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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夢想,只有我能滿足你,”程寄輕輕捏起她的下巴,“你還想找誰?”
景致:......原來他不悅的是這個。
“也不是不行。”程寄說,“你養我,我當你的小嬌夫。不過,“嬌夫”這個詞你哪里學來的?”
景致聽著程寄這朵冷淡的高嶺之花,說出“嬌夫”這兩字,有一種搞怪的奇異感,關鍵他還說得一本正經。
“短劇里多得是。”景致驕矜地說,“不過我還是不打算養你了。”
“為什么?”
“因為你很貴。”
程寄的腦袋抵上景致的腦袋,“我可以對你便宜,半價出售。”
景致唇邊溢出笑容。
兩人靠得越來越近,曖昧的氛圍促使他們就要接吻的時候,潘助理忽然闖了進來:“程先生,你要的關于......”
眼前是相互抱在一起的身體,又慌亂地分開。
潘助理連忙捂住眼睛,往后退:“對不起,對不起,我走錯了,走錯了......”
自覺地退出去,把門關上。
心臟依舊慌忙得亂跳,懊悔地連拍腦門:“怎么就這么沒眼力見呢!”
他這個助理剛上任不久,是之前姚助理挑選的,一直在培訓。
才當了幾天就碰到這種事情,不會被裁了吧!
他戰戰兢兢地拿出手機向姚助理求救。
休息室里,景致也沒好多少。
她紅著臉,雙眼瞪向程寄:“你壞我名聲!”
程寄破罐子破摔:“名聲這種事,意義不大,只要行動得到結果就行。”
他在怨恨自己還沒親到景致,就被人撞見,實在是吃虧。
眼見著程寄的手指又要勾過來,景致才不和他玩,剛才也是她鬼迷心竅。
景致把手橫在他胸口:“上班時間,別想了,我是來找人簽字的。”
程寄:......怨念。
不得不說,程寄是懂得撫慰景致的,知道程寄還有豐富的資產以及自己喜歡的事業外,景致也不焦慮了。
但她也沒停止向上探索的步伐,她挺喜歡現在賺錢的感覺。
去了一趟公司,程寄稍微見了幾個負責人,也沒急著去上班,還是打算按部就班,先陪陪景致。畢竟郁孟平陪老婆去海外艱苦之地磨練了,距離太遠,不能時時刻刻管著,之后程寄就是主力軍,很難有清閑時間。
所以,春節前的這段時間,他很好地充當了“嬌夫”角色,滿足景致的惡趣味。
在家做一兩道景致喜歡吃的菜,然后乖乖地等她下班,甚至家里圣誕節的裝飾都親力親為。
除了一點,他還是對那天景致說他穿西裝和穿毛衣沒什么區別耿耿于懷。
那天,aun的年會,他作為目前唯一在公司的總裁坐鎮,迫不得已出了趟門。
景致在公司做完工作,去了他們年會吃晚飯,這樣就不用麻煩陳管家了。
晚上十一點多,兩人一起回來。
路邊層層疊疊的積雪,夜里清寒,凍得露在外面的指頭都要凍僵。
從停車庫回房的三四分鐘路程,程寄一直把景致裹在懷里。
關上門的瞬間,程寄反手就把景致按在門上,問:“你真的覺得我穿西裝和毛衣一樣?”
那時候景致喝了幾杯酒,圓杏眼水潤,含著幾分微醺醉意,比往日里還要媚一些。
“為什么這么問?”
“因為我在床上穿著西裝的時候,你會更愉悅。”
他們以前在這種事上很渴求,如同破了戒的僧侶,食之入髓。
特別是在巴黎的時候,往往程寄一下班回家,還沒來得及脫衣服,兩人就糾纏在一起。
景致腦海中閃過許多關于她和程寄不堪入目的畫面:往往都是上半/身的穿著精致優雅,下半/身的布料不是失蹤就是揉搓得皺成一團。
但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挑開明說又是一回事。
他們兩個對彼此再是熟悉不過,但景致還是硬著嘴說:“有什么真憑實據?一張嘴,只會瞎說。”
她那時候有些熱,正背著手要去拉背后小禮服的拉鏈。
有程寄監督,她現在出席晚宴活動,都不太穿需要光裸著腿的仙女裙款式,基本上黑色的小禮服配保暖絲襪,更顯成熟氣質。
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最近胖了不少,往日里剛剛好的絲襪今天穿上居然勒得她難受,她急于把這一切束縛脫掉。
但正好省了程寄的力氣,景致難以抽出手對付他,他一下子頂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