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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十分鐘。”江逾不緊不慢地說,“讓他再等一會。”
“不是江總,事情比您想象得嚴重多了。”姍姍急得跺腳,“那個人把我們整個大堂都占滿了,說是不等到您不肯走。”
江逾把桌上的東西推了推,說:“好,我現在下去。”
姍姍邁著小碎步跟在江逾后面,越看越覺得江逾的背影不近人情,渾身散發著隱忍的怒氣。
江總該不會是怪自己失職吧,她打了個寒噤,應該不會吧。
樓下的情形和江逾想象的差不多,無外乎是已經被他從記憶中抹除的人突然出現,做著令人頭疼的高調之事。
只是他低估了這人高調的程度,當他看到滿地的玫瑰花和蠟燭的時候,還是不可避免地嘴角抽搐了一下。
太丟臉了。
他大步走到大堂中央,冷聲說道:“岑越,這里是我的公司,不是你胡鬧的地方。”
沒想到岑越直接單膝跪地,把手中的花舉到他面前:“阿逾,我們復合吧。”
周圍的員工們深刻知道非禮勿視的道理,更何況看到的是自家老板并不光彩的私事,如果再在這里待下去,很有可能明天就因為左腳進入公司而被開除。
于是他們又惋惜又害怕地一哄而散,大堂里最終只剩下江逾和岑越兩個人。
“你先起來。”江逾居高臨下地對岑越說,“我不喜歡無理取鬧的人。”
岑越執意要跪在地上,犟得不行:“阿逾,我這次是認真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江逾反問:“我為什么要再給你一次機會?”
岑越抽抽嘴角,把眼睛瞪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我貪玩,但是我現在已經改過自新了,我想讓你見證我的改變。”
江逾輕笑一聲:“這次你想讓我搭上我的幾年?”
岑越忽視江逾語氣里的嘲諷,斬釘截鐵地說:“一輩子,阿逾你相信我。”
“抱歉,我沒有辦法相信你。”江逾始終保持著冷靜,“而且我們并不合適,這一點在很久之前你就應該意識到了。”
岑越急了,抱上江逾的胳膊,眼淚像不值錢一樣地往下掉:“我們合適!我們從各方面看都很相配,不然之前我們怎么能在一起那么久?”
江逾拂掉岑越的手,“那是因為我一直在包容你。”
岑越哭喊道:“那你為什么不能再包容我一次呢?你以前對我最好了,你最看不得我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