進一棟奢華的洋樓。
方語想跟進去,門口站崗的士兵把一桿長槍抵到她胸前。
“哪兒來的,找誰?”
她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紙條遞給士兵,那上頭寫著沉知墨的名字。
“找太太?”士兵狐疑地打量著面前這個農民模樣的女人,他從沒見過沉知墨家里來什么親戚和友人,但他又不敢妄下定論。
“那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請示一下。”
士兵囑咐隊友看住方語,上樓叩響沉知墨的房門。
“什么事?”
“太太,外邊兒有人找您。”
“誰?”
“沒說呢,似乎是個啞巴。”
這句說完,士兵再也沒聽到房里傳來聲響,他只好試探著又叫了一聲:
“太太?要把她趕走嗎?”
一陣急促的拖鞋聲后,門開了,士兵注意到沉知墨面色有些不自然。
“不,帶她到客房吧,她是……我老家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