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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珠見秦陽這副眼巴巴的模樣不樂意了,質(zhì)問道:“在你眼中,到底是哪個什么城主的女兒重要,還是我重要?”
秦陽眉頭微皺:“我將姣姣當(dāng)作親妹妹一般看待,就算她生氣了,我也理應(yīng)去哄哄她。”
云珠咬碎一口銀牙:“那你在這等著吧!我去和千璣長老喝茶去了!”
秦陽等到月上樹梢,才終于等到了蘇白。
兩人兩劍并排而行,一把劍上站著蘇白,另一把劍上站著是一位身著內(nèi)門弟子服,束發(fā)星目,容貌清俊的男子。
兩人正激烈地討論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腳底下站著的秦陽。
“師妹,你今日那一招平沙落雁真是讓我等嘆服!明明是外門弟子所修習(xí)的尋常劍法,為何在你手上就有著如此威力呢?”
“這是因為平沙落雁講究的一個快字,需將氣力集中在揮劍的那一剎,然后輔以靈力緩緩將力道推出,這時要集中精神去控制每一絲靈氣,心境開闊了,這樣才會體會到大雁起落飛翔的松弛舒展之感。”
“原來如此!沈某受教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這成何體統(tǒng)!
這小子都是金丹境界的修為,卻偏生向只有心動初期的姣姣請教,其狼子野心可見一斑!
秦陽強(qiáng)壓下怒火,御劍來到那兩人跟前。
“姣姣,我在宗外歷練兩年,竟然不知道你何時交了這樣一個朋友。”
少年眉目俊朗,劍眉入鬢,鼻梁高挺,五官猶如刀雕斧刻本 文由企鵝 裙死二而而五九一似七整 理上 傳的天工之作,他鳳眼帶笑,負(fù)手立于劍上頗有那少年意氣風(fēng)發(fā)的姿態(tài),便是之前吐槽劇本的彈幕一瞬間也炸開了鍋。
[!!!秦陽有些好看!]
[嗚嗚嗚嗚,就憑這張臉,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姐妹,清醒點(diǎn),那可是個渣男!]
[可他真的好好看!]
今日蘇白和沈師兄一共通力完成了三十個玄牌任務(wù),五個地牌任務(wù),沈師兄對蘇白的劍招贊不絕口,驚愕于她手起刀落的斬怪速度,折服于她一刻不停歇的刻苦精神,更讓沈師兄對蘇白刮目相看的是,她竟然絕不借助丹藥補(bǔ)充靈氣!
于是沈師兄好像也覺醒了某種卷王屬性,在完成所有任務(wù)后,二人愈發(fā)精神抖擻,相約回到蘇白院子里討論劍法,徹夜論劍!
這樣愉快的心情,就被這一聲不長眼的、帶著些許質(zhì)問的男聲打破了。
蘇白抬起頭,眼前的男子雖風(fēng)神俊朗,頗有玉樹臨風(fēng)之態(tài),然而他腳下的飛劍卻同她只有不到五尺的距離,但凡她動作再慢一些,就得直直撞上去。
“秦師兄,你以為御劍就不需要遵守交通規(guī)則嗎?”
蘇白語氣不贊同地開口道:“你這樣劍對準(zhǔn)我直直地沖過來,未免有些太過猖狂?”
秦陽聽不懂什么是交通規(guī)則,反而皺眉看向沈師兄,沉聲道:“不知這位師兄姓甚名誰?”
姣姣何時在他面前這么維護(hù)過一個人?
她性情單純,必然是這師兄給她灌了迷魂湯。
[好像沈師兄在這個劇本里就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物,都快四五天,還真不知道他叫啥]
[我好早之前看過有主播進(jìn)入這個劇本,這沈師兄確實就是個無足輕重的npc]
[哈哈哈,這秦陽一問,路人甲也終于有名兒了!]
[說不定主播給他抬抬咖,路人甲不僅能變男二,還有機(jī)會沖擊男主呢!]
[我靠,這劇情,我是土狗我愛看!]
“我名沈荇,乃太上長老名下弟子。”
沈荇拱了拱手。
秦陽冷笑:“沈師兄是內(nèi)門弟子,自然知道一些為人處世之理,這么晚還跟著姣姣回家,未免也太不尊重姣姣的名聲。”
“……?”蘇白挑眉:“無極宗內(nèi)弟子徹夜修煉論劍乃是常事,這怎么能和名聲扯上關(guān)系?”
這人是煞筆吧。
秦陽一怔,顯然沒有預(yù)料到蘇白這一次會和他唱反調(diào)。
“就是!”
終于有名字的沈荇也跟著幫腔:“咋,你帶著回春谷女弟子回來的時候就不提男女之別了?我和蘇師妹惺惺相惜,討論劍法就得有男女之嫌?”
“秦陽,師兄勸你一句,做人別太雙標(biāo)!”
秦陽聽到這里,反而松了一口氣。
果然是因為云珠在生氣!
他看著站在劍上渾身冷厲的女子,眼神復(fù)雜,卻也尚且沒有理清他對蘇白的感情究竟是兄妹之情,還是其他……男女之情。
踟躕片刻,秦陽斟酌著回道:“姣姣,我和云珠不是你想得那樣。”
蘇白面上毫無波瀾:“知道,我和師兄也不是你想得那樣。”
“我是劍修,難免受傷,而云珠是丹修,能煉制療傷的丹藥,也恰好需要保護(hù),我在外歷練,和云珠組隊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見蘇白絲毫不為所動,秦陽又道。
蘇白點(diǎn)頭:“理解,我和師兄也是如此。”
“對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