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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戲都是要一起聽的。
蕭君山“嗯”了一聲,算是回白簌簌的話了。
白簌簌想到蕭君山看不見,再看到他在這里聽戲,有點疑惑,她瞟了蕭君山兩眼,道:“好聽嗎?”
蕭君山點頭。
白簌簌歪了歪頭:“你看不到,是不是,很難過?”
“不難過?!比匀皇瞧届o的口吻。
“陪我聽戲,不難過?”
“嗯。”
白簌簌走近蕭君山,挨著他旁邊的位置坐下,似乎是想看清他的臉,辨認他的情緒。
她彎下身來,湊近過去,微睜大了眼睛,和蕭君山的臉近在咫尺。
白簌簌的呼吸漾了過去,一縷發絲灑在蕭君山脖頸,泛起些微癢意。
蕭君山不動聲色,他拂開白簌簌垂落的發絲,手掌抵住白簌簌的額頭,把她送回到原先的椅子。
白簌簌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就發覺自己坐了回去。
她歪了歪頭,看著蕭君山平靜的臉色,更加不懂了。
他到底是聽戲,還是沒聽戲呢。
白簌簌腦子一直都很慢,被蕭君山抵了回去之后,她安安分分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瞧著底下的戲班子唱戲。
戲臺上的女子戴著漂亮的首飾,像是故事里的仙女一般,白簌簌想起了從前聽過的故事。她記得很清楚,仙女下凡游玩,和一個凡人兩情相悅,兩個人過了一輩子。
白簌簌看了眼蕭君山,問:“他們說的是什么故事,有仙女嗎?”
蕭君山答:“仙女下凡了?!?
白簌簌想了一會,慢吞吞道:“仙女去了哪里,臺上的是嗎?”
她似乎聽到一聲很低的笑聲,像海棠初綻,流露溫柔,落在自己耳畔。
白簌簌想,應該是自己聽錯了。
蕭君山還是一副平靜的模樣,跟好奇寶寶似的白簌簌形成了鮮明對比,像一幅漂亮的畫一般,不會搭理人的。
他忽然道:“我身邊的是?!?
白簌簌:“?”
她有點聽不懂了。
白簌簌坐在蕭君山的身邊,有時候看看戲班子,有時候看看蕭君山,等到這出戲過了一半的時候,有一個繡球飛了過來。
是從底下的戲臺飛過來的。
白簌簌接住了。
底下的戲班子演著拋繡球招親的戲,大官家的小姐拋飛了繡球,等著接繡球的狀元一下懵了。幸虧后臺的人送了一個補救,才繼續演了下去。
等到這一出戲演完了,底下演小姐的女子卸了妝,換了常服來敲白簌簌的門。
蕭君山穿著一身金冠黑衣,錦繡環佩,一看便是達官貴人,再加之他容顏俊美,那女子見了蕭君山,臉頰立刻就紅了。
女子低頭,想好的說辭都忘了,羞澀道:“奴家一時拋錯繡球,不慎落入公子懷里,承蒙公子不棄,奴家愿將繡球送給公子,全了今日的彩頭?!?
白簌簌抱著那個圓滾滾的繡球,疑惑的看著蕭君山,她慢慢“咦”了一聲,蕭君山聞言,揉了揉她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