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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異能進化方向很特殊,以后會是人類方的強大助力。]
沈訣:“我是研究員, 不是教導主任。”
[咳,話雖如此, ]系統已經知道什么理由對他家宿主的說服力最大,默默吹起了耳邊風:[陳書書也是原本您伴侶看中的徒弟。他的眼光總不會差吧?]
“嗯……好吧, 你說得倒也有點道理。”沈訣勉為其難點點頭。
然后他向陳書書勾了勾手指。
陳書書馬上屁顛屁顛就跑了過來,“斂弟弟, 有何吩咐?”
是的,短短一路上,陳書書的稱呼已經從“恩人”到“宗斂”,再到“斂弟弟”,主動將關系拉近得十分迅猛。
對此系統也有吐槽:[呵,前腳一個“大哥哥”后腳一個“斂弟弟”,顏狗的千層套路。宿主,別慣著他。]
“幫我補個刀,會嗎?”
沈訣抬刀指了指地上吱哇亂叫的護士頭顱。
他自己用刀插進去雖然干脆利落,也不花什么時間,但畢竟腦子不像血,甩甩就能干凈。
每攪碎一次腦子,就必須捅破三個變異護士的心臟來清洗,多少有點麻煩。
陳書書十分積極道:“放心,交給我吧!”
然后,便見他挺直胸膛,大喊了一聲“我是1”,隨即一把“1”字長劍就出現在了手里,作為捅怪物腦子的工具。
系統:[雖然是為了激發異能,但我覺得他像是想向你證明什么。]
沈訣反手一刀砍掉一個變異護士的頭顱,道。
“我有1了。”
系統:[我知道……但您“兒子”現在沒有。]
沈訣出刀頓了頓,平靜反問:“為什么我兒子自己不能是1?”
系統:[???]
他家宿主反問得理所當然。
它忽然想起第一次看到沈訣模樣的時候。地鐵的玻璃門上倒映出沈訣的樣子,身高腿長,面容清俊,實在是一看就1的類型。
總之不像天然0。
所以他家宿主究竟是怎么和宗凜碰到一起還達成和諧的啊喂!
去往大廳的一路上,沈訣和陳書書遇到了不少幸存者。
出于安全考慮,沈訣讓他們先在房間之中藏著,等他們找到醫院的真正出口,再通知匯合逃離。
在2樓的一間治療室里,還看到了之前被陳書書安置在這里幾位幸存者,還活著,都沒逝,看著他們進來,滿臉感激。
卻沒有了蔣阿姨的身影。
陳書書:“蔣阿姨呢?”
一個幸存者道:“她說聽到了她女兒的哭聲,要出去找。”
另一個幸存者也點頭,道:“對對,她是這么說的。可奇怪的是,我們都沒聽到有什么小女孩的哭聲。但她態度很堅決,鐵了心出去。那時候我們又不能發出太大的動靜阻攔,只能看著她走。實在對不起。”
雖然不用向蔣阿姨交代小雅沒找到的事了,陳書書卻高興不起來。
在地鐵上遭遇迷霧的時候,他們齊心協力渡過難關,好不容易活了下來,怎么到第二天,又出事了呢?
“走吧。”旁邊的白發少年開口,陳書書勉強點點頭。
很快,兩人來到了醫院一樓大廳。
之前還人滿為患的大廳,現在只剩下一片凌亂和狼藉的景象,還有地面上一灘灘暗紅的血跡。
昏暗的大廳靜悄悄的,沒有怪物,也沒有活人。
陳書書一驚,想開口說些什么,看到白發少年食指抵在唇上,對他搖了搖頭。
醫院的輸液廳就在大廳左側。從通道口進去,再轉過一個拐角就到了。
兩人放輕腳步走過去,可以看見里面亮著燈,白色的燈光在轉角投射出斜角的光暗交替。
輸液廳的門是一扇雙開玻璃大門。
沈訣后背貼墻快速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見輸液廳亮如白晝,所有座位上都坐滿了病人,而且這些病人全都正在打著“吊針”。
輸液廳里打吊針,聽起來很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病人打的不是平時在手部注射的吊針,而是一個個吊在他們頭頂的巨大針筒。
針頭已經深深扎進他們的頭皮中,按壓針筒的是天花板上垂下來的漆黑觸手,吸盤黏附在針筒尾端,形成了簡易的懸吊+注射的裝置。
外骨骼的視野非常遠,連千米外的一只小蟲子都可以看清,因此沈訣能夠觀察到,病人們雖然是閉著眼,眼球卻在瘋狂轉動著,臉龐和脖頸上青筋畢露。
[這些都是被護士捕獵后送來進行“注射”的病人。]系統開口。[畢竟,護士針筒里的液體有限,獵物太多的時候來不及全部注射,而護士長掌管著感染液生產的配藥房,能夠隨時補充感染藥劑。]
[作為地上建筑的關底boss,變異護士長為a級異種“惡變尸骸”,具有不死魔骸的部分特性。它的生命力比一般“異變尸骸”更加頑強。想要殺死變異護士長,不僅需要同時摧毀它的大腦和心臟,還需要找到“殘缺的靈魂之匣”進行摧毀。]
[根據原本逃出來的異能者記錄,“殘缺的靈魂之匣”就在一層輸液廳中,具體位置不明。護士長手中掌握著兩條鑰匙,一條是醫院大門的鑰匙,一條是通往地下試驗場的鑰匙。那幾個異能者正是從護士長手中取得了大門鑰匙,才得以成功逃離醫院。]
[大部分時間,護士長會停留在輸液大廳的配藥房中。小心移動,仔細觀察,不要被提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