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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漾晴心里冷笑。
這種女子她見多了,仗著美色左右逢源,讓男人圍繞自己,給自己貼金??梢膊幌胂胱约鹤笥曳暝吹氖钦l?
太子和梁王殿下,是好相與的嗎?
連漾晴陶醉在自己的幻想里,白簌簌蹙了蹙眉,看她:“你,說什么?”
她說的什么?
自己跟梁王沒見過幾面的呀。
萍姑聽到連漾晴的話,臉色當即冷了下來:“娘娘乃金玉之質,怎能容得王妃胡言亂語?梁王殿下心系朝堂,怎會跟王妃一般滿腹妒火,糾纏男歡女愛?”
萍姑自來手段狠辣,是先皇后留下的老人,怎能容連漾晴在宮里撒野,此時冷眼以對,連漾晴也有些犯怵。
萍姑護在白簌簌跟前,她身邊的宮人們也紛紛朝連漾晴怒目而視。
竟敢用這樣的污名詆毀娘娘,娘娘冰清玉潔,怎會與梁王有牽連?
不知好歹的東西!
若是太子殿下知道了,亂棍打死都是輕的!
萍姑冷冷道:“怕是王妃自個兒百般癡纏,把梁王磨得厭倦了,還來跟娘娘倒打一耙呢!”
連漾晴往后縮了縮,強撐著臉面,色厲內茬:“區區一個奴婢,也敢說三道四!”
自己不過是說了兩句話,她們都怎么了?
區區一個左右逢源的玩物,怎么這么得人心!
萍姑扶了扶白簌簌,白簌簌看懂她對自己的關心,搖了搖頭。
那一切都是連漾晴的自我陶醉,哪里能氣著她呢?
萍姑眼角軟了軟,心想娘娘這般心思純潔的人,哪里能給梁王妃這般腌臜的心思污染,娘娘就像天宮來的仙子一般,天生要比凡人高一等的。
這么想著,萍姑的戾氣慢慢消了。
她看著連漾晴,明明是個奴婢,話音卻讓連漾晴膽顫了顫:“王妃還記得太子殿下的話嗎?娘娘是殿下心尖的人,再敢煩擾娘娘,怕下一次說話的就不是奴婢了!”
“你……”連漾晴說不出話。
她想起明心寺的所見所聞,這里離東宮不遠……那個陰鷙莫測的太子就在東宮深處,如一頭蟄伏的猛獸,給她沉沉的壓迫感。
蕭君山說的話像還響在耳畔。
若有下次,她恐怕……就沒有上次那般好運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手,手上血痕還殘留一些,隱隱作痛。
連漾晴身子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白簌簌看著她,迷惑:“呀,你覺得冷嗎?”
明明是暖洋洋的春天,她怎么一直發抖呢。
這一廂,東宮。
蕭君山坐在書房看書,氣質越平靜,那腰間的荷包就越扎眼。
他往常腰間的荷包都是最好的繡娘所制,繡紋精美。
而此時佩的荷包稚拙,一眼便是新手試作,寶藍如意紋歪歪扭扭。
誰想到他會戴這樣的荷包呢?
蕭君山身為太子,吃用自然都是最好,而那荷包像是歪歪扭扭的小葫蘆,系在腰間,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宮人滿腹疑惑,說不出口。
這時候,就該方公公開口了。
他摸不清蕭君山的意思,看了看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