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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總經理……您的水……”秘書戰戰兢兢地將水輕放在惠斯蕘面前。
惠斯蕘瞇起明明很迷人卻沒有任何溫度的雙眼,連一口都沒喝就冷淡地開口:“拿下去。”
這次秘書真的快要哭出來了,她微微抬頭看了一旁的尚松奇一眼,發出強烈的求救信號。
尚松奇也頗為無奈,也不知道他這個大boss今天是怎么了,秘書拿來的水明明就是他平時喝的那個牌子,結果他喝了一口就讓秘書去換,連續換了四次都沒能讓他滿意。
“你先下去吧。”尚松奇見惠斯蕘的臉色并不算太難看,想來boss也沒打算對秘書怎樣,便讓她先下去。
“是、是。”秘書明顯松了口氣,立刻快步轉身走出辦公室。
“boss,我幫你去買杯咖啡吧?”他知道公司附近有一家咖啡館的現磨藍山非常正宗。
“不用了。”其實惠斯蕘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他并不是一個會刻意刁難下屬的老闆,可是今天的水就是怎么都不對。他討厭沒有味道的水,但向來喝起來都有淡淡青檸味的水今天竟然喝不出一點味道。
可是,早上他從家里拿的那瓶水明明就還是一貫的味道,甚至還有點回甘。
手邊手機的震動讓惠斯蕘回神,見是熟人的來電他很快地接了起來:“你倒是起得很早。”
“斯蕘,湖音發高燒住院了。”方任忽略他的諷刺,直接開門見山。
握著電話的手稍稍一緊,臉上卻露出不尋常的詭笑:“方任,我不知道你跟她已經熟悉到了這種地步。”他女人的事情竟然要由他的好兄弟來告訴他。
“斯蕘,我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你爭辯我跟湖音的關係,她現在在中心醫院,你趕快過來。”方任實在不想在這個可笑得不值得一談的問題上糾纏,于是說完他便率先掛了電話。
而他的這一舉動,看在惠斯蕘的眼里就是刻意回避,但他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因為……她竟又住院了。
惠斯蕘正想對坐在他對面的尚松奇開口,就聽見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尚松奇立刻接起,然后臉色變得越來越沉重,掛下電話之后他搶先對惠斯蕘說:“boss,劉小姐受傷了。”
惠斯蕘去到醫院時,那位尚松奇口中的劉小姐剛好包扎完傷口,一見眼前的男人便露出一個柔美的笑容:“斯蕘。”
“怎么樣?傷得嚴重嗎?”他走上前,眼光并沒有直接看向她的臉,而是落在她受傷的手臂上。
“還好,不太嚴重。是我的助理太著急了,直接就給松奇打了電話,沒耽誤的你工作吧?”劉岑語帶歉意,而嘴邊的笑容和眼神都帶著滿滿的眷戀。
“需要留院觀察嗎?”惠斯蕘的問話帶著些公式化,語氣很淡。
“沒有這么夸張,傷口都處理好就可以出院了。不過……我倒是有點餓了。一起吃點東西吧?”這樣意圖明顯的話從劉岑這樣一個名主播嘴里說出來,竟然變成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惠斯蕘一直想著那個又住院的女人,一時沒有回答。
劉岑見他有些猶豫的樣子,主動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挽住他的手臂,“就去吃一點東西,很快的。”
惠斯蕘頓了下,明顯不喜歡這種接觸,他要抽回手,劉岑聰明地看出他的想法,搶先說:“我頭有點暈,你就扶我一下吧。”
“劉岑。”惠斯蕘的語氣一冷,劉岑就松開了手,但還是保持笑容說:“你怎么這么沒風度。”
當他們走到醫院門口時,正好遇見了替藍湖音辦完住院手續的方任,他走近他們,而后才注意到劉岑包扎著繃帶的手,“怎么回事?”他的語氣有些急切。
“這……沒什么,外出採訪的時候不小心撞傷的。你……怎么也在這?”劉岑好奇他怎么也在醫院。
“哦,我是替朋友辦住院手續的。”方任將眼光轉向惠斯蕘,“就在同一家醫院你也不過去看看?”
“也是斯蕘你的朋友嗎?”劉岑想如果是斯蕘的朋友,那么她也應該去看看的。
方任聞言冷笑,戲謔地反問惠斯蕘:“朋友嗎?”
惠斯蕘一直沉默,表情也是高深莫測得看不出任何情緒。
劉岑何等的聰明,心下馬上就明白方任說的人是誰,她大方地提議:“斯蕘,我們一起去看看她吧。”
方任剛剛的表情真的說不上好,那個小女人是不是又嚴重了?惠斯蕘沒再猶豫,徑直大步朝住院部走去。
“斯……”劉岑想要叫住他,卻被身后方任的一句話給打斷了——
“我都還沒說病房是幾號,他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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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