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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噻,猴塞雷(好厲害)哇,牛牛牛!”察覺到旁邊投射來的死亡視線,程靜暖抿嘴收聲,鼓掌的手放下在雙腿上尷尬地滑了兩下。
她扭頭沖原弈笑笑,胡言亂語:“這個喝下去應該蠻漲肚子的哈?”
原弈朝帥哥服務員招手:“再上一杯。”
“帥哥,一桌有人挑戰成功就不能再挑戰了,贈品只有一份的。”
“不要贈品。”原弈看向季彥,眉尾輕挑,是隱含的挑釁,“挑戰失敗,我回贈你們238。”
季彥接收到原弈的視線,同樣毫不示弱地直視回去。
其他人不動聲色的來回掃視兩人,唯獨程靜暖沒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暗流涌動。她正查看手機里的余額,確定資金充足后低聲對原弈道:“沒關系,喝不完也不要緊,量力而行。”
原弈握著程靜暖的手緊了緊,他嘴角一扯,頗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他湊到程靜暖耳邊用氣聲說道:“喝兩杯也不耽誤我回去肏你。”
程靜暖:“???”安慰的話聽不出來嗎?
事實證明,是程靜暖多慮了。原弈一滴不漏地喝完了,比季彥還快一秒。
“厲害厲害!比季彥哥還快呢!”程靜暖馬屁及時跟上。
“……”原弈無奈地捏捏對方臉肉。
“恭喜帥哥挑戰成功~”美女服務員嬌俏地向原弈眨眨眼,笑道,“贈品稍后送來~”然后便婀娜多姿地離開了,關門前暗暗地給原弈遞了個眼神。
原弈坐了會兒便找借口離席,一出包廂,果然看見方才那位女服務員在外面等著。
“等你好久~”美女服務員嬌嗔的撅嘴道,她扭著腰過去,身體剛要貼上原弈就被對方甩過來的一個眼神嚇得站直了。
原弈不多廢話,他從錢包里夾出幾張紅鈔票隨意扔進女生懷里,淡淡道:“去給我弄套衣服來。”
“酒鬼”挑戰結束,大家繼續涮肉。但吃著吃著季彥和熊壯的臉越來越紅,原弈倒是正常。女生們擔心一會兒那兩人真醉了回不了校,趁他們意識尚且清醒便抓緊結束。
程靜暖去結賬時發現已經有人付過了,等和尹優優他們幾人道別完,她問原弈:“你怎么把賬結了呀?說好了我請的。”
“有什么區別嗎?”原弈微歪著頭看程靜暖,延遲了一秒說道,“你要和我分得這么清?”
“……那也不能總用你的。”程靜暖要把錢轉還回去,哪想原弈搶過她的手機高舉過頭,他臉湊近,呼吸間酒氣溢出。
“真要還,”原弈灼熱的目光在程靜暖臉上逡巡一圈,眉宇間盡是曖昧,“一會兒回去了慢慢還,寶貝。”
“……”程靜暖眼珠一轉錯開,她看到原弈手里提了個紙袋子,伸手去拿,“這是什么?”原弈一把攬過她的肩膀,下巴微抬:“車到了。”
室內光線明亮如白晝,程靜暖全身赤裸著趴在黑棕色門板前,地上堆著她和原弈的衣服。她手沒有著力點地撐著門,繃直的腳尖離地面幾厘米處不斷晃蕩,原弈就站在她身后提著她的腰胯狠狠肏她。
程靜暖眉心緊蹙,她小口吸著氣調整呼吸,努力放松自己的身體去接納包容進入她底下穴內的巨物。
一進門原弈便胡亂地親吻上來,速度很快地扒去他們兩人的衣物。這是程靜暖第一次見他這么急,沒有任何前戲撫慰,原弈翻轉過她的身體,掐著她的腰直接挺身肏了進去。
甬道內還不夠濕潤,程靜暖當即難受地掙了一下,于是屁股上就捱了響亮的一巴掌,原弈的聲音沉沉地傳過來,帶著點嚴厲:“別動!”
“……”她委屈地轉頭,只見原弈俊臉上不知何時染上了一層薄紅,眼眸黯沉中蒙了一層淡淡地迷離。他斂著眉,表情有些兇,對上程靜暖錯愕的目光,他又沉聲強調了一遍:“不準動。”
肉棒一寸寸破開緊致抗拒的穴道,抵到宮口時便停了下來沒再繼續。原弈垂眸看看那還沒插進的一小截,又看看似要被撐裂的小穴,不滿地輕嘖一聲,就著這個姿勢緩緩抽插。
“啊……”程靜暖仰頭沒控制住溢出一句呻吟。
完了,她想,原弈醉了。
插了幾十下,穴里濕潤多了,肉棒進出已無滯礙。原弈開始全根沒入再抽出,次次直搗花心。穴肉恰到好處地裹著柱身,最深處的小嘴還特別會吸,吸得他馬眼不住翕張,流出的腺液被舔走,再和著清透黏膩的淫水一同澆在龜頭上。
好爽,他眉心緊擰,但還不夠。
原弈咬緊牙,肉棒抵住宮口繞圈打轉,再淺淺戳次。程靜暖身子抖了好幾下,她好久沒承受這般激烈的性愛了,對這種滅頂的快感有幾分恐懼,她開口求饒:“別……太刺激了,太深了,你、你不要,啊——”
兩人同時仰頭呻吟——程靜暖痛爽得咬住下唇,眼淚在瞬間奪眶而出;原弈眉毛舒展,他通體舒爽地吐出一口氣。
龜頭整個卡進宮口,肉棒根部也被穴口緊箍,這下程靜暖的小穴徹底將原弈的雞巴鎖在里面了。
程靜暖抽噎著,小腹在一呼一吸間能明顯地看到肚皮上有一個凸起。
原弈瞇著眼,輕輕擺動起腰胯,動作時冠狀溝被輕微地摩擦著,帶來一陣難言的快感。就這么摩擦了幾十下,他腰眼傳來酥麻。
要射了。
原弈盯住程靜暖白皙光滑的背部,看她一顫一顫的肩膀,聽她斷斷續續如小貓似的哭吟聲,不禁心起憐愛。他正欲退出,卻驀地回想起季彥和江景澄的話。
沒人可以和他搶程靜暖。
程靜暖感覺有什么滾燙的東西射進了她體內,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等被松開她腿軟地跪坐到地上時,剛才進入她身體里的液體便緩緩淌了出來。
她低頭去看,乳白色的精液糊滿了她兩腿根,有部分已經滲透進地毯里。
原弈內射了。
她還沒從這個認知中緩過神,便被原弈橫抱起進浴室。他將她放在洗手臺上,轉身去給浴缸放水。
“你、你怎么射、射進去了?”看著走回來的原弈,程靜暖驚愕道,“萬一懷孕……”
原弈雙臂撐在程靜暖兩側,以一個圈禁的姿態環著她,他垂首看她,神色平靜:“不想懷我的孩子?”
“……不是,可我們都、都沒結婚,我還讀書呢。”
“不結婚也可以生孩子。萬一有了,生完再讀。”一個吻落在程靜暖濕潤的眼皮上,原弈呢喃道,“暖暖,你愿意為我、為我們生下一個孩子嗎?”
原弈的想法太超前,程靜暖還接受不了,她斟酌著語句回答他:“我愿意的,但不是現在。我想先完成學業,畢業后有了一份穩定的工作,”她抬眼看原弈,眼神里有羞澀也有期盼,“再結、結婚生小孩……”
“不結婚就不能生?”
“啊?那不結婚怎么生?”
原弈皺眉苦惱了好一會兒,他又問:“不能先生孩子再結婚嗎?順序很重要嗎?”
“……好像,也不是不行。”程靜暖想起孩子滿月宴和婚宴一起辦的一個遠房親戚,人家就是先生孩子再結婚,過得也挺幸福。
但是她還是接受不了。
“我……唔。”她一張嘴,原弈就吻了上來,把她后半句話給堵回去了。
細長脖頸拉伸出優美的線條,程靜暖艱難吞咽著兩人唇舌間的唾液。原弈的舌頭在她嘴里瘋狂掃蕩,舔她敏感的上顎,卷她的舌頭,再勾出來吸。
密實而急切的親吻令程靜暖沒機會說話,原弈口中的酒味熏醉了她,她腦袋成了一團漿糊,完全沉溺在原弈帶給她的快樂之中。
“抱緊我。”
換氣的間隙兩唇短暫地分離了一下,馬上又緊貼到一起。程靜暖摟住原弈脖子,雙腿熟練地盤上他精壯的腰腹,整個人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原弈抱著人抵在墻上,他拉開程靜暖的腿,雞巴極順暢地插入穴里。
肉體相撞時發出的響聲在浴室內回蕩,程靜暖眼睛都睜不開,只張著嘴,舌尖搭在下唇不斷發出呻吟喊叫。原弈深沉滿含情欲的眼眸死死盯著她陷入情海里的表情——騷,純。
他在這張白紙上留下了屬于他的色彩。
“寶貝,自己揉陰蒂。”原弈抓著程靜暖的手放到兩人相連接的部位,他啞聲道,“自慰給老公看。”
“嗯?”程靜暖瞇縫著睜開雙眼,視野里是原弈性感惑人的臉。她心猛跳,全身仿佛更熱了。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原弈,一手摳早已自動挺立而出的乳頭,一手去掐硬硬的陰蒂。
原弈見狀笑起來:“寶貝真乖。”
程靜暖舌頭探出來,含糊道:“親、親親……”
原弈停了抽插去吻她,吻了一會兒程靜暖身體難耐地扭起來。原弈在她臀肉上扇了一巴掌,吐出她的舌頭,沉聲喝道:“騷什么!”
“癢呀……”程靜暖可憐道。
“要親還是要肏?”原弈挑眉問道。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程靜暖小聲道:“要肏。”
原弈露出惡劣的笑:“聽不見。”
“……”程靜暖要哭出來了,穴里好癢,可她真的羞于大聲說出來。
“不準自己偷偷夾!”原弈裝兇地在程靜暖乳頭上掐了一把,他威脅道,“不說我就拔出來了。”
感到體內的肉棒要抽離,程靜暖急忙縮緊穴道挽留,她破罐破摔的喊道:“……肏、肏我!”兩行淚淌下,她忍著羞恥心看原弈,“老公,肏我,好癢……”
原弈被勾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咬牙道:“騷貨!”
接著便是狂風驟雨般的肏弄,程靜暖拉扯著自己的陰蒂,內外同時達到了高潮。而穴肉緊絞處于勃發邊緣的肉棒,原弈喘著氣放任自己射出來。
肉棒拔出,大灘精液混雜淫液滴在瓷磚上,原弈紅著眼看痙攣抽搐的穴口,精液如涓涓細流不停從那里淌下。
程靜暖猶如被原弈玩壞的娃娃,全身骨頭仿佛都被抽走,她靠在原弈肩頭,四肢癱軟。
原弈單手抱著人跨進浴缸,他捧起程靜暖的臉溫柔地含住她下唇肉,舔咬完去吻她的耳垂、肩頸和胸部。他們抱在一塊耳鬢廝磨了好一會兒,直到原弈重新硬起。
程靜暖困頓地推了把原弈,原弈凝視著她,強硬地抬起她的臀部將肉棒對準小穴,壓著人往下坐。
“漲。”程靜暖捶著原弈的胸控訴道,“會進水。”
原弈不為所動,大手控住掌中綿軟的臀肉,雞巴上上下下地進出。浴缸內水花四濺,程靜暖的臉已被眼淚和溫水打濕,她后仰身體想逃,卻被原弈張口咬住咽喉——像猛獸捕食,強悍且充滿攻擊性。
程靜暖痛得一顫,不敢動了。發覺懷中人不再逃離,原弈伸舌緩緩舔過留下的牙印。他抱著程靜暖維持面對面的姿勢肏了十幾分鐘,隨后把人抱起邊肏邊走至一旁的淋浴間。
他將程靜暖翻轉過來壓在墻壁上,高大的身體緊貼她后背,鐵鉗般的雙臂從后繞至前面箍住她的上半身。她被粗長的巨物挑起,硬挺的雞巴從下往上貫穿了她,腳尖只堪堪碰到地面。
原弈臨射前肏得太狠,程靜暖眼前白光頻頻閃過,她眼白翻起叫都叫不出聲。大股的精液射進宮腔,全被雞巴堵在里面。
射完原弈沒有立即拔出,他還埋在里面。程靜暖無暇顧及,她喘氣都費勁了。
被肏死了。
穴里的肉棒跳了兩下,依舊堅硬,程靜暖剛要開口讓原弈拔出來,突然一股十分強勁的水流激射出來。
程靜暖睜大眼睛猛地掙扎起來,奈何原弈鉗得太牢固,她動彈不得分毫,只能任憑對方射完。
淡淡的腥臊味彌漫上來,他們緊密相連的地方有水流稀稀拉拉地灑落而下。
原弈尿她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