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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處理的這么嚴重,三年,結束之后老將許翔都可以收拾收拾退役了。
罵人嘛,一般警告一下罰點款得過且過。雖然體育法中明確規定,違反體育精神者可做禁賽處理,但什么是違反體育精神、體育精神拿什么界定,這些都很模糊。
他這些年見到的,也只有打假賽或者違規參與地下賽被處理過,那確實是嚴重違反體育精神,不必多說。
所以他猜許翔應該是惹到了某個人,領川國際賽車場里有錄像,如果好信兒的話,托關系查查錄像便能找到真相。
不過真相怎么樣跟他沒關系,也沒閑心去看那玩意兒——他現在找到和男人聊天的話題了!
Lu:【聽說許翔被禁賽了?】
發完,他舉著手機,一直盯著聊天界面看。
盯了五分鐘,無事發生。
……為什么男人不回?是在忙,還是單純不想理他?
不理也正常,白天他做了那么多傻逼事,脾氣不好的早上去打人了,哪還能縱容他羅里八嗦說一大堆之后全身而退。
想到這里,陸時亦愣了愣,忽然發現一個極其詭異的現象……他為什么要在意男人回復與否?
他們不是今天剛認識嗎?就算他對男人有點朦朧的好感,也不至于在意到要傻乎乎盯著手機五分鐘之久,只為等待一個不知道能否到來的回復。
這不像他的性格,他從不為這種小事糾結。
腦子壞了果然慘,陸時亦自嘲的想,不僅記憶出問題,居然連性格都能跟著改變。
他決定不在這種無意義的事上浪費時間,脫掉T恤赤著上身進浴室。打開音樂播放器隨便放了首經典老歌,伴著音樂聲開始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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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經過今天晚上的“散伙酒”,煩躁的不止陸時亦,簡大勇同樣難受。
回來以后一直在門口的馬扎上坐著,望著南方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簡言站在后面看了半晌,放下卷子緩步走到他身邊,拖過一張馬扎。
“哎呦!”簡大勇好一會兒才發現身邊多個人,嚇了一跳,“是言言啊……作業寫完了嗎?”
簡言沒回答簡大勇的問題,而是反問:“難受了?”
簡大勇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你很想把02年錯失的冠軍替華國拿回來吧,”簡言道,“同時也想在賽場上,用親手培養出的車手再贏你師兄一次,對不對?”
“……我說你們這些孩子,”簡大勇苦笑,“怎么一個比一個聰明呢。”
“不是我聰明,是你的不甘太明顯,”簡言頓了頓,“我查過,02年后你師兄吳贏按計劃退役,出走日本,就職于一家大型摩托車俱樂部做教練。那個俱樂部……是不是當初贏比賽那位車手的俱樂部?”
“你都猜出來了啊……”
簡大勇沉默片刻,知道瞞不下去了,重重嘆了一口氣:“師兄離開之后,我們兩個再沒聯系過。當從Fsh其他隊員那里得知,他去日本居然去是為對手效力以后,我很久都沒緩過來。”
“摩托車賽是最具觀賞性的賽事之一,也是危險的賽事之一,車手都是憑著一腔孤勇、憑著想為國爭光的信念去參加的,我不理解他為什么要串通對手害我,更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