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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淮果斷放棄,把四個鬼安排在客廳沙發(fā)看電視,甚至還貼心的給他們點了份夜宵,這才回房間洗漱。
搬到新家第一天,他本以為可能會失眠,結(jié)果聽著客廳幾個鬼嘰嘰喳喳的討論聲,他竟然睡得很香。
第二天,他同往常一樣去上學,校園內(nèi)不見大師的身影,可能對方已經(jīng)離開了?
林江淮松了口氣,不管大師的法器有沒有用,他還是帶著邪祟避開了那座被封鎖的教學樓。
一上午相安無事,本以為事情就此結(jié)束,誰料下午下課的時候林江淮又在校園看到了大師的身影。
他條件反射的回頭去找邪祟,剛還在他身邊笑得燦爛的邪祟早已不見蹤影。
竟然又消失了!
邪祟連續(xù)失蹤了兩天,每次都是大師出現(xiàn),對方就失蹤,然后第二天凌晨帶著傷口準時出現(xiàn)在401。
林江淮最開始以為與大師無關(guān),第三天又這么重復了一次,他也不確定了,難道真的是因為大師的法寶?
那個陰陽鏡他看過,有一定的供奉之力,但還不足以對邪祟造成傷害,難道是有隱藏的屬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覺得有必要讓他大哥寄個更好的法器,他偷梁換柱掉一下包。
林江淮看著站在高臺被人群包圍的大師,內(nèi)心暗暗思索怎么才能快點將這個煩人的家伙趕走,都已經(jīng)在這邊呆了這么久,整天宣傳他的賬號和曾經(jīng)的捉鬼經(jīng)歷,聽著就沒勁。
他還在這邊想辦法,一個小小黑影突然溜上臺。
從那個黑影身上散發(fā)的氣息來看,好像是個掃把鬼?
林江淮眼神一厲,大師正在演講,誰將這倒霉鬼塞上來的?不怕大師報復嗎?
他眼神四處張望,人群都是學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動作特別奇怪的人。
大師還在高臺上激情演講,對身后逐漸接近的倒霉鬼毫無察覺,直至被倒霉鬼順著小腿,爬到后背。
一個粉絲千萬的玄學博主,竟然就這么被一個倒霉鬼附身了?!
大師還在慷慨激昂,只不過在被倒霉鬼附身的那一刻,一灘鳥屎精準無誤的砸落到大師鼻尖,順著弧度緩緩滑落。
一時間大師也懵了,這時候肯定不適合繼續(xù)再演講,對方趕緊回頭找助理。
“小尹?小尹?!”
結(jié)果最常用的助理小尹不在,無奈他只能自己下臺去找紙巾擦拭。
誰料不過就六十公分的高臺,大師竟然不小心踏錯腳,一頭栽倒地上。
現(xiàn)場頓時一片嘩然。
旁邊圍觀的林江淮內(nèi)心也是驚濤駭浪,一個小小倒霉鬼竟然讓這大師如此凄慘,難道大師搞這些都是唬人的?其實對方就是沽名釣譽之輩?
都怪自己關(guān)心則亂,對方名氣這么大,他早該試探一下對方實力的,可現(xiàn)如今這“大師”被人惡意整蠱,那這個倒霉鬼肯定是有心人故意放的,會是誰?
經(jīng)過剛才一摔,大師已經(jīng)昏迷,被人抬離現(xiàn)場,留下一地的同學討論剛才的突發(fā)事故。
林江淮呆不下去了,大師真面目已經(jīng)被揭開,那就說明邪祟離開絕對不是因為大師,那會是因為什么?
想到剛才臺上的倒霉鬼,以及邪祟的消失,會和這幕后之人有關(guān)系嗎?
今天周三,已經(jīng)是邪祟第三次消失,距離他上次和師父通話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如果坐飛機的話,早就應該到了祖宅,或許是他師父被什么事情絆住了腳。
林江淮沒打電話催促,原以為還要再等一段時間,結(jié)果他師父當天下午就給他回了電話。
看到熟悉的來電,林江淮一時間又驚又喜。
“師父?是找到辦法了嗎?”
對面的玄虛子困頓的打了個哈欠,“現(xiàn)在的紅線離開一百米后會隱藏看不到,實話跟你講,定位是不可能做到,不過我看到了一個方劑,你拿去配置一副明目水,找一個八字輕的同學幫你,就能找到紅線另一端的邪祟了。”
一聽此言,林江淮頓時大喜過望,“多謝師父!”
玄虛子發(fā)來方劑,剛好今天沒課,他連忙開車去市場買材料,其中還有幾個稀缺的材料,讓他又多花費了一些時間。
等到明目水配置好,林江淮又找了紀文,沒有誰比他這個室友更合適來當這個中間人了。
紀文則是一臉懵逼,自己兄弟自從開學后就感覺怪怪的,現(xiàn)在更是給了他一瓶水,讓他擦眼睛上幫忙找個人。
“林哥,你都找不到,你確定我能可以?”
林江淮伸手幫他先把鈴鐺摘下,“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沒有誰比你更合適!幫我這一次,等這些事情告一段落,我一定請客吃飯好好跟你解釋來龍去脈!”
紀文很吃這一套,一聽他這么說,立馬拍著胸脯保證。
“林哥放心吧,不管那個人在哪,兄弟一定幫你找到!”
見紀文答應,林江淮用明目水輔助對方開眼,手勢結(jié)束的一瞬間,紀文就看到林江淮手指被一根尼龍繩般粗的紅線牢牢捆住,差點震驚掉下巴。
“林,林哥!你這手上的是月老的紅線嗎?!”
還不等林江淮回答,紀文已經(jīng)開始自發(fā)腦補起來。
“我的天哪,這么粗的紅線,我說你神秘兮兮的讓我找什么人,原來是找你月老紅線綁定的心上人啊!”
林江淮:……
他想解釋這不是月老的紅線,可暫時又沒辦法解釋這些來龍去脈,最后還是放棄解釋,默認了對方的想法。
“沒想到這個眼藥水這么神奇,我現(xiàn)在竟然能看到林哥你的紅線了!”紀文激動地不停搓手,“那我是不是也能看一下我自己的紅線啊?”
紀文低頭,雙手攤開,發(fā)現(xiàn)十根手指都光禿禿的一點紅線都沒有,瞬間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