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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君山攥住了她推著自己衣襟的手,問:“不想和我一起睡,怕我吃人?”
“……你是吃人的,嘴巴,會疼?!卑左嗣桨辏洗蔚奶弁催€留著,她記得的。
“不吃你嘴巴?!彼馈?
白簌簌固執:“怕,疼?!?
嬌弱的少女,穿著一身雪白中衣,像是盈盈的芙蓉,蕭君山目光炙熱起來。他抿唇,摸了摸白簌簌的臉,輕輕點了點她的唇。
“不吃你,哪里都不吃。我怎么舍得吃呢?簌簌只有一個,吃了之后就沒有了,要省著才行?!?
他的聲音夜色一般惑人,安撫白簌簌的心緒。
“以后吃?”白簌簌問。
“對,以后吃。”
蕭君山摟過白簌簌的腰,摩挲了下那柔嫩,白簌簌睫毛顫了顫,慢慢睡過去。
隔日,萍姑替白簌簌卷起帷幔,溫暖的陽光灑落進來。白簌簌揉了揉眼睛,身邊空落落的,給她暖意的人已經消失。
她問:“他,走了?”
萍姑伺候她起來,替她梳洗打扮,道:“殿下上朝之前,特意吩咐讓我等不要驚擾了娘娘睡眠?!?
“殿下對娘娘可是關心得很,奴婢伺候殿下七八年了,第一次看殿下對女子這般疼惜呢?!币贿叺膶m女在東宮伺候多年,第一次見太子如此疼寵一個人,笑道。
誰知道殿下會如此喜歡太子妃娘娘呢?
娘娘剛回京的時候,眾人都說娘娘自娘胎帶了病癥。可娘娘純真漂亮,天仙一般的人,不知不覺就要了殿下的心。
連著他們這些宮人都喜歡娘娘,盼著娘娘能跟殿下百年好合呢。
白簌簌知道蕭君山早早就走了,“嗯”了一聲,他是要去上朝的。
蕭君山離去,白簌簌無聊起來,梳洗打扮之后,宮人將床榻理好,她湊過去,俯下身,嗅了嗅那床榻。
昨晚上,她是在蕭君山旁邊睡著的。
白簌簌用手指比了比蕭君山的位置,確定他摟著自己,沒對自己做什么。
為了讓她慢慢放松戒備,信賴自己,蕭君山忍耐了一晚。
“娘娘,您這是?”宮人不解白簌簌的舉動。
床榻殘留著蕭君山的氣息,好聞的冷香漫過來,白簌簌滿足地瞇了瞇眼睛,道:“他的味道,香的?!?
他身上的龍涎香,是好聞的,她道:“聞一聞,舒服的?!?
白簌簌想著蕭君山昨日的話,沒有去花園捉蝴蝶。這樣一來,便在東宮附近慢騰騰散步。
經過一處宮人住的院落,白簌簌走進去,看到里間的紅珠。
紅珠窩在房里做針線,針線在繡繃上穿梭,繡著白簌簌喜歡的花紋,如意云頭、纏枝花、葫蘆壽桃紋,都吉祥漂亮。
紅珠釵發微散,神色憔悴很多,白簌簌走過來,紅珠也抬頭看她。太液池之后,紅珠因為照顧白簌簌不妥貼,罰去做雜事,很少能見白簌簌一面。
她看著白簌簌,眸光顫了一顫,愧疚地紅了眼睛。
白簌簌有點疑惑,沒有糾結,看向紅珠手里的繡繃,問:“你,做什么?”
“回娘娘的話,奴婢這是做荷包呢,上次是奴婢沒有伺候好娘娘,無顏在娘娘跟前露面,只有做些小玩意兒給娘娘壓壓箱底,盡些心意。”紅珠忍著眼淚,笑了一笑。
自己居然把娘娘一個人留在太液池里,害得娘娘落水,萬一娘娘有了閃失怎么辦!
是她害得娘娘落水,也是她對不起娘娘……都是她的錯。娘娘居然愿意來看她,真是一等一的菩薩心腸,紅珠鼻子酸了酸,快哭了。
白簌簌看著紅珠隱忍的模樣,道:“那,不是你的錯。”
“娘娘仁慈,我真是……真是太高興了?!奔t珠忍住淚,笑了。
她手里拿著的繡繃里呈現花草的輪廓,絲繡密密匝匝,油光水滑。白簌簌一看就喜歡,眼睛彎了彎,露出澄澈的星光:“荷包很漂亮。我也,做荷包?!?
紅珠的娘親是繡娘出身,她入侯府之前,學了一手好繡工。
白簌簌要學繡荷包,紅珠受寵若驚,卯足了勁教導白簌簌。白簌簌最初學習的時候,手指笨拙。后來把握技巧,繡繃上的絲繡慢慢有了眉目。
兩個時辰之后,白簌簌繡完荷包。
紅珠看著那歪歪扭扭的花樣,眉開眼笑:“要是娘娘把做好的荷包送給殿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