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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鄧毅應道,然后對上宋安然寵溺的眼睛,隨即將頭埋在了宋安然的肩膀之上,姑姑的身上香香的,隨后,眼睛瞄到了蔣麗拿出來的白粥與小菜上,立即直起身子道,“姑姑,吃!”
聞言,姜媛無奈地看著鄧毅,“早上沒吃飽嗎?”
鄧毅摸著自己圓溜溜的肚子道,“餓了!”他知道自己每次這么說,就有好吃的。
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不由地笑了,明明是貪吃才對。
宋安然也微微一笑,抱著鄧元往餐桌那邊走,“我們的小毅肚子餓了,跟姑姑一起去吃好吃的。”
站在后頭的姜媛,看著宋安然輕松的背影,笑了笑,這個表妹,比他們所有人想的都要堅強。
吃過早餐,宋安然與鄧毅玩耍了一會兒,就打開手機看今天的最新狀態,當看到今日鄧元要召開記者招待會的時候頓時一愣?隨后無奈地搖了搖頭,還真讓她是易碎的玻璃啊。
隨后,宋安然直接撥通了周言的電話。
“安然?”周言在電話那頭頓時一陣驚訝,隨后愧疚道,“對不起安然,昨日沒陪在你身邊,若我在的話……”
“那只是意外,跟你無關,你現在有空嗎?過來接我去公司!”宋安然阻斷了周言的話,開口要求道。
“現在?可是……”周言有些疑惑,鄧元不是說宋安然今天要在家好好休息嗎?
“別多問,過來吧!”宋安然說完這句話,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周言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有些無奈,但還是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這時,郭婷從外頭進來,看著周言道,“周哥,你要去哪?”
“安然要在公司,讓我去接她!”周言應道。
聞言,郭婷咬唇,有些擔心道,“安然她來公司做什么,外面那么多記者。”
“安然她一向很堅強,相信她!”周言拍了拍郭婷的肩膀,轉身往外走去。
看著周言離去的背影,郭婷愣愣地呆在原地,想著視頻里的一幕,心都有些涼了,沈晶她怎么可以對宋安然做出那樣的事!
此時,新聞發布廳外,鄧元等幾位公司高層已經落座,而鄧元的身邊還坐著昨晚的那名周文律師。
還未準備好時,各路記者已經在下頭落座,看著臺上面色陰沉的鄧元,頓時覺得今日的記者招待會可能不太妙,誰都知道昨日在場的那些記者已經被自己所在地報社給辭退了,以后是什么情況還不知道。
而今日鄧元召開記者招待會,還真的有一種氣勢洶洶的味道。
見在場有公眾力的媒體差不多了,鄧元跟身邊地主持人示意可以開始了。
主持人得到命令,進行了一貫的開場白,最后道,“現在是媒體的提問時間。”
就在主持人話音落下之際,有記者站起來詢問道,“鄧元,對于沈晶傷人事件,你有什么決斷?”
“不是傷人,是殺人,若是可以,我們會以故意殺人罪起訴沈晶,讓她得到應有的懲罰。”鄧元一絲不茍的說道,此時的他完全褪去了之前的玩世不恭,如同一把打磨完的劍,散發著逼人的光芒。
“據傳,沈晶有精神病史,若是證明她在當時的情況下屬于無意識狀態,按法律規定是無法追究其法律責任,到時候,你們又將如何處理呢?”記者還是直接問出了現實的問題。
鄧元冷冷一笑道,“這個問題將由我身邊的律師來解釋。”
聞言,周文從一旁站了起來,對著記者的鏡頭緩緩開口道,“刑法意義上的犯罪行為,要求具備有體性,有意性和有害性,其中精神病人在發病時的作出危害行為,具備有體性和有害性,卻缺乏有意性這一要件,所謂有意性,指行為人有意識的支配身體的動靜。而精神病人在行為的那一刻,其實與夢游沒有什么區別,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無法認識到自己行為的危害性。因此,精神病人在發病期間所作出的行為,根本不屬于刑法上的犯罪行為,另外從犯罪構成的角度來說,他們也不具備刑法所要求的責任能力,但是需要注意的是,不承擔刑事責任的精神病人,必須是行為時正在發病,而且病到無法辨認控制自己的行為的程度,否則仍然要承擔刑事責任,即使他們口中申訴當時屬于發病狀態!”
周文一解釋完,記者立即追問,“周律師的意思是,沈晶有意殺宋安然可能是屬于清醒狀態嗎?而為了逃避法律責任她假裝屬于發病狀態嗎?”
“這一點,將會有專業的醫師做出證明。”周文說道,避開了記者提問的話題。
“若是證明,沈晶當時是屬于發病狀態呢?鄧天王要如何處理?”記者繼續問道,雖然話是這樣問的,但他覺得,這件事的結果恐怕早已注定。
“這個問題,由我來回答你們。”宋安然的聲音突然之間在記者們的背后響起。
意識到是宋安然到來之后,記者手中的相機迅速地朝向宋安然,當事人可算是來了。
這是宋安然遇襲之后的第一次出面吧?
記者們頓時瘋狂了,還有什么比當事人口述更具有話題性!
第96章
在記者們的目光之中,宋安然走上了臺,目光對上鄧元的目光,淺淺一笑,隨即在現場工作人員重新安排位置之下,宋安然坐在了鄧元的身旁。
看著宋安然平靜的側臉,鄧元心頭的那抹不安漸漸的放下,然后身子往后靠,代表著他將一切都交給了宋安然。
而宋安然一坐定,記者便繼續詢問,“宋安然小姐,若沈晶處于發病狀態,你會如何處理呢?”
“每個人都必須為她的行為負責,在你們看來,是精神病就可以逃脫罪責嗎?若是她發病的情況下,還認定只想殺我一人,難道這樣就不屬于犯罪了?至于她若真的是精神病患者,我一定會將她移交給精神病院,精神病患者就該屬于她該在的地方,這一次是我,下一次還不知道是誰?”宋安然語氣平穩,說出的每一點都讓下面的記者無從反駁。
之前已經有不少精神病患者在殺人之后卻不必承擔法律責任,而在那些受害者的家庭來說,他們的親人因此出事卻無法討回公道?下頭的記者此時能反駁宋安然的話嗎?還真的無法反駁。
“宋小姐,問個隱晦的問題,若沈晶當時屬于發病狀態,可她還在發病狀態下還專一的攻擊你,這其中可否有什么原因?”一個記者還算忐忑的問道,不過這個問題是他主編準備的,說當眾問不會有問題,他就試試問看了。
聽到這個問題,宋安然平靜無波的反問道,“這個問題也是我想問的,我與她雖然同在一個學校,但是不同系,平常也沒什么聯系,唯一的聯系大概就是她在一次被騙的過程中,我與另外一個人一起去救了她,結果第二天事發,她誤以為是我將她的事捅道校園論壇里罷了,從那之后,我與她見面不超過五次,你認為,會是什么原因讓她那樣死纏著我?”
宋安然的話音一落,在場的人頓時一陣沉默,沈晶果然是精神病患者對吧?
不說這次她追殺宋安然的行為,就說她之前發帖污蔑宋安然的行為就足夠讓人匪夷所思了?難不成會是嫉妒?
記者們在心中腦補了一陣之后繼續詢問,“除了沈晶,當時在現場圍觀的記者們與保安也在網絡上遭受了強烈的譴責,對此你怎么看?而且,這些記者在昨日已被通知離職,這件事與你有關嗎?”
“記者與保安們的行為本就應該受到譴責,因為害怕?保安可以忘記自己的職責!至于記者,呵呵,若是在害怕的的情況下,他們還有心情扛個照相機拍攝沈晶追殺我的畫面?當時若沒有我的助理伸出援手,沒有后來的人幫忙制服,我現在恐怕不能站在這里跟你們談論如何看待這件事了,所以,除了譴責他們外,難道我還得感謝他們袖手旁觀不成。至于他們被離職,該問的是他們的上級,我想他們的上級不會無緣無故辭退他們,大概是他們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吧!與我恐怕沒什么關系。”宋安然嘲諷的說道,話語一針見血,完全一改之前簡短應對記者的作風,神色銳利,如同一把開了刃的利劍。
下面的記者臉色都不由地一紅,總有一種宋安然在映射他們的感覺,他們也無法確定自己在現場會怎么做?大概與他們所做的沒什么差別吧?一些記者不確定地想道,心頭像是被什么擊中一般。
接下來記者們的發問開始變得蒼白,因為他們還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問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