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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阿姨笑笑：“沒見過呢。”

嘉蓄高興了一點，對著熱氣騰騰的美食，他也覺得餓了，走到程儲旁邊坐下，拿起了筷子。

一只手只能把蛋殼敲碎，程儲接過他手里被砸得破破爛爛的雞蛋，幫他剝好。

“手檢查過了嗎？大概什么時候能好。”

受傷的手僵硬了一下，嘉蓄說：“傷筋動骨一百天。”

程儲夾了燒麥放進他的碗里，“可以不去公司，在家休息。”

嘉蓄當(dāng)然不會同意，他哼哼唧唧的表情一出，程儲就明白了，不打算再勸。

吃完飯，換好衣服，程儲就開車載著嘉蓄去了公司。

路上，程儲給小王打了個電話，讓他之后的三個月每天都去接嘉蓄。

當(dāng)著他的面要拒絕他，嘉蓄頓時不滿：“哪有給秘書配司機的？”

有給秘書配總裁的，前方紅燈，程儲踩下剎車，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給嘉蓄開了兩天車。

周一的早晨格外堵車，剛到公司，程儲就直接去了會議室。

周例會上各個管理層向程儲匯報了近期的工作，程儲著重問了幾個問題，詢問了新藥的項目進展，就結(jié)束了會議。

會議結(jié)束后，何兆仁專門去了一趟程儲的辦公室，先是匯報了近期的頂尖人才引進情況，然后話題轉(zhuǎn)到現(xiàn)階段的人才培養(yǎng)計劃，說到最后，停頓了幾下，欲言又止。

程儲沒有時間和他兜彎子，“有話直說。”

上次的入職培訓(xùn)，嘉蓄又是睡覺又是無禮，評分自然是倒數(shù)第一。何兆仁添油加醋地說了一下。

話音剛落，嘉蓄敲了敲門，進來給程儲送會議資料，順帶著還認真地問了一個較為專業(yè)的問題。

考了個倒數(shù)第一，還裝出個勤奮好學(xué)的模樣？程儲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讓嘉蓄出去，繼續(xù)向何兆仁了解情況，“第一名是誰？”

何兆仁從隨身的文件里抽出一張簡歷，“是王楊，和張總監(jiān)還是校友呢，個人能力和情商沒得說。”

接過簡歷，快速瀏覽一番，程儲問道：“什么安排？”

何兆仁笑了兩聲，“傳統(tǒng)意義上的第一名，都會有一個全新的輪崗機會。我問過他的意見，他特別想找您學(xué)習(xí)。”

學(xué)習(xí)？職場不是學(xué)校，程儲沒興趣帶孩子，更沒興趣帶笨孩子，他把王楊的簡歷放在一邊。

何兆仁輕輕咳了一聲，繼續(xù)對王楊這個人贊不絕口。

如此殷勤的何兆仁，要么，他在挽回招聘嘉蓄給程越帶來的損失，要么，他在調(diào)離嘉蓄遠離自己的陣營。

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彎曲，程儲輕輕點了點下巴，突然問道：“什么部門的？”

“銷售部門。”

銷售是最磨煉心性的工作，嘉蓄是一個沒人碰他沒人理他，也會沒頭沒腦亂說話的孩子，臉皮倒是挺厚，就是不怎么會把握人性，是需要磨一磨，程儲想了想，把王楊的簡歷又拿了起來，“可以，努力的人應(yīng)該給他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