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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嘰里呱啦,陸時亦聽不懂,聽起來不是泰文。倒有些像日文。
這么多人一起出來,簡大勇和程幼婷目光自然也被他們吸引過去。
隨即他眼尖地發(fā)現(xiàn),在看到那群人制服的剎那,簡大勇臉色立刻變了。
難不成這是……日本的雄鷹俱樂部?
雖然來之前,簡大勇給他做心理建設(shè)時他沒聽,但他并不想這么早就跟雄鷹對上。
簡大勇說的沒錯,自己這邊人少,加上去聯(lián)系車的阿梁才四個人。人家那邊十好幾個,現(xiàn)在發(fā)生沖突的話,萬一打起來,自己這邊肯定吃虧。
而且沒入營之前打的架,跟本找不到地方說理去。他只是脾氣差,不是傻,知道這種時候,能不打照面還是不打照面為妙。
他拉住簡大勇,沖程幼婷揚揚下巴,“程兒姐,麻煩你看一會兒行李,我去便利店買點東西。”
程幼婷知道他的意圖,點了點頭。陸時亦便拉著簡大勇往旁邊7-11走,邊走邊在帽檐下打量雄鷹的人。
雄鷹這次一共來了兩名車手,一名是伊藤澤,眾所周知的日本車王。今年ARRC結(jié)束后,能獲封亞洲車王也說不準(zhǔn)。
另一位是日本季軍Saki,葡萄牙和日本混血的漂亮姑娘。巾幗不讓須眉,在雄性主導(dǎo)的賽場上,能拿到這個成績實屬難得。
不得不說,雄鷹、或者周國平手下確實出人才,一個俱樂部能培養(yǎng)出兩名頂級車手,足以證明其教練的能力。
那么人群最中間并排走的一男一女,應(yīng)該就是伊藤澤和Saki。
奇怪的是,剩下的領(lǐng)隊和工作人員,年齡大多在三十歲左右,沒看到與簡大勇年級相仿或稍年長的男性。
難道周國平?jīng)]來?
應(yīng)該不能吧,畢竟他是雄鷹的主教練。陸時亦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推開7-11的門。
他說買東西是借口,所以沒什么可買的,只能去放糖果的架子上挑口香糖。
簡大勇不知在想什么,心思根本沒在看東西上,估計也琢磨著周國平為什么沒到場。
陸時亦口香糖只喜歡薄荷味,準(zhǔn)備多拿幾盒。剛要伸手,發(fā)現(xiàn)架子那頭轉(zhuǎn)過來一個人。
這人穿著和伊藤澤他們相同的制服,年齡四十多不到五十歲,身材保養(yǎng)的不錯,不像簡大勇這樣蘿卜成精。
他不會是……陸時亦心頭涌上一個不好的念頭。
緊接著,簡大勇的反應(yīng)便驗證了這個念頭——啪嗒一聲,他剛拿到手里的煙盒,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簡大勇在陸時亦后面,這聲音陸時亦聽的清清楚楚,俯身將煙撿起來,回手塞給簡大勇。
那人目光也被他們的動作吸引過來,先是看了看簡大勇手中的煙,然后視線上移,落在簡大勇臉上,說了一句日文。
百分之九十九,這位就是簡大勇的師兄周國平。
陸時亦忍不住諷刺:“在國外待久了,連華國話都不會說了么?”
周國平顯然沒想到小年輕說話這么不客氣,愣了一下,用華文道:“抱歉,說日語說習(xí)慣了。大勇,好久不見。”
他說的好聽,可從稱呼上,陸時亦能聽出他早已把師兄弟情丟到一邊。
畢竟當(dāng)初兩人最深厚的感情就是師兄弟情,久別重逢,喊的是名字卻不是“師弟”。
由此可見,在周國平心中,這段師兄弟情已不復(fù)存在。
頓了頓,周國平又道:“我記得你以前不喜歡抽泰國的煙,嫌勁小,現(xiàn)在還能習(xí)慣嗎?”
簡大勇仍然緊緊抿著唇,許久才吐出三個字:“我戒了。”
“戒了?”周國平笑笑,“你以前可是無煙不歡,一天兩包,我時常說你再這么抽下去,肯定要把肺抽壞。”
“學(xué)會養(yǎng)生了不行么……別在這兒說沒用的,”陸時亦替簡大勇回答,“這是便利店,不是用來敘舊的地方,趕緊買東西趕緊走。”
“……”周國平又被他懟一次,哭笑不得,竟真的不繼續(x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