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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看到綠松石變作綠松石芝士蛋糕的程椋,略顯痛心疾首,“我們去找靈感。”
……靈感找到了酒館門口。
程椋為自己的歪門邪道而滔滔不絕:“不論古今,許多詩人都是喝醉了才有靈感。”
以及他時刻謹記公司副總裁的訓誡:“我們也糊了,沒有粉絲在乎我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毫無行醫資格證明的謝瀾川,對程椋的癥狀下了定論:“他一定是瘋啦。”
他們四個歪打正著來到的酒館,由neil的高中同學開設,甚至neil在其中也持有股份。
至少能夠保證不會被偷拍的neil,提著兩個從沒沾過酒精的弟弟,跟在程椋身后進到酒館:“就當照顧我的生意。”
侍者認出neil,他帶領他們前往二樓的包廂;然而通向二樓的樓梯位于一樓最深處。
到底是turquoise——光是穿行在吧臺就足以讓全場的客人感到訝異。
尤其是程椋。沾染煙火氣息的程椋依舊看上去不落凡塵,要用手觸及才能去確認他真實存在于世。
在閉上眼睛都能感知出有人偷拍的情況下,洪星囁嚅道:“沒問題嗎。”
謝瀾川破罐子破摔:“已經被拍到了。”
好在二樓包廂足以為他們提供庇護。
除去吃飯時間,四人難得地一齊出現在餐桌上。頂燈居于他們正中間的上方,落下的光把每個人都照的十分尖利。如此場面十分詭異,像千年不見面的吸血鬼家族聚在一起開大會。
只是位置沒捂熱,菜單沒研究出所以然,歌詞沒討論出幾句,十多杯酒先端了上來。記憶力超常的侍者記得哪桌送了什么酒,拜托傳什么話。無疑都是來討聯系方式的。
洪星單純地問:“要是拒絕,酒會撤下去嗎?”
侍者禮貌地表示,這是其他顧客自愿付出的一點心意。
謹記公司規格的洪星松了口氣。倒是借題發揮的謝瀾川,口吻不像在開玩笑:“去把洪星的平臺賬號向一樓公開。”
他說:“誰刷到榜一就給誰留電話。”
力證清白的洪星,反駁道:“我是正經主播。”
謝瀾川說:“留個電話而已,沒人說你不正經。”
程椋制止了他們有關道德的爭辯,將話題的重心引入初具雛形的新專輯。依憑自身努力看不到出路的程椋,同意了洪星的提議:“‘芝士蛋糕歌’應該怎么寫。”
跳躍性的思維不會阻擋謝瀾川的靈感涌現,他的鬼點子源源不斷:“有個喝酒的境界叫做‘微醺’。不如我們先微醺,后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