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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女生留著齊耳短發,看起來年齡比曾岑安還要小一些,戴著的熊貓項鏈很簡陋。
交予通訊器那天,短發女生打量了曾岑安好久。
“請問……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這么看著我,會害羞的啦~”曾岑安試探著道。
莫非眼前這個人看出什么來了……
短發女生搖搖頭,道:“沒有,只是你有點像我的愛人,他說話也很可愛,繼續保持。”
說完,短發女生就走了。
后來的時間內曾岑安提心吊膽了一段時間,生怕被人發現不對,好幾次差點暴露的時候卻被短發女生救了。
曾岑安摸不清這創始人的念頭,但可以確定創始人是幫著她的。
曾岑安能夠順利逃出療養院跳崖,少不了短發女生的幫忙。
跳崖前一天,也就是建筑中眾人清醒的前一天,短發女生特地過來關照她。
“感覺如何?肌肉松弛劑對你有什么副作用么?”
“沒有哦~等我完成了實驗,剩下來的一半資金是不是就會到賬呀?”曾岑安任何時間都不忘記立人設。
潛入療養院時,她給自己安排的人設是缺錢天真單純的小妹妹。
短發女生:“明天我會讓他們開個會,記得聽見特殊海浪聲的時候就走。”
曾岑安照做,果然成功離開了療養院。
短發女生身為集團創始人為何要放任自己離開,曾岑安搞不清。但世界上的謎題那么多,曾岑安不是一個追根究底的人,只要能夠給自己帶來實打實的好處,曾岑安并不會不愿意裝傻。
總而言之,借助短發女生的安排離開療養院后,曾岑安憑借自身的力量掛在懸崖邊,成功逃脫與組織會合。
“啊,到了,”現實中的事情打斷了曾岑安的回憶,“麻煩你啟動了。”
她指著面前的一堆“破銅爛鐵”。
李九林接過曾岑安遞來的手套,笑道:“哎呀,這么多大型的殺傷性武器,組織不會把我抓起來吧?”
一半是開玩笑,一半是試探。
組織中,李九林與曾岑安相處的時間并不長,為數不多的了解幾乎都是從曾色如口中聽來,但家人嘛,總會有點濾鏡。曾岑安究竟是不是“有壞心思但人很好”的人,李九林總還不相信。
曾岑安理解他的顧忌,道:“你是這些機械的唯一指揮者。”
確實如此,為了讓李九林能夠放心,曾岑安早在接任隊長的第一時間就將機械中所有其他人的痕跡抹除,只剩下李九林的口令。換句話說,除了李九林,沒有人可以操縱這些機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