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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記憶里那些火熱滾燙的擁吻,那些不顧一切至死不渝的愛和浪漫。風雨歷盡,
這樣的低柔更動人。
崔無命抬頭給他吻,隨后輕聲道:“閻哥,
疼。”
殷閻探下手去揉他的腰,動作很小心,回以低語。
“哪里疼?”
婚后的細節(jié)不必多說,
因為怎么講都是電視臺不讓播、晉江不讓寫的內容。崔無命作為一只家養(yǎng)貓,理所當然地越來越嬌氣。
他也會每天夜晚稍微地反思一下自己,
覺得自己的男子氣概和堅強意志都讓殷閻給磨沒了。但面對愛人溫柔中帶著難以拒絕意味的擁吻,
自然每次的反思都是空話。
家養(yǎng)貓讓人揉軟了腰,
放松了爪子與尖鉤,
乖乖地讓他吻,只是每次都會發(fā)展到難以收拾的局面,這種局面是怎樣的“難以收拾”,
不言而明。
“哪里都疼。”崔無命抬手挽他的脖頸,被殷閻半抱進懷里,像是掛在他身上似的。
這是貓貓典型的撒嬌言論,他閉著眼享受著閻哥從腰間一路按摩下去,直到那只手往不該到的位置上談,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崔無命抬起頭,認認真真地盯了對方一會兒,義正言辭:“不可以。”
殷閻幽邃無光的眼眸停駐在他身上,也深諳于養(yǎng)貓之道,沒有出言反駁,而是低下頭再封住那雙唇。
纏綿廝磨,繾綣悱惻。
崔無命的吻技雖說已有長足進步,但在肺活量上完全比不過對方,被親得心跳加速,往外現(xiàn)原形。他抵住殷閻的肩,力量輕微地往后推了一下,然后偏過頭喘勻氣息,聲音仍很不穩(wěn)。
“……你不要總拿這招對付我,你這是……”
他沒有說完這句話,驟然感覺到某種連接著自己身體的東西傳來奇怪的觸感。崔無命的視線往下移動,看著殷閻另一只手上毛絨絨的貓尾。
他親愛的酆都大帝、親愛的帝君大人,正在不容拒絕地往那只尾巴上系鈴鐺。在一個大蝴蝶結下的貓尾鈴鐺發(fā)出細碎的響聲。
崔無命愣了愣,耳根騰得一下紅透了,然后輕輕地踹了他一腳,聲音有些氣鼓鼓的。
“太過分了。”
過分得不止是這個。那根完全不停指揮繞在殷閻手臂上的尾巴,在慢慢地纏著他的手,還輕微的摩挲,一副邀功獻媚取寵的樣子。
喂,你是我的尾巴啊,你有點骨氣!
崔無命伸手捂住臉,只敢在心里這么嚷嚷一句,黑色的貓耳跟著動作顫了一下。
那只系好鈴鐺的手沿著毛絨絨的尾巴向上撫摸,幾乎要碰到他的尾根。
崔無命嚇得向后縮了一下,感覺太羞恥了,話都要說不利索了。
“……閻哥。”
他腳上的腳環(huán)一直沒有摘下來,昨天晚上進行生命大和諧的時候,就一直在叮叮當當?shù)仨憘€不停,這個腳環(huán)的碰撞聲跟那種聲音交織在一起,真是……
太糟糕了,耳不可聽!
而且殷閻在那種狀態(tài)的時候非常過分,經(jīng)常握著他的腳踝把人拽回來,動都動不了的那種。
這時候再加上一個鈴鐺,就算他不叫,亂七八糟的聲音也夠得上擾民了吧!
崔無命怨念地往他臉上看,緊張地舔了一下唇,開始進行百試不爽的賣可憐操作。
“不可以,我還在疼,哪里都疼。”崔貓貓認真強調,“特別是里面,不可能再繼續(xù)了,殷閻我跟你講——”
他裝作生氣的樣子。
“大清早的不去處理酆都內務,還要膩在我身上,你這是嚴重的玩忽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