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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池穎含糊回答道。看了場好戲,心中正暗爽,然后試探著提起家長會的事情。
捏了捏鼻梁,池林擺擺手,略帶遺憾:“這次家長會只能讓你媽去開了,我得出去跑跑關系,為你這個不成器的哥哥打點下。”
正中下懷!池穎趕緊接話:“沒關系的,我知道哥的事情比較緊急。爸,您就放心去處理吧,家長會讓媽去就好了。”
很多年都沒有去參加過家長會的李嵐,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欣喜而又緊張地搓搓手,不確定道:“我能行嗎?”
這副小家子氣的村婦樣,果真是小門小戶養出來的,就是上不得臺面。池林的嫌棄溢于言表,吼了聲:“有什么不行的,不就是個家長會?你到時候坐在座位上,等著班主任表揚小穎就好了。干啥啥不行,受表揚也不會?”
莫名又被說了一通的李嵐很是委屈,可是也不敢和自己丈夫犟嘴,只得將苦埋在心里。
后面兩天池林忙得腳不沾地,家也很少回,一心解決池瑞惹出來的麻煩。不知道他找了哪些關系,也不曉得用了什么手段,這件性質惡劣的事情還真被壓了下來,一點水花都沒有翻起。
又過了一兩天,京市某大專院校的一名在讀女學生從教學樓樓頂跳了下去,經過對現場的勘察,警方初步排除他殺的嫌疑。
這條新聞出現在當地一個小媒體經營的微信公眾號上。關注這公眾號的人本就少,看到這條新聞的人就更少了。
哪怕有人看到了,也只是根據新聞中描述的只言片語嘆一聲“可惜”。至于被掩埋在地下的真相,無人談起,也無從談起。
一條鮮活的生命逝去了,僅此而已。
三中高一期中考試后的家長會被定在了周五的上午。一大早就有學生干部到校,負責將班級的桌椅板凳擺放整齊,再將成績單放到每張桌子的桌面上,確保沒有遺漏。教室也是早上打掃過的,格外干凈整潔。
做好準備工作,負責接待的學生干部一部分留在教室門口,等家長到了將他們領到對應的位置上。另一部分就直接到校門口迎接,再給家長指路,方便他們快速找到自己孩子的教室。
給池染染來開家長會的是方茹。本來喻錦年說想在公司請一天假,抽空來參加這次家長會。結果被方茹的眼刀子一掃,頓時覺得手中的海鮮不香了,癟了癟嘴,委屈巴拉的。
染染的家長會一直都是妻子去開的,從初中開始就是。自己想去一次怎么了,這要求很過分嗎?!
餐桌上,四十來歲的一個大男人委屈地縮成一團毛球。那場面真是,賊他媽辣眼睛。
爭奪去開家長會的機會,方茹不戰而勝。吃完早飯,她便神清氣爽地上了樓,認真挑選今日要穿的衣服。
一直慘敗,從未勝過的喻錦年蔫蔫地蹲在餐桌邊。喻裴看不下去了,再看一會兒他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去醫院洗洗眼睛。于是放下碗筷站起身,安慰般拍了拍自己老爸的肩頭。
在這個家里,他母上大人是王母娘娘,從來都說一不二。他可憐的老爸喲,那地位低的頂頭算個天兵天將,領旨行事那種。
喻錦年想抱著自己兒子哭唧唧一番,卻發現喻裴已經麻溜的飄出了門,隔著客廳的玻璃窗都還能聽見門外小汽車發動引擎的隆隆聲。
行叭,他就是棵無人問津的海草,風雨飄搖。
在樓上臥室換了好幾套衣服,方茹仍然不甚滿意。挑來揀去,最后選了套厚質的冬裙,配上墨色皮靴。在全身鏡前轉了兩圈,這才勉強點點頭。
等她下樓,池染染背著書包已經在等著了。
“怎么樣,這身衣服好看不?會不會太老氣了?”方茹有些緊張地問道。
笑了笑,池染染真誠回道:“不會,美得很,跟個天仙似的。”
這話池染染也不是亂說。方茹年輕時是個美人胚子,現在雖然四十多歲了,但保養得很好。歲月對她很溫柔,但從外貌上看,也就三十左右的年紀。
“就你嘴甜。”得了池染染的肯定,方茹徹底放下心來,昂首挺胸挎著池染染的手。
喻裴學校有事先走了,因此不能捎她們到三中,于是兩人上了自家司機開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