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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里面可是起死回生的良藥,不然爺怎么能這么快醒過來!”
“哪里就那么嚴重了,這不是暴殄天物。”連祈不疑有他,有些可惜地嘆了聲。
“爺什么時候這么吝嗇了?”
連祈瞪眼,“我這是吝嗇么!”敗家孩子,他又沒死,用什么起死回生!
舞兒沒搭他這茬,將洗干凈曬好的布條收進來,催他:“換藥了。”
連祈乖乖地坐了過去,舞兒見他的傷口已經凝合,便涂了薄薄一層藥汁,沒再裹那么嚴實。
雖然不明白岑息的用意,連祈意會天極樓一事算是有了了斷,緊繃的心神暫時放松下來。白日里跟舞兒曬曬太陽,在山里采果子,打野兔,兩人像個山洞野人一樣,恣意又快活。
連祈有時候想,就這樣隱與山野也好,可夜深人靜,心中仇恨的火種,總是愈燃愈烈。
舞兒知道他心緒難平,什么也不說,反正無論他想要做什么,她都跟著。
夜里,兩人相偎一處,卻各懷心事。不過舞兒是直性子,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見連祈還鎖著眉,用額頭磕磕他的鎖骨。
“爺睡不著?在想什么?”
連祈回神,看著她眉黛春山,道:“想你。”
舞兒嘻嘻一笑:“這么巧,我也在想你。”
連祈也忍不住勾起了唇,一個輕吻落在她嘴角,不經意的觸碰,猶如天雷勾地火,逐漸變了味道。
連祈抓著舞兒的肩膀,有些艱難地撤出自己的舌頭,強忍下翻騰的欲火。舞兒卻似鐵了心要霸王硬上弓,玉手探向他下腹。
連祈急喘一聲,一把扣住她的手,眼底如火燎原。
“舞兒!”
舞兒聽他低喝,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解開衣帶朝他靠了過去。溫軟的唇堵住了他沒來得及再拒絕的話。
心里的渴望最終戰勝了理智,連祈反客為主,長舌放肆地在檀口中攪弄,將舞兒吞咽不及的蜜津悉數吮光。兩舌交纏,不分彼此,激發出濃濃的情欲。
衣衫一層一層鋪開,如同綻放的花瓣,露出最嬌弱的花蕊,甫一輕觸便羞澀地蜷縮起來。
冷硬的石壁襯著兩具光裸相貼的身體,如同無暇的碧玉,泛著柔光。
手下的肌膚像絲綢一般,仿佛稍一松手便會滑出去,連祈由不得用了些力道,指腹下立馬暈出微紅的印記,忙又不忍地松開。薄唇落在黛眉之間,如蝶翼一般輕輕點觸,劃過挺翹的鼻端,攫住微有棱角的粉唇,自是一番纏綿濕吻,繼而才戀戀不舍地去尋其他處的盛景。
舞兒縱然大膽主動,也仍是白紙一張,赤裸的身體在連祈指尖的挑弄下,微微輕顫,攬著他脖頸的手指止不住蜷縮起來。
已經肖想許多個日夜的玉體,盡在自己掌中,連祈過人的忍耐力都有些分崩離析。扣著不盈一握的腰肢往上提了提,如玉長指于芳草中摸到翕張的桃源洞口,緩緩推入。
“唔——”從未被入侵過的身體里乍然多了個東西,舞兒有些不適地提了口氣,跪起雙腿想脫離開來。
連祈跟著將手指往上推,揉著她腰肢低哄:“舞兒乖,再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本就是自己開的頭,舞兒也不想不負責任,依言穩住身子,趴伏在連祈肩頭,忍著長指在里面掀起一波又一波浪潮。
略顯粗糲的手指,一寸一寸擠開緊縮在一起的蜜肉,時不時在深處輕勾慢挑,引得春水動蕩,堪堪滴落在穴口虎視眈眈的陽剛上,霎時激得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