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寒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由于其他觀眾都已入場,許多人都認出了秦灼,興奮的小聲議論道:“我就說買這場比賽的票值吧?羽神和火隊肯定會來現場支持火線的!”
“還是你比較有前瞻性!”同伴對女生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毫不保留地夸贊道,“不然我們也不可能在臺下看到羽神火隊啊!”
“不得不說火隊太有男人味了,他從我們身邊經過,那一副冷酷的模樣,看得我腿有些發軟,嘖嘖嘖,真不知道羽神是怎么把他降服的。”
這兩個女生雖然拿著火線戰隊的應援燈牌,實際上卻是秦灼和方詡的cp粉,之所以會來看這場比賽,就是為了線下偶遇他們倆,看到兩人果真在比賽現場,別提有多興奮了。
“喲喲喲,你快看!火隊果然朝羽神那個方向走過去了,太刺激了吧?!”女生抱著自己的燈牌,一臉的姨媽笑。
方詡還在看著場上人員的入場,心想這些前戲什么時候能結束,快些進到比賽才好。
突然眼前多了個黑影,將光線給遮擋住了,方詡抬頭看去,入眼的是秦灼那張黑得不能再黑的臉。
方詡抽了抽嘴,這來的也太快了吧?
ling剛求他救命,這才多大的功夫,秦灼就出現了?
秦灼只站在方詡的身邊,并沒有言語,居高臨下的看著方詡。
他個子本來就高,又站在前排,比賽還沒有開始,場內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放在秦灼身上,壓力十足。
方詡受不了其他人的議論,主動先開口道:“你干嘛?趕緊坐下,那么多人看著呢!”
秦灼冰冷的面色終于有了些細微的變化,給坐在方詡身邊的ling,一個像刀子一樣的眼神。
對方臉色瞬間白了,都不用秦灼開口,ling便拿著自己的飲料和零食,默默的離開,坐到離他們有十個位置距離的角落,甚至都不敢看上一眼。
秦灼看到閑雜人等走了后,神色放松了一些坐了下來,但臉色還是臭臭的。
方詡的目光一直放在臺上,似乎對于身邊突然多出的一個人毫不在意。
秦灼看了方詡好幾眼,最后終于忍不住開口,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冷聲道:“你就沒有什么想要和我說的嗎?”
方詡暼了他一眼,又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比賽臺上,選手已經開始入場,代表著比賽即將開始,他沒有心思和秦灼胡扯。
“沒有。”方詡面無表情的,“你要是有什么想說的,就說吧!”
秦灼咬了咬牙,感覺自己握起的拳頭硬了,他本來想要和方詡好好說話,可是方詡好像并不給他面子,那就怪不得他態度不好了。
“方詡。”秦灼盯著方詡的側臉,陰惻惻道。
方詡感覺到秦灼即將要發怒,氣息越來越冷然,終于正臉瞧他:“我都沒生氣,你生什么氣?要是來找我發泄脾氣的話,麻煩你坐遠一點,我不想看到你!”
“方詡!”秦灼一個沒忍住聲音直接拔高,憤怒的叫著方詡的名字。
方詡依舊是那副淡然的神情,掏了掏自己被他震到的耳朵道:“我聽見了,我又不是耳聾,你叫的那么大聲干嘛?是想讓其他人知道我們有矛盾,隊內不合嗎?”
秦灼銳利的眼眸,向四周掃視了一圈,果然發現許多雙眼睛都落在他們這邊,情緒總算不像之前那么激動了,但也沒好到哪里去。
“你離開酒店怎么不提前和我說一聲?”秦灼咬牙切齒地詢問方詡道。
方詡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不慌不忙道:“我去哪里?為什么要向你報備?你僅僅只是戰隊的隊長,還沒有資格限制隊員的人身自由吧?”
秦灼被方詡懟得一愣,不知道說什么來反駁他。
因為方詡說的很有道理,他的確僅僅只是他的隊長,除此之外倆人再也沒有其他的關系,還真的不夠資格管方詡。
可秦灼心里,像被一只貓給撓了一樣,火燒火燎,難受極了。
他不明白他和方詡只是分別了短短一個小時,他對自己的態度怎么就轉變了,比原先差了那么多,到底是哪里出現問題?
難道是因為先前他說方詡身體虛嗎?
秦灼在心里猜測著,方詡生氣的各種原因,最后緩和了語氣道:“你是生氣了嗎?”
方詡心下閃過驚訝,他不知道秦灼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他生氣了,他的肚量可沒那么小!
秦灼見方詡沒有回答,以為自己猜中他的心思,語氣變得更加溫和一些道:“如果你是因為我在酒店房間,說的那句胡話而生氣,我可以向你道歉。”
這下輪到方詡震驚,他只是想冷落秦灼一段時間,讓他考慮好對自己的感情,也能讓自己有思考的時間,該怎么處理和秦灼之間的關系。
結果秦灼以為自己生氣,還向他道歉,這是那個什么都不怕的瘋批,能做出來的事?
方詡眨著自己的大眼睛,久久的不能回過神來。
秦灼以為自己的道歉,讓方詡心情舒服了,冰冷的臉色逐漸融化,靠近方詡一些,在他的耳邊低語道:“羽神,對不起,可以原諒我的胡說八道嗎?”
秦灼說話的熱氣噴灑在方詡的耳垂旁,他感到一股電流,從耳朵一直滑到了心里,讓渾身都酥麻了起來。
艸了!!
方詡在心里吐槽,秦灼居然不按時出牌,一改常態和他說好話,這讓他還怎么冷硬著心,和他保持距離?
秦灼感覺到方詡雖然還像之前那樣沒有言語,但可以明顯看出他的態度軟化,通紅的耳朵,說明他的心情并不像表面的那么平靜。
秦灼眼中露出興味的神情,繼續用著十分溫柔的語氣哄著方詡道:“羽神,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方詡越聽,心尖便顫抖得越厲害,恨不得可以捂住自己的耳朵,或是捂住秦灼那張嘴,讓他再也不能說出使自己心煩意亂的話來。
“羽神。”
“方詡。”
“阿詡……”
秦灼一直在叫著方詡,直到最后喊出那個讓他心臟狂跳的名字。
方詡終于忍受不了,朝秦灼看了過去,眼中帶著瀲滟的水光道:“你別喊了!我沒有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