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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澤明目張膽地看著他,就差把“你學我”這三個說出來。
程寄皺起眉。
*
景致一直折到八點多,奶奶稍微收攏收攏殘余,就要睡覺休息,明天五六點起來要去廟里拜菩薩。
景致從她房里退出來,正好看到溫以澤陷在客廳沙發上,抱著熱水袋看春晚。
紅紅綠綠,藍藍黃黃的浮光在他臉上掠過。
他聽到聲音,抬起點腦袋看向景致,他看了很久才說:“好久不見啊。”
“什么鬼?哪里就好久不見了。”景致走過去。
溫以澤輕聲笑了下,不辯駁,重新陷落回去。
程寄回來三個多月,他和景致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過了。
按照往年的習俗,他們團隊本來年終的時候要好好吃一頓,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年過年時間太趕,沒有聚上,工作在28號才結束,之后葉檸他們就飛普吉島了。
“怎么哭過了?”
“很明顯嗎?”景致擦了擦眼,休息的時候,她不化妝,但皮膚還是細膩。
“太冷凍住了。”溫以澤很有經驗地說,“以前大冷天趕拍攝進度,上一場戲還在哭,下一場戲就要笑,但天氣太冷,眼睛都還是紅的,消不了。”
隨后就把熱水袋遞給景致。
溫以澤特別怕冷,冬天在橫店拍戲,曉杰要給他準備許多御寒的裝備,特別是熱水袋,別的明星喜歡充電的,以澤一定要能充熱水的橡膠熱水袋,這樣才夠暖和。
以至于冬天的代拍,偷拍他照片,都是抱著熱水袋,有粉絲戲稱“能讓這位哥把熱水袋交出來的都是過命的交情”。
景致愣了愣,沒有接過,“你自己用吧。我記得我房間里有個充電的。”
她站起來,去拿。
溫以澤的手停留在半空,目光從她跑遠的身影漸漸滑落。
景致很快捧著只熱水袋出來,找了個插座,站在那里,等著充上電。
這兩天確實冷,屋內的暖氣溫度已經跌到了20度以下。
這時候她才想起來,問:“我爸他們人呢。”
“在書房里談話呢。”
估計是有什么私密,才讓溫以澤出來。
溫以澤看著她,半邊的臉瑩潤飽滿,他忽然有很多話想要和她說,可話到了嘴邊,又明白不太適合。
景致朝著書房看,沒有注意到溫以澤的情緒變化,他們還是聊了天,兩個人分坐在沙發的兩端,各抱著熱水袋,聊的也不過是未來的工作。
明后兩年又是溫以澤的關鍵期,春節一過,他31歲,需要考慮轉型,但又不能操之過急,最好的情況是在三大國際電影節拿下一座影帝,沒有的話繼續在流量方面鞏固。
溫以澤正要和她說說,春晚里某個明星的時候,書房的門開了。
景致立馬站起來,小跑過去:“怎么聊這么久。”
沒想到被景向維聽到了,景向維氣不打一出來:“這就久了?我還不能多了解一下他的情況!”
“我不是這個意思,爸,我就是覺得......”景致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好像無論怎么說,都是落人口實。
索性用熱水袋捂住羞紅的臉,誰也不看。
“你啊!”景向維嘆氣,“我還能吃了他不成。”
程寄往前站了一步,擋在景致前面,用手包住她的手腕,替她道歉:“孩子還小,不懂事。”
景向維:......搶我的臺詞!
“景叔叔,你總算出來了,”溫以澤走過來說,“現在還早,怎么樣,要不要我陪你下會兒棋?”
不同于自家女兒眼里只有男朋友,溫以澤的熱情讓景向維感到自己受到重視,立即答應。
“這年頭,貼心小棉襖的女兒也不管用嘍。”景向維嘆氣,在溫以澤的攙扶下,又回到了書房,打算殺了痛快。
客廳又剩下景致和程寄。
“我爸都和你說什么了?”景致挪到他面前,問。
程寄有些恍神,其實景向維和他說得挺多,但他勾了勾唇角,搖頭說沒什么。
然后按住她肩膀,將景致往懷里帶。
景致抱著熱水袋,按在她和程寄胸前,仰起頭,四目相對,她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臉紅了。”程寄低下頭問。
“哪有。”她否認。
程寄冰涼的手指在她烘熱的臉頰上滑動,剛好解了她的燥熱,景致心猿意馬,吞吞吐吐說:“還不是你在我爸面前說我孩子,我哪里小了。”
“我比你大四歲,你在我面前不就是小孩子。”程寄的聲音溫潤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