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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謝橫飛看向一旁的肖勿歇,道:“店長,你家騎手的命就靠你來救了?!?
肖勿歇伸手拍了拍謝橫飛的臉,道:“放心,店長會好好保護你的。”
拍完兩人都是一愣,謝橫飛淹了咽口水,轉(zhuǎn)頭看向臺上,肖勿歇則抱胸后退了一步。
謝橫飛能感受到,對方手掌有些微涼,拍在他臉上的感覺好似還有殘留,帶著幾分酥麻。
涂漾沒能讀懂這兩人尷尬又曖昧的氛圍,只覺得奇怪:“謝哥耳朵好像紅了。”
臺上左如一背著褚安時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踏出一步,褚安時飛快閱讀著腳下的數(shù)學等式:“5+11x12192,錯誤!”
聽到這話,左如一趕緊后撤一步,退回出發(fā)的平臺,然后毫不猶豫的往左前進踩上一塊新的軟墊。
原本他可以按照謝橫飛的提議,放慢腳步,但他做事總是愿意提前一點完成,這樣即便遇到任何突發(fā)狀況,也能有閑暇應對。
他能感覺到褚安時的緊張,因為對方勁瘦有力的雙臂此刻抱得越來越緊了:“38+57+16111,正確!”
左如一沒有片刻停留,依然立刻邁步往前走去。
褚安時并沒有抱怨對方一絲喘息時間不留的前進方式,只是繼續(xù)盡量冷靜地判斷著不斷出現(xiàn)的題目。
眼看兩人即將到達終點,涂漾走到任雪柳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詢問:“任小姐,要不我先背著你試試咱們行動靈不靈活?”
任雪柳也不矯情,立刻爬上對方的背。
涂漾小心地掂了掂,然后試著來回跑了幾下,道:“你好輕,我這邊應該沒問題,就是不知道你擅不擅長口算?”
任雪柳從涂漾背上下來,剛要開口回答,運動場的另一邊,一道尖銳的女聲響起:“姓褚的!該你遭報應了!”
臺上左如一二人原本還有三四個軟墊的距離就能抵達終點,四周還懸停著的軟墊突然被全部掀飛,球場下方的人造草皮也被撕開,露出了下面深不見底的深坑。
左如一背著褚安時,此時站在深淵上搖搖欲墜的一片軟墊上,命懸一線。
六人同時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那里站著一名披頭散發(fā)、衣衫凌亂的女人,她鮮紅的雙唇還在不停地詛咒著褚安時:“你小子不得好死,我要讓你摔成爛泥!”
涂漾正準備問這人是誰,就聽一旁肖勿歇道:“她怎么變成這樣了?!?
謝橫飛沖肖勿歇笑笑:“還真被你說中了,她還真挑這時候動手了。”
“她?誰?我們認識嗎……”話還沒說完,涂漾猛然了悟,這女人正是他們久尋不得的冉白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