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寒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詡差點沒因此跳了起來,他脖子后面那塊肉,是渾身最敏感的地方,秦灼的手放到那里,他感覺自己的腿都軟了,死死忍住才沒叫出聲。
方詡意識到不對勁,便想趕緊掙脫秦灼的鉗制,否則他要變得奇怪起來。
又掙扎了一下,但沒掙脫開,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委屈,“秦灼,你到底想要怎么樣?”
秦灼聽到這個聲音,本就處于極度興奮的眼睛紅了,心底籠罩的那層迷霧也隨之散去,讓他徹底認清自己的心意。
為什么在和方詡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情況下,依舊狠不下心折磨他,為了能讓方詡在電競上走得遠一些,不惜彎下自己的身軀,對親生父母妥協,看他紅了眼眶自己會心煩,在他和別人親密時,自己會暴躁……
全因他喜歡方詡!
對,他喜歡方詡!
心里的感情明朗,秦灼忍不住笑出了聲,一向冷漠的眸子帶著淡淡的溫柔笑意。
方詡不由得看呆了,但很快又回過神來,蹙眉道:“你到底怎么了?”
怎么一會怒一會笑,就像個有精神疾病的病人似的。
秦灼彎著嘴角,搖了搖頭。
方詡還是不放心,他和秦灼玩歸玩鬧歸鬧,那些恩怨一筆勾銷了,現在他們就是隊友,隊友一副發神經的模樣,他不能不管。
方詡沒有危機感,因為手被秦灼鉗制住了,只能用自己的額頭碰了碰他的額頭,倆人本就靠得極近,因為方詡這一下,呼吸直接交纏在一起。
秦灼有些受不了,默默的咽了咽口水,目光從方詡那雙好看的眸子,落到了嫣紅的唇瓣上。
心里不停的警告自己,不能對方詡太過火,否則就把人給嚇跑了。
“沒發燒啊。”不明情況的方詡,嘀咕了一聲。
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剛剛的動作有多曖|昧,身前的人差點就沒忍住親上他。
秦灼幽深的眸子暗了暗,在清楚心意那一刻,他真的差點不管不顧把方詡按在懷里親。
可現實告訴他不能這樣,方詡對他肯定是沒有這方面想法,要是強行親了,以后兩人連普通朋友都沒得做,甚至會因此成為仇人。
所以在弦即將要崩的那一刻,秦灼硬生生的又把它接了回去,不停的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能太急,得緩一緩,讓方詡也同樣喜歡自己后,再做這些親密的事,也就水到渠成了。
“阿詡……”
秦灼心里患得患失,不走得嘆息一聲,將自己的頭,擱在了方詡的肩膀上,用低沉誘人的嗓音喚道。
還在思考秦灼是不是瘋了的方詡。聽到這聲,眸子倏地睜大,有些不太敢確定秦灼叫自己什么。
他……是叫自己阿詡嗎?
這么親密的名字從來沒有人叫過,上輩子的隊友們只會叫他落羽、羽神,這輩子也同樣如此。
在他印象里,好似只有記憶模糊的父母這樣叫過他,這個名字實在讓人生不起氣來。
對秦灼的觸碰,心底也沒有那么抗拒,微微側了側腦袋,悶聲道:“好好的叫我做什么?”
秦灼眼睛閃過一抹笑意,將整個臉埋在了方詡的脖頸處,輕聲的解釋道:“沒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有病!
方詡心下腹誹,可那微翹的嘴角,說明他心情也不錯。
倆人就這么靜靜的待著,方詡的手還被大掌秦灼抓住,而他的頭也依然擱在方詡的肩膀上。
久到方詡覺得肩膀發酸,秦灼是不是睡著的時候,更衣室外面的門似乎被人打開了。
方詡和秦灼猛地抬起頭,互相對視了一眼,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們兩人,待在狹小的更衣間,還是以這種方式,恐怕里子面子都要沒了。
只聽門外傳來進寶疑惑的聲音:“羽神和隊長去哪了?怎么換個衣服人都沒影了,攝影師還等我們拍宣傳片呢。”
“我也不清楚,剛剛還看到他們。”葉松說道。
鄧一黎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吐槽道:“你倆去廁所找一找。”
“這兩個冤家,之前有著血海深仇,誰看誰都不順眼,現在好的穿一條褲子,連上廁所都要一起!”
進寶和葉松也覺得方詡秦灼倆人上廁所去了,不然就這么大點地方,沒在更衣室化妝室,還能去哪。
于是三人又風風火火的從更衣室離開,被他們尋找的兩人,在更衣間面面相覷。
聽了鄧一黎的話后,方詡也意識到他和秦灼太過親密了,連忙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
秦灼卸了自己的力道,方詡即將順利的從他的鉗制掙脫時,秦灼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薄涼的唇瓣滑過了他的臉頰。
這一下,讓本就僵持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方詡用手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秦灼,眼珠子簡直都快瞪掉了。
秦灼笑得一臉隨和,“對不起啊,誰知道你突然動了。”
方詡才不信秦灼的鬼話,紅著眼睛,用力給了秦灼一拳,那白皙好看下的巴立馬紅了。
“無恥!”方詡捂著臉,憤然罵道。
秦灼沒想到方詡下手這么狠,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帶著一層水霧,控訴道:“和你開個玩笑,有必要這么認真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