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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硯清只笑笑,說:“第一桶水已經(jīng)燒好了,怕它冷得快,所以燒得有點燙。”
桶里裝了五分之四的水,梁美辰試著提了提,有點提不動,便又出去找人幫忙了。
八個人洗完澡都已經(jīng)很晚了,周硯清是最后一個回到睡覺的地方的,向來對鏡頭很敏銳的他發(fā)現(xiàn)房間里竟多了幾個攝像頭,這是白天還沒有的。
估計是導演覺得八個人打地鋪有看點,所以晚上又在房間里安了攝像頭。
周硯清對此未置一詞,既然是導演的安排,他也不用說什么,安心睡覺就成。
他最后一個進來,于是便睡在最靠外面的位置。舒夢闌和梁美辰都還在敷面膜,他便沒關燈,只掏出手機看有沒有未讀信息。
李榆也在裹著自己的被子看手機,緊接著,他便感覺誰的手十分靈活地鉆進他的被窩,摸了一瞬他腰。
李榆不由得瞪大了眼,他下意識看向睡在他右手邊的池晏。
很明顯,是面前的人干的。但池晏面上卻沒什么表情,仿佛偷偷將手伸進別人被窩亂摸的人不是他一般。
池晏腦子中只想著,小魚的腰又細又軟,他都有點舍不得放開了。
李榆只覺得池晏未免太大膽了些,雖然中間的縫隙有兩個人的被子擋著,可這就直接給他一種,他和池晏在鏡頭前偷情的感覺。
“欸,難得八個人睡一個屋,咱們可不得促膝長談。”舒夢闌說。
“談什么?”周硯清放下手機問。
向知南:“就聊聊互相唄,其實講冷笑話都可以...”
“哦,對了,之前在微瀾島那一期,我不是又多待了一天么,然后我就寫了首新歌。”喻凜說。
舒夢闌聞言,便看向喻凜:“哇塞,叫什么叫什么?多久發(fā)?”
“叫《sea audibility》,我的經(jīng)紀人說大概錄完這一期回去就能發(fā)布。”
“你就直接這么說出來了?我能預想到你的經(jīng)紀人此時已經(jīng)發(fā)出尖銳爆鳴聲了。”梁美辰玩笑道。
喻凜搖頭:“本來這首歌的靈感來源都是你們,所以我覺得你們應該最先知道。”
其實...最主要的靈感來源是李榆。
那一期在海邊的經(jīng)歷讓他心中感受頗多,景色也好,人也罷,只要一回想起來,他就覺得前所未有的開心。唯一的遺憾恐怕就是那天晚上,他沒能大膽說出自己心中的喜歡。
但他這些一點都沒說,畢竟現(xiàn)在李榆已經(jīng)名草有主了。
失落嗎?
喻凜自然是失落過的,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夠坦然接受了。
“之后的首秀演唱會,我還專門在內場預留了七個位置給你們,你們可一定要來啊。”
謝景明挑眉,“你是在邀請我們嗎?”
向知南:“你放心,我們肯定去!喻凜一張演唱會門票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到呢,這便宜就讓我們占了,還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