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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視程靜暖意亂情迷的臉,往穴里狠撞了幾下,撞得身下人張嘴淫叫。這取悅了他,他滿意的笑起來。
早晚他想做的都要做一遍。
慢慢來。
程靜暖手揪緊身下的被褥,指尖用力到發白。她張大嘴不住地喘氣,朝天交迭的雙腿繃直,臀部因凌空使得兩側的臀肌同樣夾得死緊。
“好緊,寶貝。”原弈蹙眉喘道。穴內絞得太緊,每一次抽插都給肉棒帶來極強的壓迫感和緊致感。
“不行,換、換個姿勢。”程靜暖央求道,“這樣頂得我想尿。”現在這個姿勢雖每回都能重重地擦過她的G點,可爽的同時還伴隨強烈的尿意。
導致她總提著心,害怕自己真尿床上了。
原弈一聽更來勁兒了,他卯足了力氣挺腰抽插,沒一會兒程靜暖尖叫著潮吹了。
清亮的水液噴濕了被褥,和真尿床上也沒什么區別。
原弈幫著程靜暖翻面,他提起她的臀重新插進了還處于高潮狀態的小穴。
“啊啊……等等,不是,不是就一次嗎,呃——”
“我還沒射。”原弈搓揉了下手中飽滿圓潤的臀肉,沉聲道,“忍著點。”
后入的姿勢原弈的雞巴一向頂得很深,再加上他不收力的撞擊,程靜暖感覺小穴都要被頂穿了。
高潮來得很快,子宮里一大波一大波的水液澆下,都盡數灑在了龜頭上。原弈舒爽到頭皮發麻,他停下動作靜靜地享受著穴肉按摩雞巴帶來的快感。等想射精的沖動緩過,他繼續肏弄起程靜暖。
兩小時后,原弈終于舍得在程靜暖穴里射出來了,他饜足地俯身親親渾身濕透的程靜暖。
“什么?”他看程靜暖嘴唇動了動似想說什么,便湊近她,卻只聽到細弱蚊蠅的一句[混蛋]。
原弈寵溺一笑,他撫過程靜暖汗濕的臉龐,柔聲道:“生日快樂,寶貝。”
程靜暖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她迷迷瞪瞪地睜眼,盯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呆。她抬抬沉重酸軟的手,沒抬起——啊,好累,好酸。
坐一旁沙發上辦公的原弈聽到動靜,摘了眼鏡起身去扶程靜暖起床。
“餓不餓?”他抬腕掃了眼時間,“兩點多了,我讓人送點吃的上來,你先填填肚子。等晚上我們早點出門,好不好?”
程靜暖點點頭,又搖搖頭,想說話發現嗓子啞得出不了聲了。原弈拿過床頭的水要喂她喝,她比了個刷牙的手勢。
原弈便抱起她去洗漱。
一口水喝下去,干渴的喉嚨得到滋潤,程靜暖又能說話了,不過仍有點啞。“晚上不想出門,想躺著。”她捧著水杯窩在沙發角。
“今天你生日,”原弈戳戳她的臉,“也不想出去嗎?”
“不要。”程靜暖抓住原弈亂戳的手指咬了一口,“晚上隨便切個蛋糕算了。”
原弈笑笑,他收回手說道:“好,我知道了。想吃什么?”
“香辣雞腿堡和冰可樂。哦,對了,避孕藥……”
原弈放了手機看她:“什么?”
“……沒事。”程靜暖看看原弈嚴肅的表情選擇了閉嘴。
“不用吃,寶貝。”原弈吻了下程靜暖的額頭,說道,“你在安全期,懷孕的概率低。吃藥對身體不好。”
“呃,萬一懷孕了?”
“那就生下來。”
“……”
原弈的樣子不像在開玩笑。程靜暖笑了下沒再堅持,等明天去了學校她自己買藥吃,不過以后得讓原弈戴套了。
十分鐘后,程靜暖點的香辣雞腿堡和可樂到了,只是冰可樂換成了常溫的。吃飽喝足了,她躺沙發上抱著手機聊天,一一回復別人發來的生日祝福。原弈就坐在一邊工作,偶爾會和她聊幾句項目上的事,可之后時不時有工作電話打來,程靜暖不敢再打擾,便躲到另一頭背英語單詞。
背著單詞她又不知不覺睡了一覺。再醒來時,太陽已西斜,室內光線昏暗下來。她枕在原弈膝上,他正低頭凝視著她。
“你要出門?”她坐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原弈的發型和穿著。好正式,像要去參加什么宴會。
“不出門。”原弈揉揉她的發,站起走出房間。
不一會兒三個造型師模樣的女生拎著箱子進來了。
程靜暖看著她們有條不穩地架好化妝臺,態度恭敬有禮地請她坐過去。她不懂這是要干嘛,但還是有禮貌的配合人家工作。
忙忙碌碌了一個多小時,程靜暖屁股坐麻了,肚子也開始咕嚕嚕叫。她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姐姐們,大概還要多久啊?”
“好了好了。”給她化妝的女生拿出口紅涂在手臂上試色,邊說道,“最后涂個口紅。來,啊——”
口紅涂完,程靜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她屁股剛抬起來,另一個女生便上前摁住她的肩膀讓她坐下:“我們開始做造型哈,親親。”
……
“原先生,那我們先走了。”
臥房內出來的造型師們朝客廳沙發上坐著等待的原弈微一鞠躬,原弈點點頭,他起身沖門口站立的侍應生們說道:“你們也出去。”
等人都走盡,原弈整整衣領和袖口,踱步至臥室門前,他屈指輕敲房門:“暖暖。”
門打開一條縫,程靜暖的聲音從里傳出:“原弈,我們是要去哪里呀?”接著一張甜美清麗的臉從門后出現。
程靜暖拉開門,她略羞澀地低著頭,粉色人魚姬禮服在燈光下閃著夢幻般的柔光,溫柔而浪漫。蓬松卷發由淡粉色的絲綢緞帶編起,她左耳側別了朵同色的花。
像春日桃花般柔美動人。
“很美。”原弈輕聲贊道。
程靜暖看了眼面前如精美工藝品的手,伸手輕輕握住,由原弈牽著她走到落地窗旁的餐桌前坐下。
“抱歉,昨晚讓你這么累。”原弈在程靜暖手背上印下輕輕一吻,“原本應該是在更正式的場合為你慶生。”他打開桌上的珠寶盒,取出一條華美的海螺珠項鏈為程靜暖戴上。
程靜暖摸著頸上櫻花粉的橢圓珍珠,猶疑道:“這個……”太貴重了。
“很配你。”原弈笑道,“戴著吧。”
“……謝謝。”程靜暖仰起臉對原弈笑,“我還是比較喜歡就只有我們兩人,被別人圍著反而不自在了。”
“嗯。”原弈輕撫程靜暖的臉頰,“用餐吧。”
房里沒有第三人,程靜暖就如平常般和原弈聊天說笑。他們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想笑多大聲就笑多大聲,絲毫不用顧忌場合禮儀。
氣氛確實比在外面吃飯更輕松。
程靜暖喝得微醺醺地俯瞰窗外夜景,想起去年此時的光景。
又過了一年呢。
“可惜沒下雪,不然雪中漫舞也挺浪漫的。”程靜暖托腮嘆道,“去年我記得這天下雪了吧,是不是?”
“你想跳舞?”
“啊?哈哈哈。”程靜暖尬笑幾聲,“我就是感嘆一下,電視里不都這么演么?”
原弈走至客廳角落,那里有個復古的留聲機,他從架子上挑了張唱片。當針尖輕柔地觸碰到黑膠唱片,柔緩的旋律便如風盈滿室內。
程靜暖呆呆地望著向自己走來的原弈,他就宛如電影里紳士英俊的王子,一舉一動都帶著優雅迷人的魅力。“賞臉跳支舞嗎?”連嘴角微笑的弧度也如此溫柔。
“我不會跳舞……”程靜暖有那么一瞬間油然生出自卑感。
“不要緊。”原弈牽起她的手,“跟著我就好。”
程靜暖回憶著她在電視上看來的,右手應該是搭在肩膀上沒錯,呃是右手嗎,還是左手?“我們隨意一點。”原弈左手握住她右手,她后背肩胛骨處則貼著他溫熱的右手掌。
看來是左手搭肩膀。她抿抿唇,將左手輕搭在原弈的右肩上。
“踩著我。”
“可以嗎?”
“可以。”
程靜暖踩上原弈的皮鞋。剛開始她還有點緊張無措,但只要她抬起頭,便能觸及原弈柔軟的眼神。漸漸地她放松下來,將自己完全的交托給對方。
在優美動聽的旋律下,他們相擁著慢慢旋轉,交握的指尖傳遞著彼此的溫度,仿佛連心也在同步而跳。
真希望時間就此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