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十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雎面無表情,這是把她當畜生的意思?
岑息知她會錯意,略顯無奈地站起身,從底下隨手撈了只豬玀。那小豬玀被岑息卡在手臂間,不舒服得直哼唧,岑息兩手一拎它的前蹄,沒耐心道:“再叫直接烤了你。”岑息盯了兩眼小豬玀烏溜溜的小眼兒,轉而朝關雎央求,“關關,我是例外,不需要跟他們一樣啊。”
關雎直接丟給他一句:“以身作則。”
雖然岑息不清楚為何茫茫萌寵里面混進一只豬,但是覺得豬就是養肥待宰,省事得很,未想這只豬比狗還黏人,一頓不給吃就哼哼唧唧直叫,擾得他春夢都沒了,腦子里全是豬叫聲。若不是為討關雎歡心,早將它烤了一百八十回了。
“你是豬么,就知道吃!”岑息看著面前“餓豬撲食”,嫌棄不已。
關雎聽到他的話,美眸悠悠一瞥,帶著無盡的嘲諷。岑息訕訕地收回揪著豬耳朵的手,越想越覺得自己挺可笑,尤其看見關雎悠閑品茗的樣子,更是滿肚子委屈,“關關,你是故意的。”
“豬是你自己挑的,關我何事?”
岑息卻認定,她心里一定笑翻了,笑他指著一只豬罵豬!
小豬玀吃完食,滿足地吧唧著嘴,搖搖晃晃蹭到關雎腳邊,聞著美人香直拱。
岑息沒好氣,伸腳將它撥到一邊。
吃他的飯,還敢碰他的人,真是太不要豬臉了!
小豬玀越戰越勇,直接滾到了關雎裙子底下,只露出一截鼻子,朝著岑息直哼,打死不出來的架勢。
岑息蹲下身去拽它,無意撥開關雎的裙邊,看著并在一起的一對小巧足尖,心癢難耐,手一拐便握了上去。
足尖驀然一緊,讓關雎禁不住顫了一下,手里的茶傾了半盞,略帶惱意地往回抽。
“松手!”
怎奈這個人非但不松手,還沿著她的腳背往上爬,一徑握住她的腳踝,呼吸亦變得有些急促,貼著她腳背的掌心,燙得嚇人。
關雎不由想起那迷亂的一夜,他身體的溫度也是這般灼人,登時眼睫輕顫,倉皇掩住了眸色。
“啪嗒”一下輕響,粉白的絲緞繡鞋落到一邊,素白的羅襪半褪,擁著白嫩的腳尖,玉雪可愛。岑息愛不釋手地撫摸著,驀然低頭,在腳背上落下一個輕吻,仿佛膜拜一般,停了片刻才起身,然后將繡鞋完好地穿回了她的腳上。
關雎的腳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溫熱,他卻已恢復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心里頓時有些看不透他了。
殊不知,岑息也忍得辛苦,唯有在夜深人靜之時,拿出枕頭底下壓的粉荷小肚兜,幻想著那具玲瓏嬌軀,自己紓解。大概是憋得太久,今日又差點失控,岑息看著已經濕噠噠肚兜,和胯間怎么也消不下去的欲望,有些煩躁地罵了幾句,去隔間沖了幾桶涼水,仍舊澆不滅飛竄的欲火。
“嘖,真是中了邪了,我干嘛要忍?”岑息乖戾的脾氣一上來,竟有些不管不顧,拎著他偷來的小肚兜,土匪一樣沖進了關雎的屋里。
關雎輾轉良久,剛瞇上眼,被他一下驚醒,圓瞠的水眸中尚帶著些許迷蒙,穿著一身月白寢衣坐在被窩里,毫無防備。看清是岑息后,反更加不在意,淡淡地問:“有事?”
岑息撩開紗帳,頎長的身軀將照進來的月光擋了大半。關雎只能看到銀色的光勾勒出的高大身形,毫無所覺他眼中燃燒的炙熱。視線移到他手中的東西上時,才怒而張口:“下流!”
岑息雙手一撐,將她桎梏于自己胸膛間,動動眉毛,語調全是不正經:“我怎么就下流了,拿自己女人的東西聊以慰藉而已。關關精通醫理,應該知道,這事兒憋久了對身體無益。”
“誰是你女人!”
岑息轉轉手上的肚兜,“自然是它的主人。”
關雎一把奪下他拿著招搖的東西,觸到上面濕熱的痕跡,腦子里噼里啪啦火花四濺,反應過來后又一把丟開,臉上像結了霜一樣,能凍死人。
岑息笑瞇瞇地看著她,只覺得她每一個表情都美不勝收,叫他欲罷不能。他將丟在地上的肚兜收起來,一臉的可惜,“這兩年我可都靠它過來的,都起毛邊了,關關不如再給我一條?”岑息說著,一只手已經撫上了挺拔的雙峰,猥瑣地揉了一把。
關雎喘了一聲,眼底的清冷蒙上一層氤氳,雙頰亦染上緋色,貝齒輕咬,吐出一句:“你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