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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襄溫文爾雅的形象頓時再藍小米心中拔高了一層,要不是硬抓著身邊的小狼崽子,真想繼續跟他聊天聊地聊星星。
藍小米硬拉著薄幸從大殿出來,走到沒人的地方,才松了手,不免有些責怪道:“阿幸你是怎么了,好歹人家是客,說話也沒個遮攔?!?
薄幸耿直了脖子,“我說什么了就沒遮攔了!”
印象中,薄幸從來沒有如此任性過,藍小米更確定他是喝醉了,只好溫言哄道:“好好好,你沒說,你都對!咱先回房。”
薄幸就煩她的自以為是,老是以師姐的身份自居,把他當什么都不懂的愣頭青。去他媽的師弟!薄幸心里忍不住罵。誰要當她師弟!
薄幸看著藍小米一臉的縱容,煩躁地抓了把頭發,甩開她往前走去。
藍小米猶豫了下,終究沒“重色輕弟”,追了上去。
“你慢點兒!等等我啊!你小心摔了!”
薄幸聽她在后面喋喋不休,氣呼呼地想,摔死算了!省得看你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不過氣歸氣,薄幸還是停下了腳步,等她一瘸一拐蹦上來,輕輕攬住她的腰身。
藍小米穿了口氣,見此情形就知道他消氣了,用額頭磕了下他,“好好的就鬧別扭,誰惹你了?”
薄幸順勢坐在路邊的石階上,摟緊她,甕聲甕氣道:“你喜歡那個魏襄?”
“你別胡說!”藍小米像炸了毛一樣,眼神卻飄忽不定。
薄幸見狀,雙手不由收緊,疼得藍小米悶哼出聲。
藍小米正待問他又發什么神經,卻見他站起來,一語不發走了。等藍小米追回去的時候,就見他四仰八叉癱在了床上。
藍小米搖了搖頭,拉過被子給他蓋好,嘟囔道:“少年人的心思真是難猜。”一會陰一會晴的。都說女人翻臉如翻書,這小子倒比女人更甚。
藍小米將茶水溫了溫,放在他床頭的小桌上,免得他起夜時口渴,隨后掩了門出去了。
黑暗中,薄幸緩緩睜開眼,流轉著幽光。良久,一聲無言的嘆息溢出喉嚨。
算計
便是有些微醉意,薄幸也沒能睡著,輾轉了一夜。翌日起早,臉色差到了極點,等看到魏襄時,直接沉成了鍋底。
薄幸正想問“你怎么還在這里”,就見藍小米像只歡快的雀兒一樣撲棱過來。八百年不見她穿的裙子,這會正光鮮亮麗地裹在她纖細的身上。
藍小米先跟魏襄打過招呼,而后才看向薄幸,叮囑道:“我讓師妹熬了粥,一會送過來,你回屋等著?!?
薄幸站著沒動,聲音帶著些嘶啞,“你……們要去哪里?”
藍小米揪了揪裙子上的帶子,眸底泛著薄幸從未見過的瀲滟,語含羞澀:“我帶魏公子各處轉轉……”
魏襄附和著說明:“師父他老人家舊疾復發,托貴派煉制了一些丹藥,只是尚需時日,我便在此等候,一道帶回去。左右閑著無事,便想到處走走看看?!蔽合遛D向藍小米,微笑著頷首,“有勞姑娘了?!?
薄幸面色沉寂,心里已經炸鍋了。盯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差點沒燒個窟窿出來。
藍小米那廂少女懷春,薄幸這廂失魂落魄,書也不想看,藥也不想煉。師父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