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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水汪汪的,道:“……疼。”
蕭君山出現在她身后,牽著她的手,大步往外走。伺候的宮人們很快圍過來,遮擋他們的身影,也把圍觀的香客都驅散了。
“你……不高興嗎?”白簌簌道。
蕭君山察覺到她眼里的水光,有些失神,眉頭微皺了皺,放松對她的禁錮。
自己怎么這么容易失態?
她是他的人,怎能有外人驚嘆思慕,用那種赤.裸.裸的眼神盯著。
蕭君山不動聲色,更用力握緊她的手腕,道:“該回去了。”
白簌簌想,他怎么老是緊緊攥著自己的手呢,就這么怕自己飛走?
她又不是鳥兒呀。
鳥兒有翅膀,也會嘰嘰喳喳叫的,自己哪里是鳥兒呢。
等回了東宮之后,宮人掛了一個鳥籠,把雛鳥養在里面,白簌簌一天到晚都圍著鳥籠打轉轉,踮腳看那肉乎乎的雛鳥,很有興趣。
她去了園子,捉了幾只甲蟲,拿到鳥籠邊。
蕭君山阻止了她。
她道:“鳥兒餓了,喂鳥兒。”
“有鳥食。”蕭君山道,這些日子白簌簌太關注雛鳥,讓他有些不悅。
蕭君山吩咐過去,由宮人給雛鳥喂食。而更大一些的鳥兒,就由蕭君山親自照顧,他接過宮人遞來的手帕,輕輕擦拭白簌簌的指間。
白簌簌去過園子,手指沾了些淺淡的泥濘,蕭君山捏著的絲帕微涼,她給蕭君山拭著手,驟縮了縮。下一瞬,蕭君山用力攥緊她的手指,從指尖擦到指根,就連腴潤的掌心都不放過。
他細心擦拭著,輕輕打著圈兒,弄得白簌簌有點癢。幸好蕭君山一會兒就放過了她,把帕子遞給一邊的宮人,道:“怎么總想著鳥兒?”
白簌簌道:“鳥兒沒有娘親,簌簌也沒有娘親,都是可憐的。”
蕭君山默了默,道:“你現在有我了。”
“你,做我娘親?”
蕭君山:“……”
她是要把他噎死嗎?
他哭笑不得,道:“我是你的夫君,比所有親人,都要親近的夫君。”
“夫君,就是給我擦手?”
白簌簌活動了下自己的手指,看著它干干凈凈的模樣,有點恍惚。
蕭君山摸了摸白簌簌的臉,輕輕在白簌簌的臉頰打著圈,嗓音忽然喑啞了些,道:“擦臉……也可以的。”
她的臉上也沾了些灰塵。
該擦掉的。
他慢慢拭過白簌簌的眉眼,如黛的柳眉,水潤的杏眸,挺翹的瓊鼻,一一輕描淡寫過去。手指流連忘返,最終停在她的唇瓣。
他輕輕揉過那嫣紅的唇角,有些愛憐,多揉了幾下。看著那唇瓣漸漸呈現更深的顏色……蕭君山力度忽然狠了,半是施虐,半是克制地揉著。
他的眼里漸漸顯露迷醉,深沉的欲.望,像能把白簌簌吞噬一般,極為沉醉……
白簌簌呆呆看著他,哪里知道他的變化呢?
她是信賴他的,哪怕眼里泛了瑩瑩水光,也一聲都沒吭。
純潔稚嫩的臉,如同初生的梔子,無知無覺。
……
春風吹得人暖融融的,天氣越來越暖和。清晨間,白簌簌穿著輕薄的襦裙,裙擺迎著風微微飄動,走在路邊的時候,就像一只漂亮的穿花蝴蝶。
“娘娘要出門嗎?”紅珠陪她出了寢殿,問。
這些日子大多是萍姑貼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