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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雨的注視下，陸揚帆把那東西掏出來，用打出泡沫的浴花涂抹著，溫柔清洗。

“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我洗嘛……”陸揚帆有點羞惱。

“我沒見過，就是想看看……你不讓看，那我也不讓你看。”

唐雨知道盯著對方看不好，但他們兩個已經做到最后一步，互相看過對方的身體很多次，她就是想發小脾氣。

“好好，你看吧。哥知道，哥的身體就是這么吸引人。”陸揚帆無奈地認輸。

不讓唐雨看，他就不能替唐雨洗澡，這是他心心念念想做的事。

等到唐雨開始洗，他瞬間化身搓澡老師傅，嫻熟地打上泡沫，用浴花在少女光滑的身上四處游移。

洗到私密處，他認真地蹲下身去，用手輕輕搓外陰的毛毛。

再然后就是幫唐雨洗她肉肉的腿子，連腳底板都沒有放過。

全身打滿泡沫的唐雨，小揪揪在泡沫之間若隱若現，好像穿了一件輕飄飄的紗裙。

陸揚帆看了又看，滿意的不得了，他的女朋友就是全世界最完美的棉花糖寶寶！

趁著少年星星眼發出“噢～”的表情，唐雨把花灑打開，開始沖洗身上的泡沫。

陸揚帆獻殷勤地說要幫唐雨搓澡，被她婉拒了。

他又獻殷勤地說要幫唐雨擦干凈，又被她婉拒了。

唐雨真的感覺很奇怪，現在的情景，就好像愛狗人士親自給狗做洗護，她男友的表情完全是面對寵物溺愛的樣子。

“我要上廁所，你轉過身過去。”陸揚帆對正在擦身體的唐雨說。

“我不要。”

“啊？”陸揚帆低頭看看幾把又抬頭看看站在身后的女友。

“我要看你尿了多少，尿的連不連貫，尿黃不黃。”唐雨一臉理直氣壯：“我關心你！”

這才換陸揚帆難受了，他眉頭緊皺，表情很委屈：“小雨，你這樣我尿不出來……”

唐雨堅持要看：“你都幫我把每個地方洗得干干凈凈，我的全部被你看光光了，我看一眼你用幾把尿尿怎么啦！”

然后她肉眼看到少年軟趴趴的被包裹著的龜頭往里縮了縮。

“姑奶奶你放過我吧……”

見陸揚帆求饒，她這才得意地離開衛生間。

少年瑟瑟發抖，等女友走了，還是尿得斷斷續續。

洗完澡回到一片狼藉的臥室，少女正在從柜子里拿新的床單和被套。

陸揚帆走過去把被子掀起來，上面有一灘嫩紅色淡淡的血跡。

“這是？”陸揚帆看見血有點緊張：“你哪破了？怎么洗澡時候沒發現啊？”

“我哪都沒破，我破處了。”唐雨又無奈又好笑：“虧你還說自己學過生物呢。”

“啊……這是……”陸揚帆反應過來很開心，偷偷地把床單迭起來。

“你干嘛？這得拿去洗吧。”唐雨攔住他。

少年臉紅紅的，把床單抱得更緊了：“我想留做紀念……”

于是兩個人開始搶床單。

“這玩意有什么可好留的，床單上全是汗漬，得拿去洗啊。”

“我就想留下來啊，這很值得紀念啊，我們的第一次。”

“這是血跡誒，血跡很臟，必須拿去洗，不然沒法用了。”

“我迭起來，我要收藏。”

在唐雨強烈的抗議下，陸揚帆終于打消把痕跡剪下來裱起來的主意，滿臉不情愿地把被單交給唐雨。

……

唐雨復學的第一天，她帶著書包和帆布包坐公交車提前回了學校。

進到宿舍，大家都在洗漱準備出門，見到她很開心。

王佩瑤迎上來：“小雨，你身體沒事吧？我聽你們班同學說你生病了，請了幾天假。”

唐雨順著說：“是，那天發燒了，跟我們班主任請假回去休息了幾天。”

“哦哦，你知道最近發生了一個大瓜嘛！我給你說說……”

王佩瑤等她放好東西，倆人在去教學樓的路上聊這兩天關于宋淼茵的八卦。

唐雨這才知道謠言有多么可怕，她們聽到的版本更加離譜和勁爆。

說宋淼茵其實為張謙流過一個孩子，還是在學校三樓的廁所流掉的。

王佩瑤說得有鼻有眼，讓唐雨都差點相信了。

老套的謠言傳得這么精彩想必宋淼茵過得一定很難受吧。

唐雨感覺天氣很好，心情也好，今天一定是美好的一天。

和王佩瑤分開，她走到七班教室，推開門走進去。

班里一如往常那樣喧鬧，她的出現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只有班長董佳慧特意和她打招呼，把課堂筆記借給她抄。

她感激地對班長說著謝謝，等人走后，才有功夫把書包放下。

陸揚帆依舊是因為起太早沒什么精神，趴在桌子上補覺。

她沒打算打擾少年，收拾自己的桌子，把需要的書本習題冊全部拿出來。

就在她把書一本一本摞好琢磨著擺在哪里，突然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腿。

低頭一看是陸揚帆的袖子垂落在她的腿上，船哥心機地順著衣服在偷摸她的大腿。

她看了看四周，倒數第一排的后桌還沒來，湊過去把嘴對著少年的耳朵吹氣。

陸揚帆一哆嗦，用手去摸耳朵。

“別裝睡啦，快點掏出課本，上午第一節是英語。”唐雨小聲地和他對話。

少年不以為意：“我再睡會兒，老班還沒來呢。”

“你卷子做了沒？待會要講卷子。”

船哥懶洋洋地拄著腮：“沒做，待會看你的，咱倆看一張卷子。”

唐雨噓他：“切～才不要借給你，昨天為什么沒做卷子？嗯？”

陸揚帆和她對視，嘴角翹起來，瞇了瞇眼睛：“昨晚在忙，沒工夫寫。”

“你！”唐雨趕快向四周看看，沒人聽到這話，她才松一口氣。

她伸手在少年的腰間擰了一把。

少年露出賤嗖嗖的笑容：“嗷，好痛。”

“裝的，我根本沒下狠手。”唐雨不信。

“沒裝，腰可累了。”

“你睡會兒吧，要不別張嘴了。”

唐雨算是怕了陸揚帆，怎么一張嘴沒有一句正經話，一直暗戳戳調戲她。

上午的兩節課很快過去，陸揚帆一直是和唐雨同看一本書，老師們發現了，但是沒有去說他，平時這位校霸連課都懶得聽，現在能老實坐在教室里聽講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到大課間，大家陸續下樓去操場上排隊跑操，唐雨一直沒看到陸揚帆，她想著人可能是跑哪去補覺了，就沒太在意。

等她回到教室，就看見陸揚帆舉著烤腸在吃：“回來了，吃不吃？”

“吃！”唐雨毫不客氣，從塑料袋中掏出另一支烤腸，吃了起來，低頭一看桌兜里放著一罐冰鎮可樂，罐身還有冷凝結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