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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開還不行嘛。”方詡看彈幕上有粉絲跪求開攝像頭,無奈的出聲道。
話音一落,他便把攝像頭打開了,電腦屏幕上出現(xiàn)一個人臉,由于太久沒有露臉直播,方詡顯得有些不太自然,那雙好看地眸子不停的四處轉(zhuǎn)動。
彈幕卻不管這些,直接炸了,滿屏夸贊方詡神顏的,還有直接不害臊的喊他老公。
倒把方詡鬧了個大紅臉,支吾道:“你們這些女孩子矜持點好嗎?被你們男朋友聽到,可要生氣了。”
【哎呀,羽神是個暖男!!害羞起來的模樣真可愛!】
【看著羽神臉皮這么薄,我倒覺得自己有些罪過,感覺在欺負(fù)人。】
【嚶嚶嚶,誰說喊老公的都是女孩子,我就不是!羽神老公么么噠!愛你!】
【哈哈哈哈哈,羽神簡直男女通吃,難怪微博上什么奇怪cp組合都有。】
……
方詡看到那幾條奔放的彈幕,忍不住汗顏起來,心里震驚男的怎么也來湊熱鬧。
可不管他怎么勸說,彈幕上叫老公的節(jié)奏依然沒少,甚至還多了起來,看到最后方詡也放棄了,讓他們隨便叫去,反正又不會掉塊肉,頂多有些難為情。
大家看方詡臉色逐漸恢復(fù)平靜,說話也變少了,把注意力全都在比賽屏幕上,叫老公的節(jié)奏也就漸漸消失了。
一些真愛粉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方詡聊起昨天的比賽,一時間直播間倒也和諧。
隨著時間流逝,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方詡不僅復(fù)盤完昨天的比賽,還打了好幾把游戲練了手感,基地的動靜才逐漸大起來。
方詡首先碰到了素顏的白嫣然,她臉色不太好,弓著腰捂著的肚子,一步一步往廚房挪去,見到方詡強(qiáng)撐著精神,有氣無力的打招呼道:“早啊。”
“你這是怎么了?”方詡看白嫣然走幾步就要摔倒的模樣,連忙把人扶好。
白嫣然擺了擺手,自己倒不覺得有什么,逞強(qiáng)不需要方詡的幫忙,“沒事,我自己可以。”
方詡看著她強(qiáng)撐,有些不忍心道:“都這樣了,逞什么能啊?”
不顧白嫣然的拒絕,依然扶著她,白嫣然看爭辯不過,便就隨他去了,心里倒是挺受用方詡這個弟弟的關(guān)心。
倆人心中坦蕩,并不覺得這樣有什么不妥,可在外人看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尤其是那幾個運(yùn)營部的小姐姐,早上還在談?wù)摲皆偤桶祖倘恍陆M成cp的事,中午真人就給她們喂了一大波狗糧,屬實有些齁到了。
就連之前支持鯨魚cp的運(yùn)營小姐姐,也倒戈相向磕上方詡和白嫣然的cp,非常興奮的和其他同事討論著剛剛看到的一幕。
“羽神男友力max,知道關(guān)心女朋友的生理期,這樣的暖男到哪里去找!!”
“就是,我家那狗子,明知道我肚子疼,卻只會讓我多喝熱水,一點也不懂情趣。”
“你這么一說我更想哭,我他喵連男朋友都沒有,生理期來了,只能自己咬牙硬撐著。”
另外一個人連忙調(diào)笑著道:“你可以考慮我們俱樂部的哥哥們啊,那么多個優(yōu)秀男生任你挑,怎么可能會沒有男朋友!”
女孩子臉皮薄,羞惱的追打她,倒是把方詡和白嫣然忘在了腦后。
方詡扶著白嫣然來到了廚房,給她倒了一杯溫開水,白嫣然喝了后,臉色逐漸好看了起來。
“唔,舒服……”白嫣然嘆謂了一聲,將剩下的半杯白開水全都喝了,整個人像活了過來一樣,連蒼白的臉色都變得紅潤起來。
如果不是方詡親自倒的水,他還以為那杯溫開水是什么包治百病的靈丹妙藥,這么快見效。
緩過勁來的白嫣然,緩緩的解釋道:“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導(dǎo)致今天早上胃有些不舒服。”
說到這,白嫣然對著方詡擠眉弄眼道:“喝了羽神倒的溫開水后,我已經(jīng)好多了!”
實際上白嫣然在出門時就已經(jīng)吃了胃藥,溫開水只是錦上添花,她是故意的調(diào)侃方詡。
方詡臉色未變,淡淡的說道:“既然我倒的水這么有用,那你是不是連中午飯都可以不用吃了?過了辟谷,羽化登仙?”
白嫣然笑瞇了眼,“羽神羽神啊,你這張嘴還真是欠呢!”
“彼此彼此。”方詡輕哼了一聲道,
雖然嘴上那么說,但還是非常貼心給白嫣然裝了碗暖胃的雞絲粥。
見白嫣然吃得津津有味,方詡把自己的真正意圖問了出來:“昨天晚上有發(fā)生什么特別的事嗎?”
白嫣然愣了愣,蹙眉不解道:“你怎么會這么問?”
方詡已經(jīng)先吃過飯了,疲憊的撐著腦袋道:“還不是那該死的秦灼!”
方詡吐苦水的把今天早上和秦灼發(fā)生的事,告訴了白嫣然。
白嫣然聽了后,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了起來:“那你怎么不求他?”
方詡頓時炸毛,拍了把桌子道:“要我求他?做夢!等下輩子吧!”
白嫣然已經(jīng)吃完了一碗,垂著眸子又給自己添了一碗雞絲粥道:“你不要把話說的太滿,不然有你后悔的時候。”
方詡總覺得白嫣然話里有話,盯著白嫣然的臉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白嫣然吃東西的動作一頓,緊接著若無其事的說道:“沒有,我不知道。”
就這么個小動作,讓方詡確定白嫣然知道一些內(nèi)情:“不,你肯定知道!”
白嫣然不明白平時沉著冷靜的方詡,怎么碰上秦灼的事,就會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緒,實在太奇怪了。
白嫣然心思繞了好幾個彎,面上分毫不顯道:“我真的不知道,昨天你連喝十幾杯啤酒,就嚷嚷著要去上廁所,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回來,我哪知道你和秦灼之間發(fā)生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