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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哪個位置受傷,他記得不太清了,只記得濕熱的鮮血是從右邊額角滑落的,所以便一直認為是右邊受了傷。
經過一個月的時間,方詡白色短發,已經變得蓬松柔軟了,此時清晰的可以感覺到那只大手,放在腦袋上。
方詡心里越發莫名其妙,又不敢有動作,怕刺激到秦灼這個神經病暴躁狂,從上至下的給他一拳,便依然忍耐著。
秦灼想起了方母眼淚彎彎同他說方詡的事,在母親心中不管有沒有血緣,既然是自己養大的,那就是自己的孩子。
何況方詡從小那么乖巧懂事,方母傾注了太多的心血,從秦灼口中得知見過方詡后,作為母親感性的眼淚頓時流了下來。
“阿詡,不是你爸爸趕出去的。”方母拿著帕子擦了擦眼淚,哽咽道,“他是自己離開,走時就穿了一身衣服,拿了身份證,其他什么東西都沒要……”
秦灼震驚了,他萬萬沒想到曾經最看重身份階層地位的方詡,會決然的處理這件事。
也難怪他去了網吧當陪玩,會被鄧一黎挖進tcg,全是因為生活所迫,不得已這么做。
相當于方詡走了他曾經的老路,一樣從學校肄業打電競,只不過秦灼是被迫,方詡是自愿。
得知這個真相后,秦灼有些后悔對方詡大打出手,當初若能理智點,和他的關系就不會變得這么差。
而在秦灼心里,倆人的恩怨算是兩清了,他叫方詡單獨聊聊也不是故意針對他,只想把事情說清楚。
頭上的手還放著,沒有移開,方詡小聲道:“你……唔!”
剛開口小臉就被秦灼擰上了,說話漏風,“唔,你干嘛?”
秦灼覺得好笑,這小臉摸上去手感不錯,故意使壞用了些力氣。
方詡的臉立馬紅了,眼睛也染上了些許水色,含糊掙扎道:“你放開我……”
秦灼依舊沒松手,眼看方詡就要發火了,這才不情不愿的松開了手。
“你又發病了?”方詡使勁揉著自己紅彤彤的臉頰,含著氤氳的淚水,怒目而視道,“你要發神經就自己找面撞去,不要折磨別人。”
秦灼心情似乎不錯,被方詡這樣罵也不生氣,眉眼依然柔和,似乎覺得這樣的方詡才正常,之前那個冷漠滿臉疏離感的人,一點也不像他。
“小臉摸不得?”秦灼勾唇笑了笑,斂了心思道,“你可別忘了之前咱倆說好,要在保級賽結束算清楚恩怨的,這讓你逃了一個月已經是便宜你了。”
方詡艱難的閉了閉眼,知道要來的還是來了,一副豁出去的模樣道:“你說吧,想怎么解決。”
看著他害怕的樣子,秦灼心下的惡趣味越發作祟,故意說得抑揚頓挫:“我嘛……還沒想好,你覺得我們該怎么算?”
方詡眼睛睜開一條縫,小心翼翼道:“我請你吃頓飯?”
秦灼眉頭皺了起來,似乎不太滿意這個解決方案。
方詡眼睛瞪圓,聲音大起來道:“你不要和我說不行,我腦袋被你打破還沒和你算賬,還有腰傷那次,咱倆的恩怨算扯平了,之所以請你吃飯已經是我大度不計較,你還想怎樣?”
“是嗎,兩清了?”秦灼面上帶著一絲諷意,想著方詡既然要算,那就和他算個清楚,“沒有吧!”
“在學校里,你使各種小絆子害我,我就不追究了。”秦灼的手摸上的方詡同樣白皙的脖頸,捏著那處的嫩肉,嗓音低沉道,“學校后門那次,你讓人打斷了我兩根肋骨,我躺在床上一星期都能沒下來,還有你指使于瀾誣陷我偷東西,導致休學剝奪獎學金,取消參加高考的機會……”
“方詡你說咱倆的恩怨能兩清嗎?”秦灼嗓音低沉誘人,幽深的眸子倒映著方詡的身影。
透徹的眼神讓方詡自己都感覺到羞愧,可他心里也在叫屈,那些事都不是他干的,是原主做的孽,后果要他來承擔,哪有這個道理。
但畢竟占了人家的身子,在別人看來他就是“方詡”,應該擔起原身責任。
所以他也盡力忍耐著,不然就秦灼打的那一下,早就被方詡送局子,誰來說情都不好使。
秦灼見方詡不說話,捏著他的脖子,讓他看清自己的下巴,哪里有些細小的胡茬,不太明顯,倒是性感的喉結讓方詡下意識移開了目光。
“你說我弄傷你的腰,可你不也揍了我一頓,當時我可沒還手。”秦灼也慶性自己沒還,不然和方詡恩怨恐怕沒那么容易了結。
方詡還想辯解,什么叫沒還手,秦灼一只手把他摁墻上,他感覺自己后背都要裂開了。
可仔細想一想秦灼除了嘴巴惡毒了些,的確沒有還手,按他那么說,又是自己理虧了?
心虛的方詡,并不想承認,想找出些話進行辯解。
秦灼摁著方詡的脖子不讓他掙扎,慢慢靠近了他的耳邊,倆人的距離又拉近了一些。
方詡甚至能感受到秦灼身上的熱度,尤其那獨特香煙味道,讓不會抽煙的他,有些頭暈目眩起來。
秦灼看著暈乎乎面色通紅的方詡,眸子閃過一絲笑意,手指輕輕揉著他的脖頸處,就好似抓到貓的命脈,雖然危險,卻依然會忍耐享受著。
“那你想要怎樣?”方詡心下惴惴不安,怕秦灼說出讓自己無法接受的答案。
秦灼抿唇沒有立馬回答,而是淡笑地將自己頭靠在了方詡肩膀上,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你說的是真的?”方詡有些詫異地側了側臉。
秦灼的唇差點從他的小臉擦過,他的瞳孔縮了縮,往后退了幾公分,這才沒有避免尷尬,心跳卻不受控制的跳動了起來。
后知后覺他們的姿勢有些曖|昧,就好像他抱著方詡的身子,在他耳邊述說情意似的,于是連忙起身拉開了些距離。
帶有強迫感的秦灼離開,方詡緊繃的心也怔忪了片刻,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便擰眉繼續問道:“說好了嗎?”
秦灼恢復成那副討厭人的死人臉,點了點頭,“嗯,不過時間地點我來挑。”
方詡不明白,親手做個飯不是很簡單嗎,為什么還要挑時間地點,他想早做完早結束,不然秦灼又要拿過去的恩怨找他麻煩。
既然是秦灼提出來的,又不算難為人,方詡也就沒說什么,臨了調侃了他一句,“你就不怕我給你下瀉藥?”
秦灼睨了他一眼,冷冷笑了起來:“你可以試試!”
方詡撇了撇嘴,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總覺得那里還有只手在摸著,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