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可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柔軟的面料,穿在身上很舒服。
幽閉的空間飄蕩著淡淡肥皂與新衣服的清香。
滴滴司機開得?晃悠悠,開幾?分鐘就停下,然后又開,景致低著頭仍舊看著手機上各個醫(yī)院的資料,胳膊時不時和溫以澤撞在一起。
“誒喲,這?個堵車,不知道?又要堵到什么時候去。”眼前一片混亂的紅色,司機看去,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哪個才是路燈,他抱怨說了一句。
夏天的司機總要暴躁一些。
伴隨著鳴笛聲,還有嘹亮的廣播音樂,景致好奇地問了一句:“哪里來的音樂聲?”
“喏,旁邊不就是會展中心?,好像今天有個電影節(jié)活動吧,在微博上宣傳很久的。”
司機實在是無聊,和景致嘮起磕來:“好像是近幾?年來到場的明星腕兒最大,人?數(shù)也最多的,國外大牌明星也有。我也不太清楚,聽我女兒說的。”
景致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么回事,為了推廣金熊電影節(jié)的影響力?度,以及提高?等級,這?回電影節(jié)不惜重金邀請了中日?韓以及歐美一些優(yōu)秀影人?參加活動。
可謂是集齊了演藝圈金字塔最頂尖的那一批人?。
但官方前兩個月宣傳的時候出了些騷操作,導致流量明星的粉絲們撕得?腥風血雨。
“喏喏喏,看到了嗎?這?些都是粉絲吧!”司機師傅指著眼前齊齊跑著過馬路的粉絲說,“感覺現(xiàn)在明星地位挺高?的,人?上人?一樣,這?些孩子為了偶像有必要搞成?這?樣嗎?”
隨著司機的手,景致朝擋風玻璃看過去。
斑馬線上粉絲穿著各自?的應(yīng)援服,按照顏色不同站成?不同隊伍,手上不是拿著長槍短炮,就是口號旗幟,要不是衣服上貼著哥哥姐姐們的頭像,景致都要懷疑是不是附近大學?在軍訓。
他們雄赳赳,氣昂昂地從斑馬線跑過,奔向會展中心?,為自?己的偶像搖旗吶喊。
景致的目光隨著粉絲們的身影移動,看向建筑巍峨的會展中心?,絢麗的燈光秀隨著節(jié)奏感十足的音樂狂舞。
最后落在溫以澤看向窗外落寞的側(cè)臉,他微微仰視,斑斕的霓虹流淌在臉上,窗外吹進一股熱風,額頭,鼻尖都冒著細密的汗。
溫以澤激昂,氣怯得?指尖微微顫抖,眼底卻劃過一絲野心?。
似乎是感受到景致的注視,他轉(zhuǎn)過身,對她露出虛弱的笑:“很好看,是不是?”
名利場總是能不費吹灰之力?吸引目光。
景致溫和地說:“是啊。”
溫以澤的長睫半垂,微抿著唇,像是在思索,最后定定看向她:“景致,我在泳池說讓你當我的經(jīng)紀人?是認真的,你有資源,我有能力?,為什么不闖一下?”
聽著窗外的音樂,景致的手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
“媽媽已經(jīng)讓姑姑帶了你的訂婚禮物過來,先不告訴你,等你拆開了一定會喜歡。”即使到了中年,滕女士的聲音聽上去還是很年輕。
“你不來參加嗎?”夏天的濃積云飽滿又蓬松,程寄兩只修長的手指挑開百葉窗往外看。
“你希望我參加你的訂婚儀式嗎?”滕女士不答反問。
好像主動權(quán)掌握在程寄手里似的。
全天下應(yīng)該沒有哪個母親不愿意?缺席孩子的訂婚儀式,并送上祝福。
“嘣”地一聲,程寄了然無趣地松開手,百葉窗恢復原樣,他也冷淡地開口:“不希望。”
“那不就是了。”
之后,母子兩程序式地稍微聊了會兒就掛了電話。
姚助理敲門?進總裁辦,程寄已經(jīng)端正?坐在辦公椅上批閱文件,看上去情緒穩(wěn)定得?什么也沒發(fā)生。
“什么事?”他頭也不抬地問。
姚助理走近,把一份文件遞過去:“郁總說他人?在海南,簽不了這?份合同。”
鋼筆筆尖頓了一下,程寄單手翻開文件,看了眼,合同有效時間還有三天,“放著吧,等三天他回來了再說。”
姚助理恐懼地咽了下口水:“郁總說要在海南玩一個星期,你去喊他也沒用。”
程寄看了姚助理一眼,姚助理為難地避開目光,作為助理,他又有一件事沒有完成?。
這?是程寄和郁孟平合開的咨詢公司,作為多年的好友,知道?他不靠譜,但不知道?他這?么不靠譜。
電話一個打過去,沒響兩下很快就接起,程寄不容商榷地說:“三天之內(nèi)回北京。”
郁孟平卻是個混不吝的:“我才離開你多久,就開始想我了。”
“郁。孟。平。”程寄一字一頓地咬牙切齒地警告,聽得?出來他已經(jīng)在克制。
郁孟平笑笑:“但是我女朋友在三亞玩得?開心?,我不好掃她的興。”
“女朋友重要還是工作重要。”
“當然是女朋友。”
一本正?經(jīng)的語氣成?功讓程寄這?樣自?律古板的工作狂無語。
郁孟平幽幽嘲笑:“怪不得?圈子里都在傳你身邊那位和你分手,就你這?樣不懂浪漫的,人?家跟了你五年都算是活菩薩了。”
又一句懟得?程寄啞口無言。
如果兩人?是在打游戲,很明顯,程寄已經(jīng)被打得?只剩下半條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