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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祖父祖母呢——!”
秦墨突然覺更亂了,從穿越過來之后,她一直還沒理清楚家里的人員關系。
“祖父祖母不認識——!”香香歪著頭“那娘親說不見了的人就是死了嘛——!”
“那就是說祖父祖母都死了——!”秦墨追問道
“不知道嘛,不知道嘛——!”
香香似乎是被秦墨問的煩了,皺著小臉搖頭,其實很多她也不懂,她才多大嘛,娘親說的一些東西她都不懂。
秦墨也恍然過來,是自己逼的太緊了。
才一個兩歲多的孩子,什么話都是想什么說什么,沒有邏輯性也沒有前因后果可言。
腦袋里經香香這么一提,仿佛真有點什么印象,隱約間腦袋里浮起一些畫面,門口搭著一條長板凳的地方,一位穿著打著補丁的青色布衣老人,彎著身子坐在那里。
頭發梳了個單髻,花白的頭發裹著一根素銀簪子,總是愛抬著手‘素群,素群’的喊,素群是秦家女人的名字。
“姥姥給我們帶了榛子,炒的,姥姥疼香香——!”
但秦墨不問了的時候,香香見秦墨發呆的樣,反而自己又補充了些。
秦墨忽的皺眉,這秦家女人有娘家,母親健在,還是說父母都在,那么這娘家又還有那些人。
這古代女人一旦出嫁,娘家的事兒幾乎不管,逢年過節也不一定能回一趟門,這老太婆肯定是想著自己的女兒所以才會親自過來看,但是,一年能來個一兩回就算很不錯了。
古時不可能丈母娘整天往女兒家跑的,如果公公婆婆健在,更是不合規矩。
老丈母回來一兩次不奇怪,可奇怪的是,秦墨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姥姥,而且,這姜秦氏的娘家到底在哪里。
香香那么小,自然知道的也不多,而且看她那樣,似乎只對吃的記的比較牢。
唉,暫時不管它,管它什么姥姥姥爺的,古時的女兒嫁出去就是嫁了,娘家也不會管這邊。
有時候親爹媽看女兒過的窮苦,還搭一下手,但是遠水也解不了近渴,而且整個大環境都這么窮,能拿什么幫。
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香香把那半大碗的面疙瘩吃的起勁,而姓吳的匠人也已經吃完了飯,把空碗擺在桌子上,暫不給算工錢,都是幾天忙完了一起結算的。
等匠人回去,香香呼啦呼啦的吃,秦墨端著碗慢口慢口的吃著,一邊用手漫不經心的撥了撥放在破桌子上的裝鹽的竹筒。
放鹽在桌上也是增進調味的,秦墨煮飯一般放的口味較輕。
那匠人是男的,怕口味重些,就用竹筒專門裝了些鹽,放在桌上讓其自己調味。
這屋里,調味的東西,除了鹽,也沒有其他。
*
哎呀媽——!
等秦墨吃完,收拾好了碗筷,天又已經全黑了下來。
秦墨出門去把匠人從樹干上剔下來的樹皮,全部撿好,抱到屋后去晾著,干了可以當柴燒。
而把一些大的板子也撿回來,放在屋里,就怕有心的人路過,順便把木料拿走了。
弄好這些后,才把放在屋子里的床板豎起來,擋在門口。
和香香洗手洗臉后,又才倒進草窩里進去,叫嚷了一聲,好累—!
明天,這床應該就差不多了,而自己一早起來就去鎮上拿做好的衣服,趁著這木匠師傅在這里,把這床板用刨花推了,把門安了。
門裝了,這做什么事兒,心里頭才扎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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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說,我哭,這公眾章真不是蓋的,墨墨滴衣服,又只能推明天了。妞兒們淚奔,衣也慚愧滴淚奔。
☆、第三十九章 治理村頭乞丐
門裝了,這做什么事兒,心里頭才扎實。
第二天一早,一天亮,秦墨就起床了,將當在門口的床板移開。
然后簡單的梳洗了一遍,背了背簍,才洋洋灑灑的踏上去往鎮上的路。
這天還早,等她從鎮上回來,應該來及趕上早飯吧。
等她趕了早市回來,那個時候正巧等香香睡醒,然后再做早飯。
秦墨背著背簍,打著光腳,走上清晨被濕露漫過的村中小路。
“哎呀呀。哎。那劉老旦?!?
不遠處,迎面轉來的一個人影。
邊走邊唱,咿咿呀呀,嘴巴里仿佛哼著什么戲曲,腔調婉轉曲折,唱得個九曲回腸,響徹山彎的。
越走越近,霧漸漸清晰,秦墨才看清眼前人。
一個穿著爛布片的渾身臟兮兮的乞丐。
這頭發簡直跟秦墨沒差,比秦墨的還臟,一根一根的在腦袋上打著結,右腿一跛一跛,臉上染著的不知道是什么黑黢黢的東西,因為太臟,都看不清臉上的五官長啥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