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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沒了,我這么聽話一個人,肯定不敢和經紀人作對啊。”何臻揚潦草結束了這段對話。
江逾看著有些意猶未盡,但也沒有讓他再說下去。
明明是想聽的,為什么不提出來呢?何臻揚不理解。
“你還想繼續聽嗎?”何臻揚問。
江逾“嗯”了一聲,“你如果想講,我愿意做你的聽眾。”
這話說得,和沒說一樣,還不是順著自己來的意思。
何臻揚賭氣地說:“我不想講了。”
“那就不講了,休息一會。”江逾還是好聲好氣地,“要不要去買瓶水?”
何臻揚不想買水,何臻揚只想找別扭。
他抱起手臂,兩手在胳膊上面摩擦,一邊摩擦一邊看向江逾。
“是不是冷了?”江逾很快就領悟到了他的意思。
何臻揚其實一點也不冷,即使四月末的天氣算不上熱,他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也絕不可能有寒冷的感受。
“還沒有入夏,穿短袖確實有些早。”江逾說著,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到何臻揚身上,“先勉強一下吧。”
江逾的西裝尺碼對何臻揚來說有點小,披到身上更為滑稽。不過何臻揚一點也不在意,把自己裹在西裝里,心情指數終于上去了一些。
“哥的衣服,是不是也給別人穿過?”
江逾正在理自己被風吹散的頭發,聞言發出一個疑惑的音節,“怎么會這樣想?沒有人敢穿我的衣服,除了你。”
何臻揚咂摸了一下江逾的話,笑了起來:“哥知不知道,如果我們兩個今晚被拍下來,明天我就被迫戀情曝光了。”
何臻揚說這句話是有意,不過說的也沒有錯,誰知道哪個狗仔在哪一處對他虎視眈眈,恨不得當場就完成全年kpi。
沒想到江逾卻說:“沒關系的,在新聞被放出來之前,我會把它們買斷。”
何臻揚好不容易燃起的氣焰瞬間滅了下去。
忘了,江逾是尊貴的金主,坐擁百億財產,要捂一條新聞對他來說還不是和吃飯睡覺一樣簡單。
江逾還在按照自己的想法說下去:“你以后不用過得這么戰戰兢兢,要是之后的生活和之前的無差,那么我存在的意義是什么?”
何臻揚心想,你存在的意義就是讓我的情緒在短短一個晚上大起大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