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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祈覺得這覺睡不下去了,連人帶被一裹,把人送回了床上,拉實了帳子。
“自己睡!”
舞兒從床帳里探出頭來,嘟著嘴道:“爺你忍得不難受?。俊?
連祈身軀一僵,回頭惡狠狠地磨牙,“睡你的!”
舞兒嘟囔了一聲,退了回去。
連祈低頭看著自己腫起來的褲襠,苦笑不已。看著床帳里那個罪魁禍首,又十分無奈。他如何不想隨心所欲,可兩個人總歸需要相處的過程。舞兒自跟他來到天極樓,身旁也無年齡相當的同性,男女之事大抵也是從花姑那里一知半解,若他來真的,指不定把這丫頭嚇傻了。
“傻不愣登的?!边B祈搖了搖頭,外衣也沒穿,躲到隔壁自己動手解決去了。
(這兩天覺得恍恍惚惚的,不知道怎么寫了_(?3」∠)_)
(番)逃出生天
雖然舞兒的陪伴給了連祈安慰,但天極樓終歸不是可以安然度日的地方,連祈亦沒有忘記血海深仇。
這些年他都在暗中打探仇家的蹤跡,知道那些人如今飛黃騰達,各立門派,佯裝忠義之士,每每都壓抑不住翻騰的血氣,只是他知道自己尚不足以對抗他們。
如今已過了五年,連祈覺得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了,再晚,他怕自己真的迷失方向。
待一次任務歸來,連祈沒來得及洗去身上的血污,趁機與閆火羅提起此事。
閆火羅屏退左右,對這事不置可否,反對他褒貶與奪。
“你在天極樓的表現很出色,但作為一個殺手,你尚不合格。”
連祈不明白他的話是何意,此刻只一心想著殺回武林,將仇人手刃。
“想報仇,你尚缺一樣東西。”
門外腳步聲響動,連祈下意識回頭,見舞兒被兩個人帶了進來。連祈心中一緊,一股惶恐滲入四肢,拿劍的手不由顫了顫。
舞兒同樣不明所以,看見連祈,想朝他走過去,被人攔了下來。
“你究竟何意?”連祈看向閆火羅,目光凜然。
“殺手是沒有心的,而你的心,裝的東西太多了。”閆火羅轉身步上臺階,坐回椅上,給他下達了一個命令,“殺了她?!?
連祈和舞兒俱是一震,連祈更是目眥欲裂,握劍的手青筋畢露。
“你心中留情,殺人如何能夠果決。仇人滅你滿門,你難道只想殺一個兩個?若他們的妻妾兒女求你,你難道要放過他們?”閆火羅的眼神輕飄飄落在他身上,重復之前的話,“殺了她,你才能真正狠得下心去報仇。”
“不……我不需要……”連祈搖頭,根本提不起劍來。冤有頭,債有主,這些年他已經沾了不少無關血債,他不需要再殺人穩固自己的決心,更何況是舞兒。
閆火羅咄咄相逼,“殺了她,我即刻調人,助你屠盡仇家滿門。”
連祈轉過身,看著舞兒。舞兒熠熠的眸中全是他的倒影,沒有害怕,也沒有怨憎。他知道舞兒是愿意的,為了他能報仇,舞兒從來都是默然支持。
好半晌,連祈抬起頭,眸中漆黑晦暗,不辨神色。劍尖指著舞兒,同閆火羅道:“我若違令,你待怎樣?”
閆火羅沒說話,卻覷了一眼刑堂那邊的濃煙。
連祈早知道結果如此,不免譏笑一聲。天極樓從來不是善類,閆火羅能讓舞兒呆在他身邊,怕是早有預謀。是他被仇恨迷了眼,拉著舞兒跳入這難以躍出的深淵。
連祈劍尖往前,在及近舞兒胸口時,猛一揮轉,