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寒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這,方詡就氣不打一處來,怒道:“這里沒有其他人,你裝給誰看呢?”
秦灼淡淡的了他一眼,眼中滿是傷心的神情,好似真被方詡傷到似的,一時間連方詡都分辨不出來真假。
走廊來來往往都是還沒休息的人,路過他們身邊,露出八卦的神情,為了避免傳出不好的傳言,方詡把秦灼拽回了房間。
方詡冷傲地雙手抱胸道:“這里只有我們兩個,還有必要裝成這樣嗎?”
秦灼依舊是那副要死不死的表情,悶聲的坐在了窗臺前,打開已經(jīng)要涼透的小龍蝦帶著手套剝了起來。
自始至終,就沒有回復方詡一句話。
方詡被秦灼的態(tài)度弄得不上不下,連自己都不由得反省,是不是對他太過分了。
神情不由得軟了下來,別扭的戳了戳秦灼肩膀道:“喂,和你說話呢。”
秦灼只顧著剝小龍蝦,半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方詡感覺他好似真的傷心生氣了,仔細的回想了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你……不高興嗎?”
方詡覺得很別扭,他關(guān)心過別人,從沒關(guān)心過秦灼,印象里和秦灼不是在互相嘲諷就是在爭鋒相對,哪有像現(xiàn)在這樣安慰對方。
秦灼眼睛微紅的看了過來,那雙帶著水意的眸子,讓他心下一顫,也越發(fā)的愧疚。
“呃……”方詡有些猶豫要不要向秦灼道歉,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沒有錯,分明是秦灼欺負他,怎么到頭來又要他認錯了?
可秦灼這樣,又讓方詡渾身不舒服,他什么時候這么委屈過了,從來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
方詡咬了咬牙,想著要不就自己吃點虧,對說秦灼聲抱歉算了,眼前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盤蝦尾肉。
“吃吧。”秦灼捧著盤子,說這話時表情有些小心翼翼,似乎擔心方詡會拒絕他的好意。
方詡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是給我的嗎?”
秦灼凝了凝眸子,一副不是給你還是給誰的表情。
方詡一想也覺得自己說的是廢話,房間里就他們兩個人,要不是給他的,那就產(chǎn)生靈異事件了。
“謝…謝謝。”方詡不太自然的接過盤子,龍蝦尾剝得完完整整,還貼心的倒了醬汁在上面。
方詡帶著手套吃了一個,不知怎么總覺得熱得慌,耳朵微微的紅了。
秦灼很滿意他的反應(yīng),其實他心里一點氣都沒有,之所以裝成這樣,是故意利用方詡心軟的性子。
“對不起。”秦·心機婊·灼委委屈屈的道歉,好似他被欺負了,還要向方詡服軟似的。
方詡感覺嘴里吃的龍蝦也沒那么好吃了,吧唧一下紅通通的嘴唇,結(jié)巴道:“你…你不用道歉,我……也沒那么生氣。”
秦灼目光在方詡艷麗的唇上停留了片刻,又淡淡的移開,低垂著眸子道:“前幾天我不應(yīng)該那么對你。”
想起那事,方詡心里還是覺得別扭,臉上的粉色又多了幾分,干巴巴的笑道:“都過去了。”
“真的?”秦灼滿臉驚喜的問道。
方詡點頭,小龍蝦有些辣,他止不住的抽氣,“嗯,也不能全怪你,都是因為我喝完酒,品性太差了。”
方詡竟相信了秦灼的鬼話,雖然他說的話非常不可信,但方詡想了一想也不是不可能,他喝得斷片,什么事都有可能發(fā)生,說不定真做出那些丟臉的事情來。
而秦灼不僅不厭其煩的照顧他,還把他安全的送回了基地,理應(yīng)好好謝謝人家,可他為了所謂的面子,處處和秦灼不對付,那就是他的不對了。
秦灼微怔,啞然失笑,方詡果然和鄧一黎說的好哄,他還沒干嘛呢,方詡就已經(jīng)在反省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這讓厚臉皮的秦灼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秦灼安慰道,“只有我知道,沒事的。”
方詡卻還是搖了搖頭,堅定道:“不,以后我再也不喝酒了。”
秦灼面部抽了抽,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要是方詡不喝酒,他怎么能套出話來?
“還是可以淺嘗一點點”秦灼委婉的勸說道,“都是俱樂部的人,就算喝醉了也沒有關(guān)系,但在外人面前就算了。”
方詡依然拒絕,他下定決心的事,不會再改變,“你不用勸我了,我知道該怎么做。”
之后便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秦灼身邊,慢慢的吃起小龍蝦來,還讓秦灼一起吃。
秦灼本就不喜歡這些東西,兩份都是給方詡拿的,加上剛剛的事,吃得有些食不知味,連小龍蝦是什么味道都沒有嘗出來。
方詡倒是吃得很爽,滿手滿嘴都是紅油,抽了抽氣道:“還是你懂我,知道拿麻辣味,我就喜歡吃辣的。”
夜宵吃完了,方詡主動收拾起來,畢竟剛剛秦灼可是給他剝了一整盤的龍蝦。
秦灼扯了扯嘴角,看著忙碌收拾房間的身影,突然出聲道:“你什么時候給我做飯?”
“啊?”方詡愣住了,不知道秦灼是什么意思。
秦灼眸色一暗,唇角拉平,顯得有些不高興。
方詡仔細的想了想,才想起來是之前和秦灼的約定,為了一筆勾銷恩怨,他得親手給秦灼做一次飯。
“我想起來了。”方詡把掃帚一放,來到秦灼身邊,笑嘻嘻道,“什么時候都可以,你還沒吃飽嗎?給你做個宵夜去?”
秦灼搖頭,怎么可能就是做宵夜這么簡單,伸手捏方詡的臉。
方詡本想躲,但想起秦灼那落寞的神情,最終還是忍住了,被他捏了個正著。
“我在市區(qū)有套公寓。”秦灼沉吟道,“等和air戰(zhàn)隊比賽結(jié)束了,你和我過去住一天,順便把飯做了。”
方詡覺得秦灼的話怪怪的,什么叫他一起去住一天,就好像要和他去開房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