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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將藤蔓砍斷,居高臨下看著關雎,半遮的面容只余一對狹長而漆黑的眼睛,在暗夜中璀璨又深沉,看久了竟讓人覺得眩暈。
似乎看出來關雎成王敗寇的想法,男子驀然道:“天極樓可不殺名單之外的人。”
關雎正納悶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組織,居然還有許多規矩,下一刻便被對方打橫一抱,本能地警覺讓她渾身都緊繃起來。
“你干什么!”
男子將她舉了下,覺得她這問題很奇怪。
“這不是很明顯么,抱你啊。”男子說著,已經將關雎放在了一側的石頭上,褪去了她的鞋襪,手法利落地幫她把錯位的骨頭接了回去。
關雎徹底痛到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撕了自己裙擺用來固定骨頭。
男子也有些體力不濟,貼著石壁坐在她對面,扯下臉上的布巾,露出一張俊美無儔的臉來,上面浮現的笑意,慵懶又邪氣。
關雎撇開眼,從袖口的暗囊取了一粒解毒丸吞入口中,正猶豫是“見死不救”還是“投桃報李”,那人卻覺得她能追自己到這境地,大概不打算救死扶傷了,目光一閃,猛然傾身壓過來,攫住她的粉唇,長舌強硬地破開她齒關伸了進去,勾卷著她口中尚未融化完的丹藥。
關雎反應過來要出手時,他已經退開了,舌尖一舔唇角,微微勾起,“多謝。”
關雎手心禁不住一用力,將其間的丹藥捏成了粉末。
兩個內力都未恢復的人處在一起,表面看相安無事,卻也處處硝煙彌漫。
這峽谷深處連動物都少見,想獵些野味果腹都難。男子采了一堆菌子回來,放到關雎面前問:“你不是精醫術么,既懂草藥,這些東西肯定也不在話下,看看有沒有能吃的。”
關雎卻只關注道自己的重點,“你怎么知道我精醫術?”
男子拿著棵菌子在手上把玩,相對關雎一臉嚴肅,顯得無比隨意,“天極樓除了殺人,情報也是一流。早聞萬象森羅妙法長老柳乾有一親傳女弟子,醫劍雙絕,冷若冰霜,想必就是眼前人了——”男子話音未盡,看向關雎,道出她的名字,“關關。”
關雎一聽,柳眉一皺,久不見波瀾的臉上浮上一層慍怒,“不要叫我關關!”
“好的,關關。”男子緩緩眨了下眼,將一堆菌子往她身邊推了推,“那么我們抓緊時間填飽肚子吧。”
“……”
關雎忍下心中悶氣,伸手揀著菌子,將能吃的都丟到那人兜開的下襟里。
一堆菌子篩了大半,男子有些可惜地看著丟在地上的那一堆,“那不能吃的吃了會怎么樣?”
“你可以試試。”
男子聳聳肩,抱著懷里那一堆,生火去了。
兩人草草果腹,好歹不是餓得手軟腳軟了,只不過怎么出去還是個問題。
關雎倒是絲毫不焦急,確切地說焦急也沒轍,她如今自己走路都成問題,那人是殺是救全看心情。
男子轉了一圈回到原地,神色之間有絲挫敗,“沒路,看來只能等內力恢復再上去了。”
男子躬身去撥火,眼前刷地一下揮過來一柄劍鋒,不由看向全身戒備的關雎,嘖聲道:“你們女人翻臉都是這么快的么?”
關雎不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什么,干巴巴甩出兩個字:“有蛇。”
男子看著垂在眼前的藤條,默然無語了一陣,見她額角滲出一層細汗,手握著劍柄因用力而微微顫抖,摸了摸下巴道:“原來你怕蛇啊,看你冷冰冰的樣子,還以為你什么都不怕呢。”男子話音剛落,迎面又是一劍,差點削了他半個鼻子,也不禁氣笑,“怎么你們這些名門正派,想殺人還要找理由來遮掩?”
男子推開兩步,卻見關雎仍舊對著一堆藤條亂砍,才發覺不對勁。
“不是吧……”男子翻了翻火堆旁的菌子,見里面摻雜著一半個顏色發紅的,頓時一陣心虛,“怎么就混進去了。”
關雎尚不明原因,被眼前所見的幻想所迷,前半夜是“大戰群蛇”,后半夜就是“饕餮盛宴”了,見什么都想啃。
“嘶……你這又看見什么了!”男子抽出猝不及防被關雎咬了一口的手指,看著她犯懵的樣子就想笑。先前她折騰老半天,出了一身汗,一股冷香漫上人鼻端,在這孤男寡女的境地,便有些曖昧起來。
男子見關雎盯著自己兩眼發光,雖然知道她意識不清,還是喊道:“再對我動手動腳我也不客氣了,我可不是柳下惠。”
關雎摁著他結實的雙腿,邊念叨著“雞腿”邊低頭去啃,貝齒隔著褲子一磕,除了輕微的疼痛,更多的是竄上脊背的酥麻。關雎看見旁邊倏然撐起的一物,猶豫了一下,轉移了下嘴的地方。只是還沒來得及下口,便被一只大手捂著嘴抬了上去,面前的人咬牙切齒:“這你都敢咬啊!”
(高冷的女神太難了,我感覺自己已經寫崩了,就加點其他屬性進去吧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