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寒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進寶哼哼唧唧的應和道:“就是!隊長也太偏心了吧?我曾經還送給他在藏地開過光的天珠呢,他沒個回禮也就算了, 居然偷偷送名貴珠寶給羽神!!”
“嚶嚶嚶, 人家不依嘛!”進寶說著說著,居然雙手握拳在眼角旁摩擦著, 裝作可愛女生撒嬌的模樣。
眾人:“……”
大家全都默然無語的看著進寶,緊接又都非常有默契的扭過頭,做出嘔吐狀。
葉松和進寶是室友,倆人也更熟悉一些,干嘔了好幾下, 才將那股惡心感壓制了下去, 毫不猶豫的吐槽道:“臥槽, 你是不是又在半夜偷看什么肥皂愛情劇了?隔夜飯都差點被你惡心吐了!”
進寶花里胡哨的比了個蘭花手,正要拿腔作調的說話,被鄧一黎狠狠的呵斥了一聲:“夠了!你要是還不能好好說話,我不介意在去泰國打亞洲賽時,掏個人腰包給你做變性手術!”
大家一想到進寶胖嘟嘟的模樣,變性成了女人,忍不住哄笑出聲。
而原本耍寶逗樂的進寶,臉不知不覺的紅了幾分,眼里有氣憤的神色,卻又沒那個膽子和鄧一黎頂嘴,只能委委屈屈的扒拉著廋弱的室友,和他述說著委屈。
葉松煩他煩得不行,但雙方力量懸殊,最終還是一臉生無可戀,被迫聽著進寶對鄧一黎的吐槽。
方詡以為隊友們經過進寶這一插曲,會忘記質問他秦灼送他手鏈的事,悄咪咪的站起身往外走去。
還沒等他走兩步,大家又齊刷刷的出現在他面前,異口同聲問道:“去哪兒?”
方詡愣了一下,沒有心虛的神情,化被動為主動,面不改色道:“廁所,怎么,有意見啊?”
二十出頭的鄧一黎,在一群小年輕中年齡最大,豪門那些勾心斗角從小就經歷過,一眼便洞穿方詡的謊言,冷哼一聲,抬了抬下巴,讓進寶和葉松一左一右把方詡重新架回椅子上。
“你不老實交代,哪都不準去!”鄧一黎明確的告訴方詡道。
方詡也來了脾氣,這事本就和他沒多大的關系,他們不去找送禮物的秦灼問個清楚,卻抓著他這個收禮物的人不放,世上哪有這樣道理!
“你們不會去問秦灼嗎?”方詡黑著臉道,“手鏈是他買的,禮物也是他送的,他才是網上謠言的始作俑者,和我有什么關系?”
大家愣住了,方詡說的好像是那么回事,他們之所以抓著方詡不放,是因為秦灼沒回來,想了解八卦,只能問他了。
“怎么和你沒關系?”這時一直在角落觀察自己剛做好指甲的白嫣然倏地說道,“你是另一個當事人,當然和你有關系!”
“對對付。”宋衿附和道,“嫣然說得沒錯,你是另一個當事人,我們要解決問題,當然要先找你了解情況。”
方詡俊臉皺成一團,他也很無奈好吧,明明秦灼告訴他那只是個道歉禮物,誰知道那家伙自己也有一個,還在領獎的時候露出來,而他好死不死也自拍到了手鏈,就這么一件簡單碰巧的事,居然被網友編排成有奸情,隊友們也都相信了來逼問他。
難道他平時真的和秦灼很親密?親密到一眼就看得出來不正常?
方詡心里的疑惑剛說出來,隊友們連連點頭,進寶非常肯定的說道:“當然了,在俱樂部里你和隊長關系最好!”
“平時訓練隊長雖不大愛說話,卻對你噓寒問暖,一會送飲料,一會送點心,就差給你當丫鬟了!”葉松道。
白嫣然放下愛不釋手的指甲,淡淡地說道:“附議!”
宋衿剛來,并沒有發表意見,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方詡,眼里滿是打趣的意味。
鄧一黎面上得意的神色多了幾分,哥倆好的摟著秦灼肩膀,笑道:“怎么樣羽神?如實招來吧,你倆什么時候勾搭上的?”
方詡沒好氣地將他的手抖了下去,擰著眉頭道:“你倆不要忘了,我剛來時秦灼是怎么對我的,他那么討厭我,怎么可能像你們說的對我不一樣?”
鄧一黎幾人怔愣了一下,要是方詡沒提醒,他們還真就把他倆以前的恩怨忘了。
宋衿不清楚這其中的事,只知道秦灼是個占有欲極強的醋王,誰靠近方詡,他都會不樂意,不相信道:“秦灼討厭方詡?怎么可能!”
鄧一黎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看著宋衿點了點頭道:“是真的。”
“沒錯,當初隊長還用鍵盤給羽神開了瓢!”
“人是隊長揍的,醫院是老板送的,嘖嘖,差點沒把他的跑車跑拋錨了,就擔心羽神腦袋出事!”
進寶和葉松站在一旁就像說相聲似的,你一言,我一語,給宋衿重現當初的場景。
宋衿比較斯文,即使被原俱樂部利用拋棄,也沒說幾個臟話,此時也忍不住爆出口道:“臥槽,這么勁爆?你們這是相愛相殺嗎?”
“相愛目前還不清楚,但相殺是真的相殺,如果沒有我們從中調和,他們兩個恐怕已經一死一傷。”深知方詡和秦灼內情的鄧一黎搖頭嘆息說道。
當時站在他們雙方的角度立場上來看,無論做出什么都沒錯,錯的是醫院,把他倆抱錯了。
導致兩個毫無瓜葛的人,命運糾纏在了一起,還弄出這么多啼笑皆非的事!
宋衿聽完鄧一黎等人敘述的方詡和秦灼曾經的事,有些咋舌,打趣方詡道:“你和秦灼居然還有這樣往事,看不出來嘛!”
宋衿說的是真話,現在是真的看不出方詡和秦灼之間有那么大的恩怨,甚至差點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感情這種事情,真說不準!
想到這兒,宋衿不經意間瞥到了低著腦袋看美甲的白嫣然,但很快又裝作若無其事的移開了目光。
方詡聳肩,抿了抿唇瓣道:“事情就是這樣,這個手鏈是秦灼作為當初動粗道歉的禮物,并沒有你們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
鄧一黎金絲邊眼鏡后面的眸子,不由得瞇了瞇,或許之前他逼問方詡和秦灼是什么關系,帶著打趣的意味,但方詡這么一解釋,他有十分的把握秦灼那小子送手鏈的心思不純,只是感情小白方詡不知道罷了!
要知道方詡可是偷走秦灼前十八年富裕家庭生活的人,還在高中時期霸凌過他,導致他輟學打電競,這事擱在誰身上,都不可能放過對方。
可秦灼除了第一次沖動的給方詡開了瓢,后面都是些小打小鬧,沒給方詡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說不定就是在這個過程中,秦灼看對眼了方詡。
鄧一黎心下嘖嘖出聲,看方詡一副傻了吧唧,不明所以的模樣,秦灼還有得磨。
“行了,姑且相信你說的話。”知道秦灼真實想法的鄧一黎,不再逗弄方詡,而是認真道,“這件事我會讓運營部的人去處理,而你和秦灼只需要借著這次機會,多多給我撈代言就行了!”
方詡:“……”
都說商人無利不貪早,鄧一黎卻是把一切東西利用到極致,就連這種八卦緋聞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